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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哥也問你句心里話。”沈恒西的手緩緩下移,指著他全身唯一急速跳動的地方,點了點,“這里,有我嗎?”
所有的聲音都在耳畔,鼓著耳膜,再流入四肢百骸。腎上激素刺激著全身,褚息昂狠狠閉上眼,又快速睜開。
“有嗎?”沈恒西又問。
呼吸間全是酒味。
“有。”褚息昂聲音在抖,快要化了,“全是你。”
事到如今,何必再自欺欺人。
沒再說話,沈恒西呼吸沉了些又帶著點顫,他左手還在往下移落在褚息昂腰上,眼睛瞇了瞇,“腰這么細。”
這話是白紙上的一個火引子,一竄,火迅速燃起,越燒越旺。
褚息昂遭不住沈恒西這么說,他避著沈老師的鎖骨,只能抓著被子試圖平復,被翻過身壓在床上時也聽不見聲音,只能跟著觸感走。
“給你先交個底,沈老師不是什么好人,今天不該說的也說了。”掌在腰上的手開始用力,禁錮著這具年輕有力的身體。沈恒西呼吸往下走,落在褚息昂脖間,耳鬢廝磨般,仿佛是戀人之間的囈語,“那就越個界,這下面的關系怎么走怎么繼續,都聽你的。”
話音一落,滾燙帶著酒味的嘴唇就纏在脖子間,落在肩胛處,細細密密地,在紋身之間流連。
這怎么能忍住。
褚息昂失著神,又被潮濕的吻帶回,他緊鎖著眉頭,“哥。”
聲音是軟的,連帶著身子也軟。
沈恒西“嗯”了聲,手強勢地往下滑,從腰間的那薄布料繼續向下探,撫著什么一寸一寸。
褚息昂招不住這些,鼻尖、腦子里全是沈恒西,只能拼命地嗚咽著,嘴里含糊不清叫著“哥”。
完全不用想接下來怎么辦,理智被情·愛所占,只想你情我愿,歡著縱,野著撒。
被捂著嘴松開的時候,褚息昂氣都沒喘平,也不管身下的不堪,只是伸手往后撈轉過身子撲到人懷里,不去碰沈恒西右側的鎖骨,只在左側拼命地用牙齒啃咬。
沈恒西手在他身后處撫著,一下一下,包裹著褚息昂,也由著他在自己身上撒潑打滾。
這火還是將兩人燒個幹凈,灰燼在空氣中殘留著,混著一些氣味還有不穩的呼吸聲。
這夜晚,注定迷人。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另一張床上。昨晚那檔子事做也做過了,兩人胸膛貼著胸膛擠在一張床上。
褚息昂睜開眼,腦海里全是昨晚的放縱。他側過頭看著旁邊的沈恒西,摸了下沈老師青青紫紫的左鎖骨,很輕,如羽毛。
下了床往外走,地上全是垃圾,褚息昂撿起扔掉,半點眼神都沒給旁邊的床。
隨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又回過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沈恒西,輕輕打開門出去了。
門才關上,旁邊房間的楚何也正好出門,躊躇了半天,還是喊了聲:“褚老板。”
褚息昂笑了笑,“不用這么客氣,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楚何點點頭,兩人一起坐電梯往下走去,“昨天我說的事情你有興趣嗎?”
“如果你在一個景里實在缺個模特,我倒是能幫個忙。”褚息昂按了電梯,“去吃早餐嗎?”
楚何點頭,他嘆了聲氣,“那我能偶爾把攝像頭對準你嗎?”
“行,這對我來說應該是挺榮幸的。”褚息昂仍然笑著。
兩人一前一后站著,楚何視線掠過他,突然道:“你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大?”
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出門的時候沒講究這些,現在這么一看確實是有些。褚息昂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點頭說是。
“嗯。”楚何沉吟了聲,“可能別人看不出來……”
褚息昂轉頭看他,眉頭挑著。
“我們這一行其實最能看清楚兩人的關系,也不管啥明不明白的。”楚何看了眼褚息昂,小心翼翼繼續說著:“你和沈影帝關系不太一樣,而且你這件衣服不太遮后脖子我。”
褚息昂手立馬摸上脖子,壓根不用細說。
他保持著姿勢笑了笑,挺坦然:“是,關系確實不一樣。”
也不是說趕著要說什么,這一圈子都是沈恒西交好的,昨天能帶著人過來,又睡得一間屋子,不用說什么明眼人都知道倆人關系不一樣。但楚何不同,他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在乎對方是誰。
這話在褚息昂嘴里一說完全變了味兒,楚何看著他笑,“那你倆要是哪一天想著要拍照了可以讓卜周聯系我。”
褚息昂大大方方接受下來,心里咕嘟咕嘟直冒泡。
和他吃完了飯,褚息昂就挑了點能帶上去的裝著了。
到了房間門口,才一推門眼睛一抬,就和床上的沈恒西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