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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她只是太愛他了,情難自抑,她有什么錯呢?
霍承淵長嘆一口氣,把她拉入懷中,心中沉悶,同時夾著著幾分男人的得意與舒暢。
“好,我不說,先養好身子。”
蓁蓁柔順地依偎在他寬闊的懷中,霍承淵抬起手掌,撫摸她纖瘦的脊背。
“至于責罰,放心,本侯一筆一筆給你記著,少不了。”
蓁蓁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把臉埋在霍承淵胸前。
***
霍承淵曾教過蓁蓁,喜怒不形于色,要讓底下人猜你的心意,便是畏懼之始。這些年人人敬畏主母,蓁蓁是個勤奮好學的學生。
如今這一套用在蓁蓁身上,她才深覺自己只學到了君侯的皮毛。君侯說日后要找她“算賬”,卻不知日后究竟是什么時候,日日珍饈玉食入口,喝著溫補的湯藥,蓁蓁蒼白的臉色變得白皙紅潤,心里卻始終戰戰兢兢,高懸的利刃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來。
與其被君侯討賬,不如她先發制人。蓁蓁這段時日乖巧聽話,白天給霍承淵洗手做羹湯,晚上勤勤懇懇伺候,帳中隔音不好,怕動靜太大被人聽見,蓁蓁咬緊唇瓣,不讓呻。吟聲逸出去。
小別勝新婚,在軍中一身的燥火,霍承淵難免控制不住。而且霍承淵甚喜她的叫聲,從前她羞澀,放不開,他用了許多手段才把她調教地敢叫出聲,烏發黏濕潮紅的臉頰,蓁蓁在雍州時百無禁忌,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的聲音從唇間斷斷續續溢出來,霍承淵腰。跨。用力,一邊在蓁蓁耳邊喃喃低語,“忍著。”
“想讓軍中的將士們都聽見嗎?”
蓁蓁嗚嗚咽咽,被欺負的掉眼淚也不敢出聲,被逼急了張開牙口,咬一口他健壯的肩膀,淚眼婆娑地看見他剛剛結痂的傷口,又不忍心了,伸出柔軟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改咬自己紅潤的下唇。
……
每每這時,霍承淵又憐又愛,心中軟的一塌糊涂,卻惡趣味地頂地更深,看她強忍的表情,最后一刻覆上她的唇,氣息交纏,堵住所有的**。
……
霍承淵要查內奸,始終沒有抵達前面的豫州。如此過了半個月,蓁蓁快把下唇咬破了,每日精細的藥材溫養加之心緒舒暢,醫師們搭著蓁蓁的手腕,皆道:“夫人脈象沉穩,已無大礙。”
蓁蓁松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她這半個月日夜勤懇,早就抵了君侯的“懲罰” ,君侯對她心軟,她還為他生下了元煦,總不能真拿棍棒打她吧?
她低估了霍承淵的狠心。
霍侯一言九鼎,她的身子完全康復,霍承淵丟給她一襲黑衣,黑巾蒙面,日日跟他手底下的將士操練。
蓁姬有一顆豪爽女俠之心,他如何能不成全她?
天不亮,她便去了校場,同彪悍的士兵一同扎馬步,負重奔襲,揮刀練棍。晌午日頭毒辣,汗水沁透了衣料,蓁蓁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偷偷瞥一眼前面君侯冷冽俊美的側臉。
她不覺得苦,有曾經在暗影的底子,她甚至游刃有余。
到了傍晚便難受些,霍承淵叫手底下的將軍跟她切磋,揚言打敗蓁蓁,賞官進爵,蓁蓁這才領教了霍侯底下的悍將,連看起來憨笨的馬濤將軍,她也不敢輕視。
她主暗殺,劍法快、準、狠,以巧取勝。有句話叫一力降十會,和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相比,他們更注重沉穩與力道,大開大合,一身的銅皮鐵骨,即使蓁蓁接住了招式,也常常臂膀發酸,被擊退數步。
一個還好,蓁蓁能輕松取勝,兩個需要費些力氣,三個要與之纏斗許久,蓁蓁的氣息開始凌亂,直到一日,蓁蓁一口氣對陣五個大將,終于敗下陣來。
營帳中,夜晚燭火搖曳,女人的呻吟慘叫一聲聲傳來。
“啊,疼——”
“君侯輕些。”
接著傳來一聲男人的哼笑,“忍著。”
蓁蓁雙頰一紅,又想起了某些時候 ,他低啞的聲音叫她忍著。現在她綢褲盡褪,露出一雙細長白皙的雙腿,小腿在男人的大掌中,盡顯旖旎風情,實則清清白白,他只是在給她擦舒筋活血的藥。
她也沒想到,君侯的“懲罰”竟毫不留情,她白日操練,晚間跟將軍們比試,全身酸軟疼痛。
她忍不住低聲道,“君侯真狠得下心。”
霍承淵的指腹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流連,淡道:“既是懲罰,怎么能叫你舒坦?”
蓁蓁睜圓美眸,力爭道:“君侯已經懲罰過了,怎么還罰?”
“哦?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
霍承淵扣住她的另一條小腿在掌中,“都說了,是懲罰,不是獎賞,蓁姬別想歪了。”
蓁蓁緋紅的臉上又添一層紅暈,這回是氣的,他賞她什么了?啊!那不是他在獎賞自己么!
蓁蓁萬萬想不到霍承淵找出這個法子罰她,她喘著細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君侯從前……從不舍得妾受皮肉之苦。”
因為她替他擋過傷,他素來對她珍重。
霍承淵撩起眼皮,平靜道:“你自己都不在乎,要讓我怎么疼惜你?”
蓁蓁一怔,喉間的話驟然凝滯,她倒不在乎身體的酸痛,反之與將軍們交手,讓她領悟了新的劍意,她只是受不了,君侯竟對她這么狠心。
蓁蓁沉默許久,低低嘆了一口氣,“君侯,妾錯了。”
君侯不是不在乎她,而是太在乎她。現在蓁蓁才有一絲真切的悔意,她讓君侯擔心了。
不過倘若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做,在乎的東西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她絕不會傻傻在雍州當望夫石。
蓁蓁抖了下眼睫,生硬地轉移話題,“君侯小看妾,妾沒有下死手,若真交手,成敗未可知。”
她是殺手,學的是一擊斃命的本事,她又不能真把霍承淵的心腹大將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