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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家里落針可聞,離得近了只能聽到陳燃青緊張的呼吸聲。
救命……這是什么社死現場。
陳燃青尷尬至極,硬著頭皮不敢直視朝他走過來的薄斯玉。
不能被當成特殊癖好愛好者吧……他真不是變態,也沒有女裝癖啊……他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要求試穿一下。
薄斯玉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實質性的黏在陳燃青身上,可惜陳燃青低著頭,沒有看到他的神情。
“怎么穿上這個了?”薄斯玉開口問道,聲音里有細微不可察覺的喑啞。
陳燃青錯開他的視線,想鉆進地縫里:“話劇社的戲服,到貨了社長讓試尺碼,不行還可以退換。”
還不如當時在活動室隔著大體恤套上試,反正兩個主演穿洋裝裙子還挺開心的,轉著大裙擺對著高跟鞋躍躍欲試,他也能悄悄混跡其中。
而不是穿著裙子被正好到家的薄斯玉抓包。
丟人丟到家了。
薄斯玉很正經的看了看他的衣服:“還挺合適的。”
銀黑色旗袍襯得陳燃青腰細腿長,裙長至小腿,開叉開至膝蓋處,并不輕佻,裙角和肩膀繡著雪青色的紫藤花,衣服上還印著暗紋,在燈光下閃爍著銀色光澤。一雙白潤的長腿從開叉處裸露出來,筆直修長,遠遠看著就容易引起遐想。
“你不是演少爺嗎?”薄斯玉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揶揄或者逗弄,仿佛就是在看一件平常的衣服正常的詢問。
好像薄斯玉沒有覺得他很奇怪……一定是他自己多心了,陳燃青放寬心,吐苦水道:“劇本改了,我從少爺變少女了,我拿著衣服都沒敢在活動室試,他們還有幾個要穿女裝的直接在那試了,我沒好意思。”
薄斯玉沒忍住輕笑出來,陳燃青嘴角垂下,一臉不高興:“你在笑我。”
薄斯玉馬上收起笑容,又恢復了當才冷淡的樣子:“我沒有。”
說罷往前靠近一些,聲音低沉溫柔:“很好看,很漂亮。”
夸一個大直男漂亮,陳燃青偏了偏頭,卻露出掛著紅的耳尖。
薄斯玉詢問:“沒有假發嗎?短發在臺上會不會有些突兀。”
“假發還沒到,先讓我們試了這個。”陳燃青想趕緊換下來了,結束這個噩夢般的現場,“勒脖子,我去換下來。”
落荒而逃回到臥室,門砰然關上,綺麗的身影倏爾消失。薄斯玉的眼睛看著關上的門,未移開分毫。
明明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扣子都系在最上面一顆,怎么那么澀氣。耳朵也很紅,薄紅綴在耳尖上,像珊瑚。
他一直都知道,陳燃青的腿很漂亮,又白又直,即使經常在籃球場打球,但長期坐在電腦前畫畫,還在健身房偷懶,大腿雖有線條但并不夸張,甚至有些許柔軟。
如果直接說出來,會嚇到他的。
朋友不會對他有那么多不正確的想法,在每個寂靜的黑夜里,那些欲望像蛇一樣游走,轉轉反側得不到緩解抒發,明明只有一墻之隔,每次都只能沉默忍下,等待欲望漸漸平息。
他的腰那么細,身上那么敏感,引得人目光在那細膩白皙的脖頸上流連,最后卻只能收回目光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薄斯玉在門口站了一會,轉身回臥室拿了浴巾去洗澡。
將衣服換下后,陳燃青在屋里畫甲方約他的稿子,沒畫幾筆便覺得餓了,去廚房找酸奶吃。冰箱里每兩周他們都會去商場采購一堆冰激凌酸奶和肉類蔬菜,都是陳燃青愛吃的。他撕開包裝拿著小勺挖了幾口,酸甜滑潤。
浴室水聲不斷,陳燃青疑惑的看過去,薄斯玉這個澡怎么洗了這么久,水聲從一個小時前到現在就沒停。
他咬著酸奶勺子,走過去敲了敲浴室門:“薄斯玉,你掉進去了?”
門不一會被敞開,薄斯玉神色不虞,頭發捋至腦后,露出鋒銳的眉眼,水珠沿著發絲,經過蜿蜒的胸口和腹肌落入裹在腰間的白色浴巾里,他開口問道:“怎么了?”
陳燃青往里看了一眼:“你在里面待了好久,我過來問問。”
地上有水漬,沒有熱汽蒸騰出來的水霧,他一下聯想到:“你用涼水洗的?你不冷?這又不是夏天。”
薄斯玉很難解釋,剛看過喜歡的男生穿旗袍后,為什么要去洗冷水這種蠢問題。
還未等他回答,忽然,陳燃青視線下移被一處起伏奪去注意力,十分明顯,陳燃青睜大眼睛不可思議:“我去兄弟,還挺有實力啊。”
又揶揄道:“要不要吃酸奶降降火?”
薄斯玉看著陳燃青嘴角一點點白色酸奶,眼神微暗:“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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