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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就要破口大罵,這時鐘余不裝睡了,連忙坐起來附和:“對啊對啊!你要是不要他了,他說不準還更想你!人嘛!都是喜歡得不到的東西!”
“滾你的!”赫城朝床上的人罵完,又閉上嘴想了想。
“你沒發現自己現在完全被牽著走了嗎,你著急就是因為沒有主動權在手里,反正在我看來,分開一段時間或許還有平等對話的機會,你就當給兩個人靜一靜的時間,不也挺體面?”
這話聽著確實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可赫城還有點遲疑:“萬一他當真了怎么辦?”
“就怕他不當真。”謝京華肯定道,“現在他有沒有一棒把你打死,說明你在他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分量的,這點余情是你最后的籌碼了,不要鬧得太難看,反而還能打動人也說不準。”
“那我真跟他分了以后呢,萬一他找別人?”
“我只是勸你分手,又沒說不允許你們來往了。”謝京華說,“但你也不能一直在他面前顯擺,偶爾讓他看見你的情意就行了。”
赫城沉默了,他將手中的煙抽完,又自言自語兩個好,接著就起身離開了。
幾天后。
嚴羅又是幾天沒開業,但他哪也沒去,人挺平靜的,成天醒了睡,睡了醒,偶爾起來吃點東西,事情過去的第五天早晨,嚴羅被一陣拖拽聲吵醒,他慵懶的起床出去一看,屋里竟然擠了四五個人。
“你們是誰?”嚴羅警覺問。
一名中年男子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又重新戴回去,“哦,我們是赫總叫過來幫忙的,他說他有東西忘在這里占地方了,讓我們給他搬回去。”
“......”嚴羅渾身凝固,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說:“好......”
接著他又到一旁坐下,看著這些工人一件一件打包好赫城的衣物,以及一些赫城其實很少用到的辦公用具,最后是生活用品,也都是這些工人們請教完嚴羅才一一拿走清理干凈的。
赫城沒什么大物件行李,所以東西搬得很快,屋里又只剩嚴羅一個人后,他也沒感覺屋里有太多變化,本來赫城也很少過來,不過他也沒去問這算什么回事。
也是這一天,嚴羅在輾轉反側時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看到來信人是“老公”時,嚴羅心臟酸酸的抽了一下,他將手機熄屏,過了幾分鐘才重新打開,點進了信息詳情頁。
老公:我把事情想了一遍,覺得確實是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我說沒做就是沒做,你不信也不接受我改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可能我們本來也不合適,要不還是分開吧,我不惹你心煩了。
嚴羅只看了一遍就馬上退出來了。
他放下手機,不想因為這件事干擾到睡眠,但是沒一會兒又拿起來,斟酌了半天,他才回復一個:嗯。
看著消息提示已發送,嚴羅又緊盯著屏幕將近一分鐘,那邊并沒有馬上回復什么,他覺得事情到這里應該已經算完了,于是很害怕再看見似的立馬把這一串消息對話都刪了,又把屏幕上的水珠擦干。
接著他又去改這個號碼的備注名,他把“老公”二字刪掉,但也沒補充新的,就讓備注一欄變成了默認的一串號碼數字,之前他也從不給赫城打備注名,這個備注還是赫城自己強行改的。
像全天下的情侶一樣,兩個人一旦斷清關系,就要把名聲和身份還給彼此,那是一種連備注名也不能占著的一刀兩斷。
第22章 想念
赫城后面就一直沒回復他的消息了,嚴羅甚至懷疑是不是已經刪信息框太快了,以至于把剛剛發進來的信息給一起刪了。
他不是沒懷疑過赫城是個什么樣的人,但他懷疑的他都沒有看見,這么一想,其實那些猜忌也未必成立……
但是這會兒,嚴羅是真懷疑起赫城是不是他認知里的那個人了。
他為什么不糾纏了,不死纏爛打了,不說花言巧語,也不苦苦哀求了。
如果真沒有什么,為什么不繼續說服他,這樣突然的撒手而去,是因為真的有什么嗎。
決絕離開的赫城和難以趕走的赫城,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赫城,嚴羅因為失去這個人,也失去了判斷能力。
和赫城分手后,嚴羅第一件著急的事就是怎么把醫藥費賠給他,雖然他根本沒那么多錢,而且醫院那邊也沒有受理他要自費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