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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嚴羅的主管帶著他離職了,兩人一起去了新加坡發展,馬來的經濟生態不如新加坡有活力,但這邊的工作壓力也要大一點,但對于嚴羅來說,無論他在哪里落腳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他的生活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了,當然也不會有什么人事物的加入就會讓他覺得驚喜。
這份新工作給嚴羅帶來的福利很多,從技能學習到文化提升、眼界人脈,他獲得了脫胎換骨的新生,出遠差都是家常便飯,以前他在馬來時,去的無非是一些東南亞地區,他現在幾乎等同要全球飛,雖然在別人眼里這就是一樁苦差事,不過靈魂沒有收留地,長在地里也只是被埋沒。
轉眼間一年又這樣過去了。
嚴羅又跟著他的主管出遠差,去的日本,忙完正事兩人去泡了溫泉,回到酒店時發現工作人員因為疏忽把他的錢包給洗了,不過現在信息時代,錢包里除了卡也什么特別要緊的東西。
工作人員已經把錢包里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陳列在桌子上,嚴羅一靠近就看到了幾張花花綠綠的卡和證件,還有一只五十塊人民幣疊的紙鶴。
他身上的水還沒干,跌坐在地立馬就把周身打濕了一片。
這只紙鶴跟著他飄洋過海去過很多地方,反復的把玩讓其棱角線條出現了微微的磨損,他抽了張紙巾把水吸去,又怕就這么放著會黏在一起,于是不得不把千紙鶴拆開了。
他動作小心,看著紙鶴一點點還原成紙幣的平整狀態,嚴羅意外發現上面寫有三個字。
第59章 又一年
“喂,表嫂,聽得到嗎。”
嚴羅有些無奈,他嗯了一聲,“你聽不到?”
“聽得到,我聽你那邊有點吵。”謝霖說,“你給我寄了東西?”
“嗯。”
“寄給我表哥的?”
嚴羅正在倉庫里,里面有些吵,他不得不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不是寄。”
“那是什么?”謝霖問,“你這字條上的意思不就是讓我轉交給他嗎?”
“……”嚴羅有些語塞,“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碰見他,順便轉交就行,不用寄!…”
“這怎么可能隨便碰見嘛。”
“那算了。”嚴羅有點后悔托對方辦事了,“你扔了就行。”
謝霖唉一聲,“五十塊說扔就扔,再發達也不能這樣吧。”
“……”嚴羅撓了撓頭,“那你自己留著花吧。”
“五十塊能管什么用。”謝霖賤兮兮的嘿嘿一笑,“你要是真想給他,你直接寄給他不就行了。”
“行了,我沒空跟你扯,你要么寄回來要么扔了,隨便你。”現在是上班時間,嚴羅沒那么多時間跟這個年輕人扯皮。
“我知道他的下落。”謝霖搶在對方掛電話之前連忙吐出,“真的。”
“……”
“我聽別人說,應該是他沒錯,就是具體位置我不太確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
“算了。”嚴羅打斷對方的話,“不用告訴我,我沒那么想知道。”
說完,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這通電話過后,嚴羅一直心神不寧的,平時在路上走,總感覺后邊有人跟著,但是轉身一看,什么也沒有;半夜他總多夢,幻聽有人敲門,但一看監控,只是確定了他真是幻聽而已。
后來謝霖也發了幾個地址過來,但嚴羅都沒有去考究過,因為對方發的并不是什么私人住址,就是一個片區而已,就算言論想找,也不見得能找到,何況他根本不想。
而且謝霖發過來的那些地址,不像是赫城會去的地方,反正嚴羅是這么認為的,赫城再落魄也不可能住在那種地方吧……
就算真是,兩個人在那種地方碰面,又能有多唯美?他樂意,人家樂意嗎?要是人家真樂意,還用得著他去找?
嚴羅對赫城的厭惡已經大過以往的所有時期。
一日推一日,又過去三個月,新的一年又要來了,嚴羅全年無休,攢了個長達半個月的假期,去年他沒回國過年,所以今年打算回去。
他比較享受過年前那段時間,所以在距離除夕還有五天的時候嚴羅就休假回國了。
沒人住的屋子缺少人氣,嚴羅這房子燙白不到兩年就有了舊化的跡象,他一年都不回來一次,街坊鄰居估計他是不會回來了怎么的,什么雜物和廢品都往他家門前堆,嚴羅還是去了村里的廣播站用喇叭威脅了一波,那些人夜里才偷偷把東西挪回去。
嚴羅還打算把房子外墻給裝修了,燙個水泥貼個瓷磚什么的,畢竟一直裸露著磚面實在不好看。
不僅如此,他還打算建個車庫在旁邊,雖說他現在沒車又常年混跡海外,但他總覺得有用得上的那天……
年二十八的時候年味就濃起來了,嚴羅想著去備點年貨,但是自己孤家寡人好像也沒什么必要,估計也就是添兩幅對聯的事。
傍晚買回春聯回來,嚴羅就把舊的撕了,不過他不著急貼新的,正常都要三十下午才開始貼。
吃過飯,嚴羅又給幾個師傅打了電話,問他們年后有沒有空閑過來給自己先把外墻修了,電話打到一半,新換的金屬大門傳來兩記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