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眠暴露在雷霧戰隊正在外面聚餐的人面前,表情吃痛地捂著自己受傷的手:“我沒事兒,就是手痛……”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江眠抖得十分厲害的手,不由得向房間內看去,里面只有裴時予一個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剛剛江眠是被扔出來的,而裴時予本身就五官鋒利,看著就一副黑道公子的架勢。
“裴時予,你這是在做什么?!”教練憤怒地呵斥著在場唯一一個與江眠同在一個包廂里的裴時予。
裴時予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直到現在他才明白江眠的用意,約在這里是故意的,發瘋也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激怒自己,就算是自己沒有被激怒,他演也要演出一副是自己動手的樣子。
他冷漠得看著面前的一堆人,把江眠維護在最中央,每個人得臉上都帶著好奇的窺探、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和惡意。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聽真相到底如何,他們只想相信自己看到的。
裴時予沒說話,轉身離開,身后教練的怒斥,和其他人的憤憤不平,漸漸遠離。
在那之后的一切發生的都十分的順利成章,剛剛好壞掉監控包間、恰好在一旁看到的同隊人、甚至剛剛好看到裴時予“打人”錄到畫面的粉絲。
被禁賽三年的處罰公告……
一切都是那么的剛剛好。
聽完一切地許輕蹙眉:“這明顯就是江眠故意設局,雷霧戰隊的人沒有發現的嗎?你當時就沒有想過為自己解釋嗎?”
裴時予眸色黝黑,唇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你覺得他們真的不知情嗎?”
許輕一愣。
裴時予繼續:“我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就想過去找過戰隊經理。”
不相信是一回事,無端被扣了一扣大黑鍋,又是一回事。只不過他在去的路上,恰好聽到了戰隊經理和江眠的對話。
戰隊經理憤怒地拍著桌子:“江眠,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有什么訴求你可以和戰隊說!戰隊會幫你解決的!”
江眠唇角勾出嘲諷的笑,和平日里和善的樣子截然相反,他也沒有再在戰隊經理面前裝無辜的小白花。
“戰隊幫我解決?怎么解決?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下一輪的戰隊首發,你們就是想讓裴時予上場!”
戰隊經理在江眠厲聲的斥責之下,氣焰矮了一截,把眼鏡拿下來,捏著鼻梁上的山根:“戰隊對你是有長遠規劃的,你是戰隊的招牌,是ip,放棄你與自掘墳墓有什么區別……”
江眠開口打斷:“你們的規劃就是讓我當一個吉祥物,放出去跑商務,只給你們賺來錢就夠了!”
戰隊經理沒開口,因為這的確是他們的規劃,或者不止是他們的規劃,任何一個戰隊對于狀態下滑的選手,都是這樣做的。
江眠:“我才19歲!我不想只當一個吉祥物!我想要打比賽!”
戰隊經理同樣壓著火:“你現在把事情鬧得這么大,是要毀了雷霧!毀了裴時予!”
“雷霧能有今天是由我打到現在的,我一直都把戰隊當作是家,把雷霧當成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江眠頓了一下,聲音陰冷如蛇蝎:“不過這個前提,是我在的雷霧!你們現在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不可能!”
戰隊經理心一驚:“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眠一字一頓:“想保雷霧,就要開除裴時予!”
戰隊經理驚得結巴:“你……”
在這情況下出開除公告,和斷掉裴時予的職業生涯沒有任何的區別。
江眠重申:“雷霧還是裴時予?”
戰隊經理一時沒有回答,沉默在這辦公室里蔓延。
在這沉默之下,一同等著答案的還有,站在門外面的裴時予。
過了半晌,裴時予聽到了戰隊經理的聲音隔著門傳來的聲音。
“好,我答應你。”
……
裴時予轉頭看著許輕:“如果天平從最開始就是歪的,我再多的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盡管他的實力比江眠更適合打首發席位、或許等給雷霧下一個獎杯,但是他畢竟是只上過一場決賽的新人。
三年前的江眠已經是雷霧的招牌,整個聯盟里商業價值最大的幾個選手之一,只要江眠還在雷霧就會給雷霧帶來源源不斷的經濟效益。
裴時予的聲音平靜無波,語調近乎殘忍,仿佛說得不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選擇了更有價值的江眠,而我是被放棄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