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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玉]:行,臭屁小孩。
什么?陳燃青怒氣值上升,把屏幕離得更近一些,竟然說他是臭屁小孩,立馬單手打字快速回復。
[陳燃青]:這是實力!!!
[薄斯玉]:好,你最厲害。
毛被摸順,陳燃青滿意了。
[陳燃青]:承認就好,畢竟這是事實。
[薄斯玉]:等我。
關上手機,陳燃青單手提起包,往后一甩背至身后,扭過頭對孟承道:“走了。”
孟承也背上包:“青兒明天見!”
理工大的學生看著他們要走,揚了揚手:“改天再來打球!”
“一定!”陳燃青高聲回應道。
津南理工大學南門有條小吃街,都是附近的學生和居民來吃,里面新開了一家糖水鋪很火,前段時間本校的人都需要排長隊,現在過了那陣風頭,人數降下來些,陳燃青決定去嘗嘗。
小吃街是由古街改造的,在盡頭左轉處的一家小店里,位置不難找,裝修古樸精致,就是店面不大座位不多,好在下午沒什么人,只有零星幾個堂食的。
打完球熱得不行,陳燃青看了一眼菜單,點了碗桂花酒釀冰豆花。沒一會店員姐姐就把豆花用瓷碗盛著,用木托盤端了過來,還配了一把造型可愛的小勺子。
他嘗了一口,桂花味和豆香味十足,豆花不像是用粉沖兌的,嘗著細膩滑潤,上面還配著抹茶小圓子和馬蹄珠。
就是量不多,陳燃青幾口就吃完了,掏出手機給薄斯玉發了位置共享,對方接收后,位置遲遲未動,他猜測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絆住了腳。
于是他又下單打包了同樣一份豆花,讓店員不要加糖,準備按著位置去找薄斯玉。
出了店門,陳燃青沒走商業化程度高的主街,抄了個近道轉了個彎從旁邊的小巷過去。巷子里鋪著青石板,地面歷經風雨被磨得油潤發亮。
忽然。
陳燃青抬頭看過去,幾個穿著紫色馬甲的男生女生扛著梯子放在高墻邊上,兩個人扶住梯子,一個男生挽起袖子戴上厚重的手套,踩著梯子往上攀爬,但是墻壁高度過高,就算有梯子,還是夠不到上面的位置,男生試了幾次,想踮起腳的時候,底下一個女生叫住了他。
“小心點,我們再想其它辦法,你別摔著。”
熱心市民陳燃青左手拎著冰豆花走過去,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問道:“怎么了?”
扶著梯子的男生看到陳燃青走過來,連忙解釋:“我們不是在翻別人家的墻,有人聯系我們說,墻壁縫隙里卡住了一只幼貓,來了發現墻壁這么高,借的梯子也不夠長,我雖然身高夠,但我180多斤,這個梯子根本撐不住我上去就能塌了。”
陳燃青看了看男生寬碩的體型,沉默的點了點頭。
確實。
“我們組長上去了,雖然他輕一些,但是身高又不太夠。”
理工大學,貓咪救助組織,結合這些關鍵詞,陳燃青忽然有了一個猜測,問道:“你們組長是向園?”
“對啊對啊。”女生點點頭,一邊按住梯子不讓它歪,一邊揚聲道,“組長,都有人認識你了!”
向園慢慢下來,扭頭看到一個俊秀漂亮的男生提著東西站在一邊,眉目干凈舒朗,印象里沒有見過,疑惑道:“你是?”
陳燃青自報家門:“我是陳燃青。”
向園皮膚很白,笑起來有顆虎牙,看著很有親和力,個子不高,目測比陳燃青矮了半頭,此刻眼神流露出一絲驚喜的神情,像看到什么珍惜物種:“哎——大大是你啊,原來你三次是這個樣子的。”
除了漫展和社交平臺外的地方被叫大大,陳燃青實在是臉皮不厚有點尷尬,做了個噓的動作,又說:“需不需要幫忙?”
向園有些猶豫,他們雖然也是學生,但是家里都養貓,熟悉貓咪的習性。進救助組的成員還會進行培訓,畢竟救助總帶著一定風險,請陳燃青幫忙萬一出什么事情也不好,便說:“沒事,我們再想想其它辦法。”
陳燃青似乎看出他猶豫的原因,便道:“沒關系,我也養過貓,這個梯子你們要上去夠不到的話,我可以試試。”
思量再三,向園點了點頭,目前確實沒有更好的人員,他和女生個子不夠,另一個男生體重又太過:“那你小心點,我和他們給你扶著梯子。”
說完把他的捉捕手套給陳燃青,描述了一下具體位置:“求助人說是只小貓,以防萬一你戴上手套吧,別讓它咬著你,現在狂犬疫苗可貴著呢,位置在這面墻和左邊這面墻的連接處的墻壁縫隙。”
向園指了指位置道:“大概就是這個位置,你上去再戴手套,不然爬梯子的時候容易打滑,我剛才手滑了一下差點沒抓穩,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