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歡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diǎn)事家里就來了一堆人,像什么樣子!”
楊曄反而壓低了聲音,冷笑了一聲,“你還長脾氣了。”
楊熠聽到她媽媽昨天半夜才睡著,本來就有點(diǎn)心虛,被楊曄這樣一笑,更是肝顫。
難得他在這么緊張的狀態(tài)下反而心生一計(jì),說道:“讓咱媽和我嫂子過來吧,正好可以照顧花大姐。哥,你幫我辦件事。”
楊曄沒說話,楊熠直接轉(zhuǎn)述了孟繁書的觀點(diǎn):“昨天的事,不太可能是意外。”
楊曄說道:“看來不止長脾氣了,還長腦子了。我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
楊熠語速極快地說道:“等媽醒了讓她給這個號碼打電話,沒別的事了,就這樣吧。拜。”然后趕緊掛了電話。
然后又給于晨打電話,“你去哪里了?昨天下午就沒見到你。”
于晨坦白說到:“在安歌的病房外面。”
楊熠一愣。安歌?叫得這么親密?
于晨聽電話里沒有了聲音,叫道:“三少爺?”
孟繁書拿過手機(jī),說道:“楊熠這里有我,你先照顧安歌,有事再給你打電話。”
于晨答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
楊熠回過神來:“于晨怎么跟安歌湊到一起了?你又什么時(shí)候跟于晨那么熟了?”
孟繁書把昨晚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楊熠皺著小眉頭,“他們瞞得也太好了!這么多天我竟然一點(diǎn)沒看出來。”
孟繁書用手指把楊熠的眉頭抹平,把楊熠拉進(jìn)洗手間,“先洗漱,我去買早飯。”
吃過早飯后,孟繁書去劇組的酒店取來?xiàng)铎诘幕瘖y工具,然后二人一起去了醫(yī)院。
先去看了趙安歌。休息了一晚上,趙安歌倒是比昨天精神好了一些,但一說話就會扯動肋骨的傷口,二人坐了一會兒就出了病房。
于晨也跟了出來,跟楊熠道歉。昨天他見孟繁書來了,有他在身邊反而多余,所以直接來看趙安歌。
楊熠佯怒道:“小爺生氣了,你這幾天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于晨卻放下心來笑著道謝。
楊熠和孟繁書又去探望花沁。
一進(jìn)病房,楊熠和孟繁書均一愣。
床單和被罩都不是病房里那種統(tǒng)一的白色,而是溫馨的鵝黃色。房間里也沒有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花果的清香。
楊熠看著床頭幾束大大的百合和幾個大果籃,轉(zhuǎn)頭眼巴巴地對孟繁書說道:“好漂亮,我也想要。”
孟繁書瞪著楊熠,低聲嚴(yán)肅地說道:“不許要。都是看望病人才會送那些,不吉利。”
楊熠吐了吐舌頭。
花沁沒有穿病號服,而是一件棉質(zhì)睡裙,背靠在枕頭上,右手還在面前的筆記本上噼里啪啦運(yùn)指如飛。
一只耳朵里塞著耳機(jī)。
以花沁的性格,當(dāng)然不會是在聽歌,多半是為了打電話。
若非左臂纏著繃帶,看起來就與在家一般無異。
花沁抬頭,先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楊熠,然后說道:“幸好你沒事,否則咱們倆都得被抓回家關(guān)起來了。”
楊熠拉著孟繁書坐到病房里的沙發(fā)上,說道:“別高興的太早。我媽和我嫂子要過來,到時(shí)候肯定又是一番嘮叨,你自己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最初花沁對孟繁書還頗有微詞,且不說性別是男,單就是楊熠戀愛又同居,一旦被曝光,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可是自從吃了一個大蝦又吃了小半罐肉醬后,所謂吃人家嘴短,花沁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