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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道,“那也分開不少時間了,我怎么覺得比離婚更嚴重?他干什么了,出軌……家暴?”
一個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只負責咬人的alpha卻不受限制。
這一層天然的生理優(yōu)勢讓alpha們身上的這類新聞層出不窮,如果再加上信息素等級高.有權(quán)有勢,那么花邊新聞的種類之多就得再加幾個量級。
陸晚星有些震驚:“……不至于。”
助理感覺也不像這種問題,硬著頭皮,但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完了:“我是感覺,那個男的挺聰明的……他愿意跟我們套近乎的時候,能放低姿態(tài),想打聽你的事,我們不說,也沒對我們用過信息素,你明白嗎,就是看一眼就知道挺聰明的。”
“但是我們私下里開玩笑的話,并不能改變?nèi)思沂谴罄习宓氖聦崳液ε履惚凰_,最后又傷心。”
陸晚星拿不定主意時的習慣性動作是摳手機邊框,助理說:“別摳了,手機都掉漆了。”
陸晚星說:“他不騙別人,有時候犯傻,騙自己。”
說了半天,助理只聽懂他說沒離婚。
本來就沒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也知道陸晚星其實不是那種傻白甜,關(guān)心過以后,心里就踏實了點,說:“總之你自己開心最重要記,別的事都沒關(guān)系,還有我們呢。”
陸晚星說:“是啊,我還有你呢,開過了,后邊兒那個院子就是,倒車。”
助理走后,時間不早了,陸晚星應該休息。
他躺在床上,翻了兩次身,打開圖庫,找出收藏了的那張照片。
財經(jīng)周刊的攝影師水平很不錯,沈和微看過來的那個眼神拍出來跟平時沒什么兩樣,有點冷漠,有點不近人情……還有點叫人心癢。
四下無人的夜里,陸晚星的臉忍不住紅紅的,再看了眼沈和微來臨市的機票時間,覺得心砰砰跳,面朝下埋進枕頭,把手機遠遠擱在床頭柜上。
他被安排在研討會閉幕式上作為新生代畫家代表發(fā)言,一開始痛苦萬分地在網(wǎng)上下載了幾篇稿子,最后一個字都沒用,讀了自己寫的六百字。
回到后臺時,助理說:“不是說厭惡這種官僚場合嗎,玷污你們藝術(shù)家的氣質(zhì)。”
陸晚星道:“可能這就是名利的力量吧,我已經(jīng)完全被利欲熏心,剛才發(fā)言中的感謝字字真心。”
“聽出來了。”喬青說,“都把我說感動了。”
陸晚星嘿嘿一笑,宣布:“我要放假,各位工作人員們,后面采風再見面。”
喬青道:“去吧,前夫早等在門口了。”
陸晚星看一眼表,主辦方的時間管理很嚴格,剛剛四點鐘,按理說,沈和微從機場過來也要不少時間。
“我會生氣。”喬青學他,“說這種話有威懾力么?我估計他要不昨天,要不前天就來了。”
陸晚星就是覺得那么正經(jīng)的發(fā)言被沈和微看到很羞恥,才不許他當時跟著來,沒想到。
“可惡。”陸晚星說,“等我狠狠地懲罰他。”
助理道:“這種話是外人可以聽的嗎?”
有人在等,陸晚星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貧嘴的欲望,拿上手機就往門外走。
沈和微的車就停在后門門口,他上車前看了眼車膜的狀態(tài),確認從外面看不清里面,屁股剛挨著座,就側(cè)身抱了沈和微一下。
沈和微是被他抱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時陸晚星已經(jīng)抱完了,看了他一眼,反問:“怎么了?”
沈和微道:“沒怎么。”
陸晚星色心又起,勾勾他下巴:“那就開車,我餓了。”
沈和微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把車往前開了五百米,才靠路邊停車,攥著陸晚星的手腕說:“給我個痛快吧。”
陸晚星抿嘴笑了笑。
他說不想再有以后的時候,沈和微不要痛快,要求離婚的時候,沈和微甚至大放厥詞,要跟他糾纏一輩子,“誰都別想好過”是沈和微說過的原話,哪里是想要痛快的樣子。
兩年來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不想要痛快。
現(xiàn)在倒想要痛快了。
虧陸晚星還以為他很笨,看來還是助理說得對,原來沈和微很聰明。
那是為什么,很聰明的沈和微,偏偏在陸晚星的身上,犯了那么多的錯誤。
沈和微跟他分了兩次手,第一次,在盛夏未至的七月,溫情就在昨天,仿佛上一秒還是柔情蜜意,陸晚星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