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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禮無奈道:“怎么可能在屋頂,應該是在樹后。”
樂清斐不聽他的,拍拍他的嘴,繼續(xù)說:“東邊的大湖,我和顏頌不是在游泳哦,因為我不會弄帆船,顏頌在教我;西邊這個湖,是我和顏頌的秘密基地,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是我和他在…”
樂清斐忽然止住話。
傅禮勾了勾唇角,“你和他在做什么?”
樂清斐想跑,被傅禮拽了回來,可樂小兔誓死不從,抿緊嘴唇,盯著傅禮就是不肯開口。
于是,傅禮幫他說了出來。
“在接吻,對嗎?”傅禮抬手握住他的后脖頸,將人帶向自己,“像這樣。”
樂清斐的鼻尖被溫柔地親了親,就像傅禮曾經說過的那樣,一下,兩下。
傅禮做好被樂清斐按在地上打的準備。
可是——
“不是的,”樂清斐搖搖頭,纖細手指落在紅潤的唇邊,濕漉漉的眼眸望著傅禮,“是親的這里。”
閣樓寂靜無聲。
傅禮捏著樂清斐下巴,晦暗不明的視線深邃地望著他。
樂清斐的眼睛濕漉漉的,微張的嘴唇也是——在他的目光里,主動摟住他的脖頸,親昵地湊過來,舌尖軟得像水里的青苔,在他的齒尖化開。
……
傅禮收回思緒和冒犯的目光。
樂清斐的手指還抵在唇邊,不解地看著偏過頭去的傅禮,追問道:“你怎么了?”
傅禮緩了緩,“斐斐是在暗示我嗎?”
什么?
樂清斐愣了瞬。
他很快從傅禮鏡片后落在自己唇上的視線里回過神,慌忙放下手,藏在身后,起身跑開。
傅禮笑了笑,低頭拿起盒子里的粉筆,在地板上的涂鴉畫里寫下什么。
這次回家,樂清斐很開心。
叔叔嬸嬸就跟變了個人似地,對他輕聲細語,甚至準備的飯菜也都是他喜歡的。
十二年來,這是樂清斐第一次在家里吃到糖醋排骨。
傅禮給他戴上圍巾,“我昨天才給你做過糖醋排骨。”
“不一樣嘛。”樂清斐乖乖昂起下巴,“我還是很期待叔叔嬸嬸會變得正常一點,不要每天都像欺負辛德瑞拉的壞蛋一樣。”
傅禮被他的比喻逗笑,“嗯,應該是斐德瑞拉。”
“那你呢?”樂清斐跳上臺階旁的花臺,扶著傅禮的肩慢慢往下滑,“你是哈姆雷特?”
傅禮有些意外:“你還看過《哈姆雷特》。”
樂清斐點頭,“我在顏頌那兒看到的,還有什么《鐵面人》《李爾王》…我去圖書館看過,好多字,好困。”
“沒必要懂這些。”傅禮伸手將他抱下來,“走吧,去找我們的小貓。”
樂清斐開心地往車邊跑,傅禮無奈地收回想要去牽他的手。
“喵喵~”
樂清斐蹲在暖廊旁的花叢邊,呼喚著小貓。
他們住的地方有暖廊,為流浪貓留了小門,還會提供飲用水和貓糧等,否則哪怕那只小貓不愿意,樂清斐一定會將它帶回家,或是啪嗒小屋。
傅禮往深處找去。
很快,他見到了樂清斐說的那只貓。
準確來說是兩只,一黑一白兩只貓蹲坐在安保亭里的暖燈前,緊緊依偎,舔舐彼此的毛發(fā),就連尾巴也親密的纏繞在一起。
“找到了嗎?”
樂清斐走過來,剛看清兩只貓貓,傅禮就握住他的肩,低頭吻他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模仿兩只貓的動作。
“不、準、親、我…!”
樂清斐往傅禮身上拍的那幾下,輕得跟拍灰似地,傅禮又偏偏裝作吃痛的樣子,順勢摟住他。
“斐斐怎么比小貓還兇?”
樂清斐被他弄得很癢,抬手摸摸耳朵又推他,再次被拉進懷里,面對面擁抱。
腰那么細,隔著厚厚的外套也能一把摟住。
傅禮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將人鎖在懷里,抵住他的額頭,“可以嗎?可以親斐斐的額頭嗎?”
樂清斐偏過頭,傅禮窮追不舍,貼過來,鼻息落在他的耳廓。
樂清斐的耳朵受不了癢,只好轉過來,與傅禮對視,“你親都親了還問,很過分。”
的確過分。
過分的樂清斐。
在傅禮準備為自己的沖動道歉時,是樂清斐顫動的睫毛和染紅的耳垂,給他了奇妙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