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與我解釋沒什么用,”晏含英打斷道,“下令讓臣禁足府中的是陛下,既然要躬身親為處理朝政,陛下也應當以身作則。”
小皇帝被說教一番,心中有些不甘,卻也因常年生活在晏含英的掌控下,不敢出言反駁,只低著頭小聲道:“朕知曉了。”
晏含英卻嘆了口氣,道:“陛下如今年歲尚小,認不清人也正常,往后陛下便知曉了。”
他轉身便走,小皇帝沒聽懂他什么意思,小心跟在他身后,試探著問:“掌印此話何意?”
“陛下跟我來便是。”
晏含英沒回頭,臉上帶著陰冷又艷麗的笑,帶著小皇帝出了寢宮。
走出去一段路,小皇帝才聽見悶悶的拍打聲,心中一時疑惑。
等出了殿門,他先看見了滿地的血,之后才是被侍衛圍起來,已經被打個半死不活的模糊人形。
小皇帝頓時頭腦一片空彼岸,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看見了什么。
晏含英觀察著他的臉色,好心提醒道:“這人,是陛下身邊一個新來的太監,似乎是叫……德康?”
“康德……”小皇帝聲音哆嗦著,“他是叫康德。”
“啊這樣,”晏含英輕笑道,“瞧我這記性,怎么就記錯了呢。”
“掌印,”小皇帝身體僵硬,聲線也有些沙啞,“掌印為何要打殺了他?”
“因為他是北疆來的細作,”晏含英扶著小皇帝的肩,彎著腰,湊在他耳邊小聲道,“細作,那可是要毀掉整個大寧的,到時候您的皇權就要拱手讓人了,這樣的人,只能就地打死,以儆效尤。”
“掌……掌印,”小皇帝的身體在顫抖,“這般做,可否太過心狠手辣……”
“所以微臣替陛下做了,”晏含英輕聲說,“往常這等事情,不都是微臣替陛下去做的么,何日何時叫陛下自己經手過。”
“陛下,”晏含英彎著眼睛笑,“您應該知曉臣的一片苦心。”
小皇帝沒再說話了。
晏含英去檢查了一下,那康德已經沒氣了,任務已經完成,晏含英便決定打道回府。
他從宮中出來,路上又碰見了尚景王。
尚景王擋住了他的路,視線緊緊盯著晏含英。
晏含英無動于衷,“王爺盯著我看做什么?又為何要堵著我的路?”
“你要知曉陛下已下令將你禁足在府中。”
“哦,”晏含英似笑非笑,“自然是陛下有事尋我。”
“你說謊。”
“我沒必要說謊,”晏含英道,“不信,你便自己去問陛下,是否是他叫我來宮中的。”
晏含英總這樣,將黑的說成白的,尚景王清楚他撒謊成性,不曾想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正大光明地說謊,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脾氣,怒道:“就算真是陛下喚你入宮,莫名其妙便將好好一個人打死在宮里,你這樣做,便不怕人變成厲鬼來找你索命么?”
“有種他就來,”晏含英絲毫不懼,“一個死人,活著的時候命如草芥,死了也一樣。”
尚景王一時間無話可說。
“王爺若是沒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晏含英繞開他,與尚景王擦肩而過。
剛走出去兩步,尚景王忽然道:“站住!”
晏含英神色冷淡下來。
他沒回頭,只問:“王爺還有何事?若是為了慕辰而來,我意已決,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將他還給你。”
“說到底慕辰只是個棋子,”尚景王道,“你都已經清楚了,我還有什么能和你說的。”
他將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遞到晏含英面前,說:“我的暗衛從你府上攔截了一只信鴿,信鴿上附著此信,好歹我們曾經好友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靜心教養長大的那個江今棠,可不是什么單純的主兒,遲早有一日會反撲與你。”
晏含英臉上神色沒什么波動,只垂下眼,盯著尚景王手中的信件看了一會兒。
僵持片刻,他才抬了手,將那封信拿過來,悠悠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