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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華仍是不想展開這個話題,鐘余這熱心的嘴替又說:“何止,殺的還是前男友的初戀,他能不怕他老弟被砍嗎。”
“喲,還真是愛得不要命了啊。”赫城爽朗笑了兩聲,看著朋友絲毫沒被他們的情緒帶動反而更無語了,他興致一來就說:“就這點事至于嗎,哥們幫你看看怎么回事去。”
謝京華擺擺手說沒必要,但赫城當了事說的,拉扯幾輪下來,鐘余都滾到床上去了,兩人才一起出了包廂。
半個多小時后,兩人同乘著一輛車來到了一條較為臟亂的城中村街道,最后開到了一家汽修店門口。
他們?nèi)艘幌萝嚕统鰜韨€介于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男人自稱是店長說:“這里不能停車了,有顧客預約了,這個位置一下要停其他車的,你們兩位麻煩開走吧。”
謝京華說算了趕緊回去,但赫城鐵了心就要看看怎么回事,他揚言他們也要修車,加多少錢插隊都行。
說著,兩人又一前一后的進了這汽修店里,這讓老板有點為難,說給他們挪車去其他地方待會再開過來怎么的,但赫城沒聽見一樣,他環(huán)顧了店里一周,沒見著什么人就問:“老板,你們店里是不是有個叫嚴羅?人呢,把他叫出來。”
“啊?你們找小羅是……”店長語氣已經(jīng)不如前面那么強硬了,畢竟他不認識這兩人,總不可能不認識外面的車吧。
“修車。”赫城張嘴就來,“聽說他手活兒不錯,我們慕名而來的。”
店長不太確定的往門口看了一眼,“您那車,確定要在這修……?”
“確定,趕緊的。”
店長感覺這不是來修車的,更像是來找茬的,但這茬肯定與他無關,他便轉(zhuǎn)頭招呼了一聲:“嚴羅,有客人找你!”
二人跟著店長目光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正擺在店里的一輛舊豐田,伴隨著一聲摩擦聲,有個男人從車底下滑了出來。
這人從汽修躺板上坐起,他先是掃了店里的三人一眼,又一臉不解起身走過來,過來路上他順手拿了張毛巾,應付似的胡亂抹了抹臉和赤裸的胸脯。
就三米遠的路,眼看著人慢慢靠近,赫城拿下嘴邊的煙,思緒空了。
“你們找我?”名叫嚴羅的男人問說。
說著,他又用毛巾再抹了一遍臉,被汗浸濕的額前散發(fā)隨手往后一翻,一張冷艷漂亮到可以忽視灰塵臟污存在的臉露了出來。
赫城和謝京華明顯有些愣,但謝京華更快反應了過來,不過他反應過來了也不知道能說什么,畢竟這一趟本來也不是他的本意。
嚴羅將目光落到赫城身上,這人仍是愣著沒反應,他又看向身邊的店長。
店長擠眉弄眼的,也搞不清楚這算什么情況。
“咳。”謝京華尷尬無比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邊的人。
赫城指縫的煙灰被撞落,他回過神來趕忙抽了一口,就當醒神用似的那樣解渴一口。
隨著煙圈的吐出,他腦子恢復清醒,赫城從上到下重新打量了嚴羅一番,最后伸出了只手過去:“你好,幸會。”
嚴羅遲疑的把手伸了過去,有所防備:“你好。”
“就是……”赫城眼神又落到面前人赤裸的腰身上,淌過汗的身體敷著灰,不過絲毫不影響美的觀感,反而更加容易使人浮想聯(lián)翩,腰窄肩薄,胸肌飽滿,性感非常。
“就是我的車壞了,想麻煩你幫看一看。”赫城自然笑說,“就門口那輛。”
嚴羅看了門口一眼,又不太確信的看了老板一眼,店長給了他一個為難和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請問您清楚車子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嚴羅只能硬著頭皮問說。
“額。”赫城想了想,“不清楚,所以才過來讓你們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絲毫記不起自己和面前二人有過什么交集,更別說是能開得起這等豪車的人,但對方是否來者不善他又難以辯別,便只能搪塞說:“多謝兩位信賴,本人還沒有修過這款車型的經(jīng)驗,老板你另請高明吧。”
“不。”赫城直勾勾盯著前人,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我就是專門為閣下這位高明來的,就算沒修過,就當試手嘛。”
嚴羅現(xiàn)在可以確定對方確實是不是善茬了,“抱歉,恕我沒有這個膽量和本錢。”
“不修也行,看看有什么毛病總行吧。”赫城把手上快燒到頭的煙塞到謝京華手里,“這樣也方便我們注意一下。”
嚴羅第三次看向店長,店長一臉苦惱的點了點頭,于是他就沒有繼續(xù)多扯皮,也就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不過不知道是他經(jīng)驗不夠還是什么,他只能慚愧說沒找到什么故障問題。
“哦,這樣啊。”赫城惋惜的嘆了口氣,“要不出去試駕一圈看看。”
做生意不隨便離店這一點嚴羅可不敢忘,于是他果斷拒絕了對方的要求,并推辭到底說:“您這車太貴重,為了您的財產(chǎn)安全起見,我建議您還是到專門的品牌維修方進行檢查吧,另外你沒什么需要的話,請不要耽誤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