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以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此期間,肖策從宋銀川的敘述中得知三年前陳秋娥與曹三的過節(jié)。其實兩邊矛盾,概括起來也簡單:曹三他媽謝娟曾是今宵茶樓的至尊VIP,這事被當(dāng)時年僅19歲的曹三發(fā)現(xiàn)了。
雖說曹三他爸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他心理上還是過不去這道坎,便趁他媽不在家的時候,帶人來砸場子,惡聲惡氣地揚言要讓陳秋娥滾出花雨巷。宋銀川那會還是個小憨皮,一心護著陳秋娥,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他抄起吧臺的陶瓷茶壺就往曹三腦門上摜。
場面一時失控,最后還是下頭的小弟給謝娟打了電話,她出面擺平的。
謝娟自然不會為難陳秋娥,可顧著兒子,也打定主意不再來茶樓了。曹三出院后,謝娟很快就帶著他搬去了十幾站地以外的市里,可她在花雨巷的“產(chǎn)業(yè)”沒舍得丟,時不時的,還會回來轉(zhuǎn)轉(zhuǎn)。
那件事后沒多久,謝娟就在市里忙起了新的生意,花雨巷的酒吧慢慢被曹三接管了過去。雖然明面上,曹三沒再跟陳秋娥起沖突,可碰上了樓里的人,他也沒少夾槍帶棒地說些難聽話。
宋銀川說完這些,老神在在地評論比自己還大4歲的曹三:“其實他就是個小家伙,胡搞慣了,看起來囂張,也不敢真惹事?!?
這話剛好被踏進茶樓的陳緋聽見,她瞥了宋銀川一眼,后者立刻收聲,對陳緋甜甜一笑:“緋姐,你來啦!”
陳緋換了件外套,雜色涂鴉的面包服,又寬又大,底下兩條細腿,穿米色緊身褲。她站著不動的時候,像棵毒蘑菇。
陳緋的手插在口袋里,沖肖策揚揚下巴:“走吧?!?
燕盛樓在市里,兩人坐3路公交車去?;ㄓ晗锏谋M頭就是公交終點站,空位很多,陳緋坐在最前面,肖策卻沒停,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找了個窗邊的座位坐下。陳緋嚼著口香糖,垂頭玩手機,看也沒看肖策一眼。
開到中途,車內(nèi)已經(jīng)滿座,過道上還站了好些人。最后一排座位抬高,全車人的動作盡收肖策眼底。他看到華康醫(yī)院那站上來個老人,還沒等司機播報“請給老弱病殘孕和抱小孩的朋友讓個座”,陳緋已經(jīng)從座位上蹦下來,半句話沒說就要往后面走。
可陳緋一離開,原本站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就一個跨步拱到跟前,一屁股挨上去了。
肖策視力好,隔那么遠都看得見陳緋眉頭一抬,她不走了,轉(zhuǎn)身湊過去,胳膊搭在那男人肩膀上,不知道說了什么,男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而后,整個人幾乎是被陳緋扯住衣領(lǐng)拖下了座位。
等待老人坐上去,陳緋才松開男人,對著他的臉吹了個極響亮的泡泡。
肖策在心里說,她這么橫,也就是運氣好沒有碰到狠角色,真遇到無賴,恐怕要吃虧。念頭沒轉(zhuǎn)完,眼看著陳緋徑直朝自己走過來,到跟前了,沖他嘻嘻一笑。她沒開口,肖策莫名就懂了,默默起身讓她坐。
陳緋坐進去,跟他搭話:“大幾?”
她一開口,旁邊的乘客或多或少都往肖策臉上瞄了幾眼,肖策有點緊張,生怕陳緋說什么不該說的,只干巴巴道:“大三?!?
陳緋:“哪里人?”
肖策說了個地名,對著陳緋毫無回應(yīng)的眼神,加了句:“在北邊?!?
陳緋:“哦,北方人。怪不得?!?
不知道這怪不得指的是什么。口音?身高?酒量?
肖策沒問,又聽陳緋道:“被假廣告騙來的吧?S大是三本里最爛的那批學(xué)校。錢全花在打廣告上,什么山清水秀人杰地靈,都是坑外地人的?!?
陳緋說完這句,看見肖策肅著張臉,不討喜得很。也不想再跟他啰嗦,又低頭擺弄手機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九姨奶:今天的求評宣言是“采評論的老姑娘,背著一個大竹筐,清早光著大腳丫,走遍popo和山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