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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策還真換了床單被套。緋色。不知道一天的時間,他打哪里買來這種顏色的四件套。
緋色不算常見,要不是名字里有這個字,陳緋也根本不會關注到這種顏色,不會這么敏銳地分辨出它和常見大紅色的不同。
這是一種艷麗的深紅色。比胭脂色更亮,比朱紅色更暗。像凝固之前的血液,新鮮,濃烈,神秘,仿佛還帶著某種腥味,迫得人喘不過氣。
燈光下這么一看,真是扎眼。跟整個房間的布置也全然不搭,睡久了估計還會得神經衰弱。
陳緋突然就失去了追究到底的興趣,她站在臥室中央,聽見自己說:“肖策,你這個人,是真的騷?!?
再多的話,也沒什么可說的了。陳緋本來也不是奔著跟肖策談情說愛而來。
他們一前一后去洗澡,陳緋發現浴室里多了不少東西,毛巾、洗面奶、護發素、沐浴露……陳緋甚至在墻上掛著的儲物籃里面看見了一次性免洗內褲和她常用品牌的經期用品。
看了一圈,陳緋突然想,吃回頭草,起碼味道熟悉,不至于踩雷,也有好處。
再回到臥室,就直接進主題了。
兩人都不愛關燈,陳緋本來就比正常人淺一個色號的皮膚在床單的襯托下,白得耀眼。長期跳舞的緣故,陳緋體脂率低得驚人,身段玲瓏有致,她躺在床上,胸前微微起伏,乳暈小巧,當中蟄伏著兩粒櫻紅的乳頭。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存在感極強的兩條骨肉勻稱的細腿,她膝頭微拱,腿間那叢細軟卷曲的毛發恰好隱在肖策的視線死角里。
屋外是夜靜月皎,屋內是風流旖旎,肖策的呼吸聲漸沉。
偏偏陳緋歪頭,睨著站在床邊的他,問:“好看嗎?”
肖策喉結微動,只覺口干舌燥,難以出聲。
“問你話呢?!标惥p不滿意了,抬腳踏在肖策堅實的小腹上,腳下觸感良好——實打實的肌肉,不是花架子。
她這么動作,腿間風光一覽無余,他甚至瞥見陳緋柔軟幼嫩的兩片陰唇,可憐地縮著,亟待撫慰。
肖策喉嚨里滾出含糊不清的一聲,目光落在陳緋臉上,筆直地看著她,一邊將自己脫了個干凈。內褲貼身,因為下體昂揚,脫掉的時候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著。不算長,但硬度驚人,前端脹得膨大飽滿,向上翹起一個弧度。
陳緋以同樣的目光回敬他,最后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腳尖下移,腳趾繞著男人敏感的冠狀溝極盡挑逗地一刮,給了個正面評價,“不錯嘛。健身器材沒白買。”
想到什么,又失笑——因為窮,肖策幾乎不花冤枉錢,買東西做樣子的事情落不到他頭上。
肖策的回應是順勢捉住了她骨感纖細的腳踝,舉高到自己胸前,他低頭,眼睛卻始終注視著陳緋的神情,而后——含住了她的足趾。
陳緋瞇了瞇眼,腳趾輕輕蜷縮,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和濕潤捕獲心神,她開始明白一些男人對口腔、陰道甚至腸道的著迷,神經末梢傳來的感覺被大腦判定為愉悅和輕微的眩暈,像極了醉酒。
肖策的前戲做得緩慢綿長,一路親到她的大腿內側,他溫柔地舔弄,鼻尖微涼,氣息卻溫熱。陳緋輕聲嘆息,從昏醉迷亂的情緒里找到自己,神思逐漸清明。好像一場盛宴,她飲酒放縱,卻仍舊醒得太早,于是清楚地看見杯盤狼藉,一室荒唐。
陳緋把肖策拱在自己身下的腦袋往外推,低聲說:“進來。”
肖策沒動,說:“太干了?!?
陳緋仰躺著喘氣,“沒關系?!?
“你會疼。”
“我說沒關系?!?
男人揚起上半身,垂目看了她一陣,翻身要去拉抽屜,被陳緋拽住了。
她說:“不用戴套?!?
肖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陳緋聽見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她低聲笑,說:“想什么呢。我只是……不可能會懷孕。”
肖策遲疑地偏頭看她,“什么意思?!?
陳緋掀了掀眼皮,似乎又被燈光刺了眼——這一下,她是徹底醒了。陳緋抬起一條胳膊擋在前額上方,語氣變得淡漠,“字面意思。你還做不做?做就少廢話?!?
肖策重新回到她身上,撈過一只枕頭,墊在陳緋腰下,自己調整著角度,慢慢沉進她的身體里。她不夠濕,進入的過程中,兩個人都疼得咬緊牙關。
這感覺,就像他們的第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