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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玉忽然離他極近,陳燃青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椅背卻抵在桌子邊上,后面無路可退。
越來越近了。
陳燃青呼吸一滯。
他越過陳燃青打開抽屜,從里直接抽出一本書,淺橙色的書上面寫著《綁定系統后我釣瘋了》,如玉的手指隨便翻開幾頁。
“唐寧的眼神像濃霧一樣莫測難辨,他盯著眼前這個斯文的男人,心中頭一次產生如此濃重的欲望,或許是酒精的副作用……”
他竟然讀出聲,聲音雖然像玉落清泉好聽的不行,但是,但是這不是公開處刑嗎?太羞恥了不行不行。
陳燃青頭快扎進地上,小聲求饒:“別念了。”
薄斯玉眉頭一挑,嘴角上揚:“你就學習這個?”
陳燃青本來就微卷的發梢抓得更像一個炸毛栗子,耳朵尖都紅了:“徐梁月給我的。”
聽到這個名字,薄斯玉本來上揚的嘴角瞬間下彎了兩個像素。不是他多想,實在是陳燃青身邊的男男女女太多,加上他神經大條性格好,長得又俊秀好看,從小到大向陳燃青表明心意的人可以從學校門口排到宿舍樓底。
語氣有他自己察覺不到的酸意:“她給你這個做什么?”
陳燃青什么都沒察覺到異常,從薄斯玉搶過書,把書封放好仔細放到抽屜里:“沒什么,幫了她點小忙,她就送給我了。”
陳燃青打算看完再還給她,怕弄上折痕。
他隱去了他自己想看的原因。
薄斯玉微瞇了下眼,很不爽,不就是本書嗎,這么寶貴做什么。
徐梁月?他有印象,是陳燃青班里的同學。
之前偶爾還看到他們一起上課。
呵。
這么有共同語言嗎?
“你不是要晚上和我一塊睡嗎?”薄斯玉抬頭點了點陳燃青放在書桌上手機的時間。
十一點了。
雖然這不是陳燃青的入睡時間,但他想到那如西天取經的高難度系統任務,便從床上抱起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光關著腳踩在地板上,準備堂而皇之的入住大床房。
薄斯玉冷聲道,“鞋呢?”
陳燃青馬上去找自己的拖鞋:“我一會洗完澡再去你床上。”
薄斯玉從床底下找到陳燃青的鞋,彎腰把它放在他的面前:“穿上,地上涼。”
“啰嗦。”陳燃青小聲嘟囔。
把被子和枕頭放在薄斯玉的床上,陳燃青噔噔噔跑進了浴室。
浴室傳來的潺潺水聲,中間停下,可能是在按沐浴露,薄斯玉一直沒有對陳燃青說其實這個浴室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每次他唱歌都能聽到。
耳朵里全是走調的流行歌曲,陳燃青嗓音條件好,清亮干凈,當初學藝術的時候,就有老師聽到陳燃青的聲音,要不要學播音主持或者唱歌,在聽到陳燃青認真的一番演唱后,大家都打消了這個想法。
但薄斯玉覺得,就算是走調也好聽。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不在眼前的代碼上,浴室里的聲音就像,無孔不入的風,拼命的往他耳朵里鉆。
陳燃青洗了二十分鐘的澡,薄斯玉的頁面還停留在原位置。
過了一會,水聲停止。
門把手轉動打開,陳燃青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去他自己房間里找睡衣。
翻了一圈沒找到,他問薄斯玉:“我那睡衣呢?”
薄斯玉余光看到陳燃青大咧咧披著浴袍,腰間的系帶松松散散系著,勾出一把纖韌的腰,說道:“陽臺上。”
換上睡衣,陳燃青非常自覺的拱進被子里,薄斯玉依然在電腦前敲著代碼。
他想起之前薄斯玉對他說的,正在和朋友做的一款中世紀歷史向單機游戲。
“是你和朋友一塊做的游戲嗎?”
薄斯玉點點頭,戴著一副銀邊眼鏡,看著溫柔居家:“對,是個不復雜的單機小游戲,現在在做關卡設計。”
“那你弄吧,我看會書。”陳燃青點點頭,拿出手機。
陳燃青記得陳梁月特意叮囑他不要看文包,他偏要看。
打開文包,里面從上到下一劃根本看不到底,堪比百科全書。
突然,一個和別的命名都與眾不同的書走進他的視線。
《系統綁定后我和竹馬的日日夜夜》?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