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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許璟悠悠轉醒,被窩里還殘存著另一個人的體溫,她慢慢挪過去,感受到溫暖后滿意地繼續暈神。
蔣易秋坐在窗邊的小圓桌旁吸煙,晨光熹微,他的臉晦暗不明,“你昨天怎么進來的?”
許璟還是赤身裸體著的,她迷迷瞪瞪地半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以手支額,說話的樣子慵懶又驕縱:“你這人可真夠拔吊無情的?!?
蔣易秋在她露出雪白胸骨時就移開了眼,“你要不要臉?爬人床的事也做得出來。”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某些人喘得喊得可比我還歡?!?
“許璟!”興許是為了增加氣勢,蔣易秋瞪著她,眼神死活不往下瞟:“你要作踐自己可以,別把我拉下水。”
“這樣就是作踐了?”許璟微闔著眼,似笑非笑:“你可不能因為全程都閉眼躺著就不認賬啊,我就不信都那樣了你還沒醒,你現在就是在自欺欺人!”
在那個亦真亦幻的“夢”里,他被繾綣的親吻和撫摸喚醒,不著寸縷的肌膚相親使他剛清醒就被拖入另一個欲望的泥潭里,他為什么沒推開呢?明知道面前這人根本不愛他,她目的明確,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她簡直壞透了。
對,他是想推的,可在推之前誠實的身體先做出了反應,許璟敏銳地在挑逗起欲火的一刻坐了上去,一貫到底,根本不給他回寰的機會。
黑夜就像是一條魔術師手里的深色魔毯,讓任何角落里陰暗的心思都被保護起來,他在漆黑如墨的夜晚,放肆地低吼出聲,不管不顧地由著身體沉溺。
許璟埋著頭,手指放在肚子上,像是在回憶那根肉棒還在自己身體里的滋味:“那你舒服嗎?我好舒服?!?
蔣易秋冷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你這就是趁人之危,我昨天根本……”
“你是不是想說你以為是在做夢?”許璟樂了,小人得志般地挑眉:“那看來你對我是日思夜想,所以每晚都夢到我化作神女,與你共赴巫山對不對?”
床上的人還在翻來覆去地笑,電話適時響起,許璟很有主人樣地探出纖細碧藕接起。
電話那頭是很專業的女聲:“蔣先生,您的早點已經備好,您是下來吃還是送到房間?”
“下來吃,”許璟說:“還要多準備一點,兩人份的,二十分鐘后我們就來餐廳?!?
許璟掀開被子就往下走,勻稱有致的酮體山水溝壑,路過氣呼呼的蔣易秋時,還不忘俯身在他臉頰吻了一下。
她洗漱完,衣服穿好,坐在地上把護膚品、充電器等零碎一樣一樣地放進包里。
“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痹S璟過去拉他的手。
蔣易秋就是不要她牽,走進電梯里還沉著臉:“你的手機怎么碎成那樣了?”
“啊?”許璟仰頭看他一眼:“就是……摔地上了。”
“那讓譚昊明給你買個新的?!?
蔣易秋說得自然,看也不看她。
許璟的心里沒由來地發緊,他這樣的人在完事后第二天給女伴一些小恩小惠似乎是常規操作,她不知道蔣易秋給多少女人買過禮物,對于她們來說,隔三差五能得到個上萬的獎勵可能算得上是不錯了。
“不用了,”許璟盯著前方的電梯門,面無表情:“我跟你以前睡過的那些人不一樣?!?
兩人一時無話,許璟心想,或許根本沒什么不一樣。
她開始等著蔣易秋問她是哪里不一樣,他要是問了,她就心一橫說出來,橫豎都是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