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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想著鄭希的那通話,又看看嚴羅聽話的臉,心里是一陣又一陣的心潮澎湃和心花怒放,他把人牽進家門,又拽著人到沙發上坐下,他想說什么,但好像又找不著話說。
嚴羅看對方憋笑憋得厲害,便試問道:“怎么了?”
“沒,沒......”赫城原本只是抓著對方的手,這下已經是忍不住捧臉了,“你這幾天,想我嗎?”
嚴羅不是熱衷表達喜愛的人,但他是誠實的人:“有一點。”
赫城抿抿唇,沒讓自己咧嘴大笑出來,他偏頭過去親了對方臉頰一下,嚴羅睫毛顫了兩下,眼底有委屈在流淌。
“嚴羅。”赫城還是那副不值錢的激動樣,“我錯了。”
嚴羅從來沒見過人是用著一張羞澀與情切認錯的,氣氛的徒然溫情使得他也有點情動。
但他并不知道對方在認什么錯,可能是因為廖櫻和孩子那件事,也可能是這些日子的不相來往。
就對方的態度與眼下的一切,他好像又能輕飄飄地原諒了一切:“哦。”
“我不好,我以后不那樣做了。”赫城又轉至對方膝前半跪下,以仰視的姿態看著人繼續說:“你能別記恨我嗎。”
“我沒恨。”嚴羅實在說。
“真的?”
嚴羅點頭,“嗯。”
“我就是……”赫城腦子轉不過來,但還是牽強地擠出了說辭:“想……想讓你覺得我有本事能幫你解決所有事,我不是巴你不好,我就是…沒辦法了。”
這個說辭比赫城圖他感恩戴德好聽一點,但真誠與否,嚴羅不好辨別,但事情的結果既然是虛驚一場,他似乎也不是多想計較了。
愛和恨都需要很大的心力,無論現在是選擇前者還是后者,他都不可能做到純粹的愛或者是絕對的恨,與其在又愛又恨里自我折磨,還不如真的一笑置之。
反正結果大概都一樣,還不如順從本能,先毫無原則的放開愛一場。
“沒關系,我沒多在意。”嚴羅說,他內心平靜,平靜過后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赫城抓著兩條大腿的手上挪掐住腰身,又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小腹里,嚴羅身子僵直,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去摸眼下這顆頭。
兩人沒有什么心靈上的共振,像大多數傳統的同性戀一樣,上床d愛就已經是一種很有效的調解手段了。
赫城人匍匐在對方身上吃力的親咬,嚴羅無路可退只能被塞進沙發角落,兩人在密切的吻里暗暗較勁,直至往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因為情緒主觀的牽引漸漸消失。
赫城脫了上衣,壓在嚴羅身上,他扣著人手腕親了親腕心,又貼著頸根蹭了蹭。
火熱的吻驟然停下,赫城從口袋里摸出絲絨小盒,打開便是一顆在暗光里耀眼的紫鉆。
嚴羅瞥了一眼,頭又倒回沙發靠背上,赫城沒多問一句,就將鏈子拿出來要給人戴上。
赫城送禮哄人的手段花樣百出,習以為常的嚴羅也沒有什么太激烈的反應,他只是默默偏過頭,暗暗配合著讓對方為自己戴上。
項鏈貼上肌膚的瞬間,胸間點過些許冰意,嚴羅忽然有些害羞,下意識再往沙發深處縮了縮,身體輕輕折起,赤裸裸的肩背與腰腹拉出柔軟又勾人的弧度。
赫城將刻意折合的四肢打開,將自己送入對方懷抱里,他親昵地抱著人,單純用臉,用臂彎,用討好的氣息在這清瘦的身體里蹭了蹭。
他蹭得小心,像感謝對方允許他歸巢那般,有點收不住的粘人。
嚴羅倒進沙發里,小口小口的緩了兩口氣,他拿起那顆鉆石看了看,又用耷拉在胸前那條并不算多長的銀色鏈子抽了一下近在眼前的臉。
這沒有調情意味,全是示愛感的小動作無異于和好的信號,赫城閉著眼讓他打了兩下,又抬起下巴吻上去。
兩人在沙發上翻滾了半天,衣服也胡亂脫了一地,赫城不小心翻滾下了沙發,不過他也不覺得尷尬,甚至順其自然的直接轉了身,將背塌下去。
“上來。”赫城的膝蓋和手掌都有點涼,這地板冰得很。
嚴羅抓著沙發邊沿坐起,他將最后一條底褲脫下,又赤條條的騎坐到了赫城背上。
...…
嚴俊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很多調理藥液,因而每天天剛剛亮就要起來排尿了,但他自己又沒辦法活動,這些都只能靠嚴羅搭手。
不過今個他喊了兩聲也沒人回應,心想著估計就是真跑到赫城那兒去了,他覺著嚴羅應該不至于太晚回來,于是便憋著尿先靜候下來。
徹夜未歸意味著什么,他一個成年人不可能想不到,嚴俊第一個電話沒撥通就放棄了繼續求助的念頭。
他還有一條腿,在床上蠕動還是很輕松的,嚴俊爬到床尾的位置,半截身子探出去,勉強將停靠在床尾的輪椅勾了過來。
嚴俊勉強坐起,左腿空蕩蕩的褲管垂在床邊,他用唯一的右腿蹬著床板,上半身往前挪,雙手撐在床沿,準備把重心移過去,坐到輪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