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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嚴羅心里的防備是大過懷疑的,他再細問了一遍來龍去脈,這男人一五一十的就說了。
總之就是對方一直知道自己有這么個兒子,他和廖櫻背地里也經常來往,但是他最近發現廖櫻好像奧那個發達了也就疏遠他了 ,還有了搬家的打算,他想著拿這個把柄去要挾廖櫻一家拿錢,但廖櫻卻不認賬了。
“可是,我和孩子做過親子鑒定啊。”
“屁!”名為韋廣的男人呸了一泡口水,“這東西想造假還不容易,她另一個兒子估計也是我的呢!”
“造假?”嚴羅覺得不至于吧,廖櫻不像是能拿出好幾份假鑒定的人。
“鑒定都是別人說的,?沒?進去還不是自己最清楚?”
這話糙理不糙,盡管嚴羅至始至終都覺得這事不合邏輯,但是當初的物證確實把他說服了,如今沒有任何物證在,他又覺得……好像是有這么個可能。
再之就是,這于他而言,其實是好事一件,但他并不是很想過多插手這件事,也不怎么想和廖櫻計較,冤枉歸冤枉,既然現在與他無關了,何嘗不是最好的結果。
但韋廣死纏爛打的,也不是好打發的善茬,事關多方,他不得不跟對方去做了對峙。
但對峙場面非常混亂,廖櫻突然改了口,她既不承認孩子是韋廣的,也不提是嚴羅的,就連是不是他現任丈夫的也沒吱聲。
韋廣還沒發力,廖櫻就被她那個瘋癲丈夫用刀架著了,嚴羅救了人又報了警,一大伙人都進了警局場面才得以控制下來,而在反省室里,廖櫻也終于交代了事情來路。
關于這對男女的恩恩怨怨,嚴羅沒怎么聽進去,但后面廖櫻說到她后來得知嚴羅也過的不怎么樣的時候,其實都沒打算跟嚴羅訛錢了,錢都是那個姓赫的老板主動給他的,讓她配合這么演下去她才收的錢。
這下就輪到嚴羅失控了,他反復問為什么,廖櫻卻一個有用的回答都給不出,一直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給錢她就干了。
這事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確實也跟嚴羅這個最大受害者沒什么關系,嚴羅幾次強調他不會追回這筆錢,又簽了保證和筆錄,這才安然無恙的從派出所出去。
他回到醫院是晚上了,嚴俊又提出他要出院種種,嚴羅這會兒動搖了,后邊他去問了醫生能不能出院,醫生說不能,問理由就還是需要長期護養。
嚴羅說他沒錢了,醫生也不覺事大:“又不用你交錢,就安心住著不好嗎?”
他又折返回去,心亂如麻的一時也不想管這件事,他轉告了醫生的話想著先搪塞他哥過去,結果嚴俊說:“我就說吧,他要是不圖你點什么能一直給你燒錢?他就圖你愧疚圖你報答他你沒看出來?!”
這話尖銳又刻薄,雖然帶了很多個人的主觀情感,但......經過早上一事,他竟然覺得好像說得有一點道理。
“他沒讓我愧疚過,也沒要報答......”嚴羅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沖著想說服他哥說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知道他不要?”
不要,他不會要的,嚴羅覺得赫城是不會計較這些的,但是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嚴羅想不到。
他為什么要唆使廖櫻來騙自己呢,為什么唆使過后又百般討好他,他說的那些話明明都是不想讓他操勞、不想讓他受累的,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來加重他的壓力?難道單純是為了替自己接過壓力時得到那一句謝謝嗎?
赫城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來換取他的感恩戴德嗎?他的感恩戴德很值錢嗎?
嚴羅前前后后的想,在想到這一句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想通了,但他還不能確定的是,赫城真的是這種人嗎?
赫城說晚點來接他也按時來了,兩人在出醫院的路上,赫城迫不及待就把帶來的好消息告訴了對方。
“植皮?這不太現實吧。”嚴羅口氣淡淡的,沒有什么積極的情緒。
“怎么不現實?”赫城自然是不知道這中間發生過什么,他攬住對方的肩,“那就是概率大小的事,不試試怎么知道,還是說,你愿意咱們大哥一直這么下去?”
“......他不一定會愿意做。”嚴羅說,“還是算了吧。”
“你沒問呢就知道他不愿意,他就是現在太消極接受不了而已,勸勸就好了,你不會勸那我來不就行了?是不是?”
嚴羅仍是垂眸看地板,不太想作答。
“就算他不想植皮,那也得站起來吧,這事總容易接受一點吧?他肯定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他不積極,我們做小輩的不能不替他考慮吧?還是說,你做好了一輩子在他跟前端茶倒水、伺候吃喝的打算?”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