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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的方式是有問題,因為我不想被你看輕。之前的事,我們都有不對的地方,扯平了行嗎?”蔣易秋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許璟殷紅豐潤的唇瓣,像是要把臟東西撇去一般。
許璟把他的手打開,“誰要跟你扯平!我只想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許璟見縫插針地又往宿舍樓跑,與蔣易秋徹底展開一場追逐拉鋸戰。漸漸地,性別上的體力差異就顯現出來了。無論她怎么跑,蔣易秋都能比她跑得更快,并攔在她前面。
許璟氣喘吁吁地撐在看臺扶手上,她簡直是傻到家了,她被他的清秀外表蒙騙,誤以為羸弱,天真地以為可以自己能跑得過他。
保安舉著電筒站在足球場外圍,一束強光掃射過來,“誰在那里?”
得益于近期與蔣易秋的攻堅持久戰,許璟反應迅速地貓進了看臺座位后面藏好,身手敏捷得堪比特工。
蔣易秋沒她靈敏,再加上身量頎長,差點被發現。好在他無理由跟隨許璟的步伐,才在光源下一次投射過來之前飛快蹲了下去。
蔣易秋挪到許璟旁邊,與她挨在一起躲好。“你們宿舍是不是關門了?那你晚上回不去了。”
“用不著你操心,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進去?!痹S璟悄悄伸長脖子,探出個小腦袋往遠處張望,想確認保安是否已經離開。
蔣易秋看得出她的焦急,她很想快點離開這里,擺脫窘迫的現狀。他看著許璟的側臉,拔風見影地發了會兒神,吶吶開口:“我們明明在做同一件事,可是感受到的心情又不一樣了,就像之前那樣。”
蔣易秋低下頭:“可以跟你一起躲在這里,我覺得好高興,可是你只想避開我。”
許璟生怕被發現,她投過來一個“你還有閑心高興?”的眼神,很快再次警惕地觀察外界情況。
保安遲遲站著不走,許璟干脆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質問:“你為什么要追著我跑?不然我們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這般做賊的境地。”
“那你為什么一看見我就要跑,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許璟擼起袖子:“那我們來捋捋,是不是你先向我表白,按照流程,我也給了你答案,就是拒絕。這就意味著對話結束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各走各的路了?”
“不是這樣的,”蔣易秋說:“你還在生我的氣,都不愿意好好聽我講話?!?
許璟無奈看天,“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就是單純地討厭你。喜歡你的女人應該也不少吧,你試想一下,面對你討厭的人,你難道愿意跟她待在一起?”
蔣易秋認真回想了一下那些向他示過愛,但他只覺得厭煩,甚至連名字也記不得的人們,過了一會兒,他說:“我現在又有點難過了?!?
蔣易秋的心被攢在了許璟手里,悲歡哀樂都全憑她心意。
許璟眼看著拿著手電筒的保安往反方向走遠,她松了一口氣,站起來:“你剛才從哪里翻進來的,現在就從哪里翻出去?!?
蔣易秋很悲傷:“你會答應趙老師嗎?”
“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蔣易秋很想抱抱她,他剛往前邁了一步,許璟以為他要親自己,嚇得趕緊捂住嘴往后退。
蔣易秋手剛抬到一半,尷尬停在半空中,“我只想抱一下你,我不敢親你的,我沒那個膽子敢冒著被你更討厭的風險?!?
許璟依然離他半米遠,目光警惕:“別抱了,你快走?!?
蔣易秋依依不舍,還在轉動腦細胞找話題:“哦,對了,你還記得韋艷萍嗎,她現在在幫我做事?!?
“我不想知道這些?!痹S璟剛正不阿地指著圍墻,“少跟我套近乎,快翻出去,我回去了?!?
蔣易秋站在墻邊,話一旦說開,人也變得沒臉沒皮了起來,他雙手攏成喇叭放在臉上,“許璟,我愛你!”
許璟本來背對他走得好好的,一聽這話馬上捂住耳朵,頭也不回地加快步伐。
許璟獨自一人穿過空無一人的足球場,經過一個下沉廣場,已經能看見女生宿舍樓了。
廣場中間的雕塑旁,一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孑立在孤寂的夜里。
許璟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直到那人忽然叫住她。
許璟被嚇得一個趔趄,待看清人臉,她又驚又喜,“包凡亮!”
她才剛剛經歷了兩個男人的鄭重表白,現在正有滿腔牢騷心悸想傾吐。
許璟往臺階下走,覺得今天這個日子都能載入史冊了,她戲謔道:“你該不會也是來給我表白的吧?”
“你怎么知道?”
許璟腳下一滑,剩下幾步臺階撲空,她往前倒下去,包凡亮眼疾手快地沖上來接住她。
許璟都快哭了,“真的假的?我受不了刺激了。”
包凡亮看了她一會兒,松開手,“當然是假的。”
許璟捂著胸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