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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璟心頭猛跳,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向您保證,未來五年都不生育。”
姚永興笑了笑,“這也是上面的意思,是想把小費當作經理路線培養的,提攜他是早晚的事。我倒覺得你可以行政方向,女孩子嘛,寫文章總是能行的。”
行政上早就有老大哥坐鎮了,年齡不尷不尬,升遷退休都無望,不知道等多少年位子才能空出來。更何況,那本來就是個頂破天也才中層的職位,許璟有些頹然,說了幾句謝謝提點一類的話就默默退出去。
自此,許璟徹底與費匯文劃清界限。
費匯文是時間一到六點就要立刻走人的。他還像以前那樣,嬉皮笑臉地湊上來讓許璟幫忙整理貸款資料和對公賬戶單。
許璟一臉歉意:“真對不起,我還要電話回訪,很多信息也需要補錄,實在做不過來了。”
一次兩次還好,可次次都這樣,費匯文心里就起疙瘩了。他仗著先入職幾個月,能力雖沒有老職員那么高,姿態卻是早早地擺上去了。
他天天在辦公室話里話外擠兌許璟,搞得其余人都交頭接耳,暗流涌動。
馮麗陽很快發現下屬間的不對勁。許璟剛剛出身社會,又是個年輕女孩子,臉皮肯定是要多薄有多薄。
馮麗陽捏著一把汗,有意觀察了她好幾天。
許璟沒有崩潰,也沒有大哭。她照常工作,任何紕漏不出。就算費匯文在一邊陰陽怪氣,她也面色如常,只當是有人放屁,行事與之前相較看不出一絲變化。
許璟比她想象的還要堅韌。
看著手里漂亮的文件,馮麗陽翻到最后,果然出自許璟之手。
當晚,馮麗陽就約許璟去喝一杯。兩人的會面是偷摸進行的。
馮麗陽褪下了白天的冷硬,手里撕起桌邊的紙巾。“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發生什么事了。”
沒人問還好,這一問仿佛打開了一道心酸的閥口。許璟連日來的委屈都細細往外溢,“是費匯文不滿意我比他厲害。我對這個社會也有點失望,所以最近情緒不高。男人的悲哀在于不能成為人上人,女人的悲哀卻在于她居然想成為人上人。”
馮麗陽被她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逗樂,“你這才哪到哪,現在就失望了?你必須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績,才能和他們站在一樣的位置。”
“也不能說是失望,我反而被激發得學習都更用功了。”
馮麗陽留意到她口中的“學習”二字,這倒與她的猜想不謀而合,“我之前就想到你不會甘于現狀,有什么打算?”
許璟交待了自己在準備考試的事,開始很堅毅,說完就有點怕怕的:“這會不會顯得我太不忠心了?”
“這很正常,也很好。”馮麗陽的眼神越發贊賞。她能在許璟身上看到很久以前的自己,那個敢拼敢沖,不畏前路艱險,越挫越勇的自己。
這天,馮麗陽也對許璟說了很多,家里催婚,職場又擔心她哪天結婚,既離不開她又不肯給她太多機會,兩頭夾著。再加上自己的不服輸,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馮麗陽對她說:“我決定這次保你,你要干出點成績來。”
在與總行開會時,馮麗陽不再避諱對許璟的賞識,既然別人可以提拔心腹,那她照樣可以。她謙遜低調多年,猛地這一提,人人都覺得好像是欠她一個面子。
行里的風向瞬息萬變,不過幾天過去,大家驚訝地發現“升職預備役”這一名頭轉了個圈,居然落到了許璟頭上。
費匯文徹底炸了,他是年輕一輩里唯一的男性,本來是被當成苗子好好培養,結果突然就殺出個有力對手。他找到許璟興師問罪,暗示她是通過了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方式上位。
許璟聽完一點不生氣,反正揚眉吐氣的是自己,“這本來就是我該得的,我就是比你強。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耍上賴了,怎么有你這樣的人。”
費匯文氣得七竅生煙,什么臟水都憋著壞往許璟身上潑。于是,一個秘聞在行里不脛而走。
據稱,許璟是蔣易秋動用了關系塞進來的人,有人早就看見他倆在不清不楚地拉扯。而蔣易秋又與行長交情匪淺,總而言之,她就是不光明。
許璟聽到傳言,只輕飄飄地說了句:“有些人就是自己沒本事,有編故事的時間還不如多熟悉業務。”
這話本來也沒幾個人當真。不管許璟進來是通過怎樣的方式,這連月來的突出表現總會不是假的。再加上當事人也毫不引以為然地破了局,論起根源來,是不是也都不重要了。
許璟表面是個金剛不壞之身,實際上她一下午都控制不住地思索那個傳言。
流言始于費匯文,他心思不純,不值得在意。但,會不會歪打正著,碰巧猜對了呢?
許璟一想到蔣易秋可能對她的面試結果動了手腳,她心里就像吞了蒼蠅般難受。她的恥感不取決于外在,而在于她的內心和一直堅持的信念。
如果真的走了后門……
許璟不敢繼續想下去,她無法接受這一事實。下班后,許璟做完事,開車到蔣易秋公司樓下。她必須問清楚,給自己吃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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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這里會被罵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