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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玉你這孩子來就來, 還帶什么禮物,”宋荔笑道,轉(zhuǎn)頭把絲巾系在脖子上, 期待地問陳安平, “你看我戴這個好不好看?斯玉眼光真不錯。”
宋荔長卷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絲巾系成八字結(jié), 圖案是植物主題,花紋精致,配色是米色混搭棕紅,傳統(tǒng)復(fù)古,很稱宋荔優(yōu)雅的氣質(zhì)。
只要老婆發(fā)話,陳安平必定附和:“好看,特別適合你。”
陳燃青在一旁道:“那必須好看啊,我和他一塊買的, 挑了好久。”
宋荔被夸的高興, 把禮物放到梳妝臺:“我下周上班就系上。”
薄斯玉嘴角揚起一絲淡笑, 陳燃青家庭氛圍很好, 陳叔叔雖然生意做得大, 但只要有時間就會下廚做滿滿一桌子菜,照顧大家的口味。小時候宋姨收到他們寫的賀卡, 做的不算好吃的小蛋糕, 雖然簡陋但也用心的手工藝品,到長大去各個城市旅游帶來的伴手禮, 生日的花束和禮物, 不管價格多少,都會得到極為真誠的反饋。
宋姨和陳叔叔都是很好的人。
陳燃青后撤一步,身子歪了歪小聲對薄斯玉說:“下個月我生日, 提醒你一下。”
“知道,什么時候忘了過。”
晚上,薄斯玉順理成章入住了陳燃青的房間。
陳燃青房間整體涂成清爽干凈的藍色,書桌旁邊是擺放手辦吧唧和立牌的木質(zhì)展示柜,絕大部分都是甲方約他的稿件的周邊制品,分門別類整齊擺放在里面用來自我欣賞。靠窗的位置是一張矮幾,櫻桃木色澤紅潤,矮幾上放著臺電腦。
陳燃青穿著柔軟的純棉睡衣坐在矮幾前的米黃色懶人沙發(fā)上,大半個身子都陷進去,他對著開門進來的薄斯玉晃了晃手里的游戲手柄:“玩嗎?”
薄斯玉手里端著一碗切好的哈密瓜和西瓜,順手把身后的門關(guān)上,走到他旁邊坐下,把碗輕放在桌子上。
沙發(fā)不大僅能容納兩個人,陳燃青短褲下的大腿緊貼著薄斯玉。
但陳燃青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遞給薄斯玉另一個手柄,打開購買過的游戲界面:“玩什么?”
薄斯玉因為專業(yè)和愛好緣故,游戲玩的也多,基本都玩過了:“你選。”
“分手廚房?”陳燃青挑了一個雙人游戲,以前倆人玩過,但玩的不多,主線關(guān)卡都沒打完。
薄斯玉看了眼旁邊清俊漂亮的少年:“不分手。”
“嗯?”陳燃青轉(zhuǎn)過頭,接著反應(yīng)過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還沒答應(yīng)你。”
“那我再努力一點。”薄斯玉挑了挑眉。
好好的直男怎么就給他掰彎了,陳燃青痛心,都是口口系統(tǒng)的錯。
口口系統(tǒng)日常背鍋。
陳燃青換了個說法:“胡鬧廚房玩不玩?”
“行。”薄斯玉叉起一塊哈密瓜,停在他嘴邊,“張嘴。”
陳燃青配合的張開嘴,一大塊哈密瓜塞了進來,軟甜多汁咬起來絲絲綿綿。
“好吃嗎?”薄斯玉垂下眼睛,看著他嘴角蹭上的汁液。
味道確實不錯,甜度適中水分很多,陳燃青點頭道:“好吃啊,你嘗嘗?”
薄斯玉清冷好看的臉忽然離他極近,輕輕親在他嘴唇上,陳燃青眼睛瞬間睜大,忘記了呼吸。嘴唇相貼,薄斯玉看了看他的反應(yīng),沒有明顯的抗拒,甚至沒有推開他,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沒有拒絕,那就是可以。
他進一步深吻進去,陳燃青的嘴唇像好吃的哈密瓜,柔軟甜膩,他細細品嘗。直到陳燃青推了他一把,又力道很重的錘了他胳膊一下。
陳燃青壓著帶火氣的聲音道:“你瘋了吧,這在家里,被發(fā)現(xiàn)什么辦。”
薄斯玉低笑一聲,聲音清冷又有磁性:“我鎖門了。”
陳燃青明顯松了口氣。
又聽薄斯玉道:“是很好吃,多謝款待。”
陳燃青臉一紅,難以置信道:“你……你臉呢?”
薄斯玉你才是應(yīng)該綁定口口系統(tǒng)的人啊,你和系統(tǒng)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明明桌子上切了一盤瓜,還偏要來吃他嘴里的,可惡!
陳燃青往沙發(fā)邊緣坐了坐,哪怕遠離薄斯玉一公分都行,他打開上次存檔的關(guān)卡位置,靈活的控制手柄,雖然他經(jīng)常玩著玩著開始暴躁,但薄斯玉情緒穩(wěn)定,對于胡鬧廚房,他們無比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