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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哭笑不得,“我以后一定回來,隔三岔五就回來……”
嘴上說著,季聞把蔚葉畔抱了起來,要抱到對面去玩一會兒。
古青南目送他離開后,看向桌子對面的蔚年溪,蔚年溪正看著季聞和蔚葉畔。
古青南沒去打擾,和沈晴一起收拾了碗筷。
廚房,沈晴開了口,“我的事你去跟他說吧。”
她現(xiàn)在可不敢去招惹。
她一點不懷疑,蔚葉畔能再哭一下午。
古青南只覺頭痛,但還是應(yīng)下,“好。”
古青南忙完回到客廳時,客廳和他的房間都不見人。
古青南去了對門。
蔚年溪正在季聞的房間,看著蔚葉畔和季聞玩。
蔚葉畔似乎真的打定主意今晚要挨著季聞睡。
季聞的房間古青南沒好意思待太久,在門口看了會兒后就先回去對面。
他洗漱完,坐到床上看起書查起賬。
蔚年溪之前給他的那些書他已經(jīng)快看完,下一步就是那些資料。
較大的那套房已經(jīng)快到約定好的正式過戶和付尾款的時間。
小的那套房之前去看過那對夫妻倒是有再聯(lián)系他,不過現(xiàn)在都還沒考慮好到底要不要買。
韓起山那邊進展倒是很快,他已經(jīng)看好機器,正在和對方談價錢,順利的話過古青南兩天就可以過去付錢了。
機器之外,員工辦公室之類也都已經(jīng)籌備起來。
古青南這個大老板,也差不多該去露個臉了。
古青南把這些忙完時,已經(jīng)快十點。
古青南下了床,正準(zhǔn)備去門口看看,就見蔚年溪抱著蔚葉畔進來。
蔚葉畔已經(jīng)睡著。
古青南回頭,把被子掀開。
蔚年溪把蔚葉畔放下。
蔚葉畔臉上都是淚痕。
“又哭了。”蔚年溪心情看著還不錯。
接收到古青南的視線,蔚年溪道:“我跟他說了,隨時歡迎他回來,無論是工作上,還是這里。”
他們不可能是兄弟,但還可以是朋友,雖然這或許也是一種奢望。
但不管怎么樣,他已經(jīng)把他的意思明確表達出來,剩下的就看季聞自己了。
“那挺好。”古青南坐回床上。
“嗯。”蔚年溪也把自己塞進被子,但他的床是古青南的腿。
古青南從手機下方看去,“要么回去,要么過去。”
蔚年溪沒動,只是低聲道:“我們什么時候去民政局?”
古青南沒得理他。
他是決定往前看,但他又沒說要和蔚年溪再結(jié)一次婚。
古青南繼續(xù)回復(fù)韓起山的信息。
給韓起山牽線的人,是韓起山之前工作上認識后來一直有來往的朋友,對方和韓起山關(guān)系相當(dāng)不錯。
知道他們剛剛起步,對方詢問他們要不要去他將要參加的一場聚會。
對方也有自己的公司,但肯定比不了蔚家,甚至距離夏家、李氏集團也差得遠。
那聚會上的也都是他那種層次的。
但古青南他們現(xiàn)在也差不多就是這種級別,所以這也是一種拓寬人脈的辦法,說不定能遇到對他們生意上有幫助的人。
古青南雖然帶著近千萬的資產(chǎn)入場,但一套行頭置辦下來,剩下的錢也沒多少。
韓起山的意思是可以去看看,不過具體還是要看古青南。
古青南有些抗拒,但還是應(yīng)了下來。
他抗拒是因為他不喜歡應(yīng)酬,他應(yīng)下則是知道他確實該去。
確定好時間地點,古青南放下手機看向趴他腿上只剩個腦袋在外面的蔚年溪,“我過兩天要去一趟城里,到時候你照顧下蔚葉畔。”
蔚年溪沒動靜。
古青南看去。
就這片刻,蔚年溪已經(jīng)睡著。
季聞的事不只是對蔚葉畔造成沖擊,對蔚年溪也一樣,現(xiàn)在放下心來,他也就跟著放松。
古青南有些無奈地把他挪到床上,替他蓋上被子,繞到床的另外一邊,重新躺下。
隨著天氣逐漸轉(zhuǎn)涼,被子下已經(jīng)有些冰,不過蔚葉畔體溫高,挨著他沒一會兒古青南就整個人都暖洋洋。
感覺著那份溫暖,古青南很快有了睡意。
翌日,蔚葉畔一起床就跑去纏著季聞。
古青南趁著這個機會,給臥室搞了下衛(wèi)生。
這里的房間小,不像蔚家那邊,一段時間下來柜子里、桌子上甚至墻壁上都是蔚葉畔的東西,古青南把它們一一做了整理。
蔚年溪從山里挖月季回來時剪下的花枝已經(jīng)開敗,古青南把它們?nèi)恿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