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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緋說著,肩膀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肖策跨步過去,將她摟進懷里,感覺到她更為真實的戰栗和恐懼。
自打從蔡萍口中得知李雅蘭并非真兇,這么多天以來,陳緋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她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從前她信任的、依賴的、朝夕相處的伙伴之中,潛藏著一個殺人兇手。
而她又從監獄得到了更多她無法接受的信息,如果可以,陳緋寧愿永遠被蒙在鼓里——清醒并不是一件會讓人感到快樂的事。
“緋緋對不起。”肖策說,他低頭吻著陳緋冰涼的臉頰,“讓我幫你扛,緋緋,我在你身邊,你不用再一個人承擔所有。”
陳緋長長地呼吸,逼迫自己平靜,她閉上雙眼,緊緊抓住肖策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去。
我該相信你嗎?肖策。
我還能再相信一個人嗎?
那天陳緋在后半夜因噩夢驚醒。黑暗里,她眼中盛滿水澤,手在被子里摸到肖策的小腹,她整個人纏上去,伏低身子咬他的嘴唇。
“肖策。”陳緋說,聲音在發抖,“再做一次。”
肖策迷糊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今晚他們并沒有做愛,談何再做?
陳緋沒有給他這個反應時間,她靈活地滑下去,埋首在他腿間,下一秒,肖策低哼出聲。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他被她柔軟濕潤的口腔裹覆,吞吐之間,舌頭刮擦過頂端鈴口,肖策不自覺地繃起屁股和腰腹,來抵抗陣陣難以言明的快感。
“你流水了。”陳緋抬頭,手指摩挲著自他昂揚性器吐出的點點濁液,就著那點滑膩,蹭著他的莖柱,說,“爽嗎?”
肖策的悶哼代替了回答,因為她的作弄,他微微彈動,忍受不了地坐起身子,將陳緋的兩條腿握在手里,又順勢倒下,雙臂用力上舉,將她的整個人拖到自己身上。
陳緋反向跪著,下身微微張合的嫣紅小嘴正對著他的臉,肖策看得眼熱,抬起下巴含住了。陳緋輕輕吸氣,不甘示弱,繼續垂首,以唇舌套弄撩搔他興奮得愈發堅硬的性器。
兩人以最親密的姿勢交纏,互相取悅,到最后,再也分不清他們之間黏膩稠杳的液體究竟屬于誰。分不清誰更動情,誰付出得更多。
某個時刻,洶涌的快感過電般襲來,陳緋難以招架地扭了扭屁股,大口呼吸,急促地呻吟,想躲,卻被肖策牢牢握住,她嗚咽著說:“阿策,弄疼我。”
肖策沒有說話,但陳緋立即感受到他的激動,他下身抖了抖,又漏出幾滴滑潤的液體。
而后,啪的一聲,他的大掌扇在陳緋的屁股上。
與此同時,她的花核仍被他的舌頭舔逗撥動,陳緋雙腿發軟,四肢百骸被一種陌生又濃烈的虛弱感占領。
不夠,不夠!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痛苦,更多!
“重一點!”她說,“讓我疼,阿策……”
肖策加了力道,接連地掌摑她的臀肉,舌頭頂進她濕濘的體內,兇狠地攪動著。另一只手摸到陳緋的乳頭,毫不溫柔地捏起,拉扯揉搓。
“啊!”
陳緋發出顫抖而又滿足的低呼,眼淚終于痛快地落下,洇在床單上。她徹底交出自己,在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中沉淪。
“阿策,我要死了,我會死掉,讓我死掉!”
她的臉悶在被子里,原本尖銳的聲音也變得鈍了許多。
“不會。”
肖策將雙手都伸到她胸前,磋磨她硬如紅豆般的乳尖,捏得扁扁的,再向外拉拽,緊跟著,他收回舌頭,用牙齒在她完全露出的小核上輕輕一磕。
陳緋的屁股猛顫了一下,伴隨著近乎于失聲的尖叫,一小股潮液自她體內噴出。
她趴在肖策身上緩了很久,大汗淋漓,四肢乏力。
情欲冷卻之后,下身和胸乳痛得她發顫。
愛消失后,往往只留下痛。陳緋失神地想,放縱是一時的,人們需要花費更長時間忍受的還是痛苦。
肖策深深呼吸多次,把陳緋扶起來,掉了個個裹在懷里。他親吻陳緋汗濕的發際線,掌心貼在她腫得發燙的臀瓣上,輕輕撫摸。
“緋緋。”他的嗓子發啞,“我會陪著你,會好起來的。”
陳緋扯扯嘴角,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假笑都做不好了。
她也曾那么那么地信任著宋銀川,她也曾以為這世界上所有人都離她而去之后,仍有宋銀川還愿意陪伴,并對她坦誠無間。
可是單純如宋銀川,也會欺騙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會在她已經脆弱不堪的時候,令她雪上加霜。
“他為什么不來看我?幫我問問他,為什么不來看我?”
“我為他做了那么多,難道還不夠嗎?”
李雅蘭癡癡的聲音在陳緋腦中徘徊,魔咒一般。
陳緋緩緩地仰起頭,把最后一滴眼淚忍了回去。
她想,她已經作出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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