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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說?”夏時幾乎被這句話點燃,情緒徹底失控,“這種事情你還能晚點說?!”
“你才多大為什么要寫退役申請?!你一個輔助這么早退役做什么?”
在職業賽場上,如果說哪一個位置的“電競壽命”相對更長,輔助幾乎是公認的答案。
相比操作密集、反應要求極高的其他位置,輔助更依賴的是經驗、意識和全局判斷。
“我也不年輕了?!绷洲o的聲音低了些,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陳述事實,“只是……有這個打算?!?
他比夏時要大3歲,今年已經25了。
在《永恒》的職業賽場上,這個年紀,已經足夠被貼上“老選手”的標簽。
身體狀態、反應速度、長期高強度訓練帶來的隱性消耗——這些東西,不會在鏡頭前被放大,卻真實存在。
“有這個打算也應該和我說!”夏時幾乎是吼出來的,像是喪失理智了的小狗,對著林辭大喊大叫。
“這個退役報告也只是一個打算,還沒有在網上遞交。”他抬頭看著夏時,目光平靜卻認真:“我會陪你繼續打完今年的kol的?!?
停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而且,就算退役了,我也不打算離開星途。我想留下來,當教練。你知道的?!?
這件事,其實他們以前聊過。在某次訓練結束的深夜,在燈光昏黃、氣氛松散的時候,隨口提起過未來。林辭的性格和大局觀的確很適合做教練。
夏時那時候還笑,說:“那我退役之后給你當助手,你繼續帶我?!?
但,那時候,夏時以為,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遠到不需要認真去想。
可現在,這個“以后”,突然被拉到了眼前。近得讓人措手不及。
夏時站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厲害。他一時說不出話,所有情緒堵在喉嚨口——不甘、委屈、不理解,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慌亂。
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改變。
在林辭耐心地又陪著他到樓下的咖啡店,好好解釋了一通之后,夏時的情緒才得以平復,勉強接受了林辭會在不久的將來選擇退役的這件事。
“接下來的每場比賽我都會認真對待的!”夏時看著林辭,眼眸里帶著堅定的神色。
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單純地期待,期待和破曉隊這樣的對手交鋒,期待一場勢均力敵、充滿變數的比賽。
那么現在,這場比賽,對他來說,多了一層意義。
不只是勝負,也不只是榮譽。而是某種,正在倒計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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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知星途那邊發生什么的破曉隊幾個人仍舊在該吃吃,該喝喝。
盧新宇走了過來,手里拿了幾張門票走了過來,給每個人都發了兩張。
幾個人有些莫名地看著手里的門票,萬一:“怎么決賽選手也要有門票才能進場嗎?”
萬里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用你的那個豬腦子好好想想!”
白鴉接過話:“這明顯就是家屬票吧。”
永恒比賽的決賽官方會給每個戰隊留幾張友情票,也算是進入決賽除了最后的獎金之外的隱形福利了。
許輕拿著門票把能請的人想了一圈,看著盧新宇:“不然把姥接來?”
他能想到的親戚朋友就只剩下遠在薄藤市的咱姥了。
盧新宇不客氣地拍了許輕一巴掌:“能不能讓你姥多省省心,老太太高血壓,被比賽場的音響震得犯病了。”
趙女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抽走了許輕手里的門票,笑瞇瞇地開口:“這不還有我呢嗎?請我啊?”
裴時予看了一下趙女士抽走的兩張門票:“另一個是……”
趙女士笑得更甜了:“新交的男朋友!”
裴時予搖了搖頭,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就多余問這一嘴。
因為盧新宇的門票,破曉隊的訓練室里涌起了吵吵鬧鬧的聲音,都想著要把這個免費的門票給誰。
唯有把門票都給了趙女士的許輕準備開播了,無票一身輕。
裴時予整個人窩在了角落的椅子里,盯著門票想了想,或許對于永恒游戲感興趣來現場的,還不是隊友的,他列表里只有一個。
裴時予打開紅毛的頭像,把門票發過去,又問了問,沒有回話。他登錄上游戲,發現紅毛又很久沒有上游戲了。
而此時游戲里面剛好彈出來一個提醒,是否提醒您的好友‘紅毛’回歸游戲?
裴時予順手就點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