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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門，出去！”

綠柳瞬間帶著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若死死扯著他的衣領(lǐng)，“莫向北！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莫向北直接把人丟在柔軟的床上，自己傾身壓上去，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聲音里全是溫柔的笑意，“小若，幽蘭苑是你去玩的地方嗎？”

清若抖抖索索的抱著他的脖頸，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可憐的軟意，“莫向北，我不是故意的，是程九說的幽蘭苑是清館，而且里面有個(gè)叫木棉的彈琴簡直天上絕音，我才一時(shí)好奇去看看的。”

莫向北撐起身子，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手指旋著她的頭發(fā)，“看到了？”

“沒！老鴇說有約了，我和程九在里面吃了一塊特別干特別難吃的糕點(diǎn)，喝了杯、不對(duì)，一口特別難喝的茶就回來了。”

莫向北冷笑，“程九帶你去的是吧。”

清若猛點(diǎn)頭，“是！就是程九帶我去的。”說著就來抱他的脖頸，撐起身子緊緊摟著他，軟綿綿的開口，“莫向北！我錯(cuò)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嘛~”

莫向北心里嘆了口氣，程九要有那膽子他莫向北的名字倒著寫，不過……莫向北拍著她的背點(diǎn)點(diǎn)頭，“好，程九的錯(cuò)，我明日讓程四回去找個(gè)先生好好教育。”

清若心里默念，‘大俠走好。’但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抱著莫向北一幅小乖乖的表情眨眨眼睛，拉著他的胸前的衣服，“七哥哥你最好了。”吧唧一口親上去，再眨眨眼睛，“最喜歡你了。”

莫向北嘆氣，親了親她的額頭，“小若最乖了，我也最喜歡你了。”

這一世，莫向北和三皇子比話本里走得更快，清若一路看著，直到，皇上駕崩，新帝三皇子三日后祭天登基。

全城掛綾，滿城通白。

新帝到莫家的時(shí)候莫家由老夫人帶著全家在門口迎接。

大家都穿著素白的衣服，秦舜還穿著孝服。

先帝昨天駕崩，這個(gè)時(shí)候，皇宮里有多少事不言而喻，而新帝在這個(gè)時(shí)候來莫家，莫家現(xiàn)在主事的莫向北和新帝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也世人皆知。

秦舜態(tài)度溫和的讓眾人起身，其他人安安靜靜的退下，莫家的主子們?cè)谡美镉纸o秦舜子行了大禮。

客套話過后，屋子里的其他人退下，只剩下老夫人，莫向北，清若，和秦舜。

秦舜坐在主座，老夫人在左側(cè)，莫向北和清若在右側(cè)。

秦舜放在茶杯，偏頭看向清若，“吳清若是吧。”

清若抬頭看他，目光平靜而溫柔，點(diǎn)頭，“是。”

秦舜笑起來，后背靠著椅子，“朕姓秦，清若知道吧。”

清若還是平靜的點(diǎn)頭，老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緊張，想要說話。

秦舜在這個(gè)時(shí)候開口，“不知道怎的，看著清若的面相就覺得很熟悉很面善，清若不介意，日后叫朕一聲三哥，麻煩一點(diǎn)，改姓秦吧？”

清若在老夫人滿天驚喜驚訝到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正中間跪下，看著秦舜，帶著滿滿的笑意開口，“三哥。”

“誒。”秦舜笑開，“小若快起來吧。只是可惜不能上玉蝶。”

莫向北已經(jīng)走到她身邊，清若扶著他的手笑著起身，搖了搖頭，“能叫陛下一聲三哥，已經(jīng)是清若莫大的福氣了。”

老夫人以為，秦舜是在給莫向北做臉。

卻沒想到……

莫向北送秦舜出去，馬車上秦舜靠著軟墊抬手捏了捏鼻梁，“向北，你的要求，朕做到了，朕的要求呢。”

莫向北彎腰，低頭，恭敬而平穩(wěn)，“臣，明日入宮，定不辱使命。”

馬車走出很遠(yuǎn)，車夫似乎恍恍惚惚聽到了新帝和身邊內(nèi)侍說了一句，“一聲三哥換他一生絕無二心，是朕賺了。”

內(nèi)侍小心的開口，“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所有事都是向著陛下的。”

新帝笑，“這話說的，你瞧瞧莫向北……誒，算了，總歸朕最應(yīng)該信的就是他。”

清若在正堂里等著莫向北回來，老夫人已經(jīng)先回后面去安排莫家眾人了。門口的丫鬟撩開簾子，莫向北踏進(jìn)正堂就看見清若站在正中間稍微偏著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莫向北朝她走過去，伸手，“怎么傻站著，走吧，回去看看日子，等著國孝過了就大婚了。”

清若點(diǎn)頭，手落在他大掌里。

莫向北皺了皺眉，握緊了她的手，“手怎么這么涼。”偏頭看她另一只手，“袖子里收著，別吹風(fēng)了。”

“好。”

好多年以后，清若迷迷糊糊睡醒的時(shí)候莫向北抱著孩子正在拍著他的背輕聲哄。

瞧著她醒了走過來床邊低頭看著她，“清若，我昨晚好像夢(mèng)到了一個(gè)叫大梁的國家，好奇怪，那里和之前的大秦好像。”

清若猛地睜開眼坐起來，“然后呢？”

莫向北稍微皺著眉似乎在回想，聲音帶著不太在意的隨意，“后來江南突然出了一個(gè)什么尋家，幫著十四皇子，恢復(fù)了大梁的正統(tǒng)，估計(jì)是前些日子整理大秦的宗卷看得太多了，居然做了個(gè)這樣的夢(mèng)。”

莫向北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哄著懷里有些不乖的小家伙，左右走著眉目溫和的看向在床上發(fā)愣低著頭的人，“起來用早膳了，今天不是要帶他們出去玩，一會(huì)程四他們就過來了。”

清若低著頭，眼淚落在被子上，“好！”仰頭燦爛笑開，又重復(fù)一次，“好！”

莫向北裝作沒看見，抱著孩子往外室走，嘴巴里輕聲念叨，“乖，別不高興了，一會(huì)哥哥姐姐就來陪你玩了。”

清若，對(duì)不起，我沒夢(mèng)到什么大梁，我只是，心疼，所以第一次對(duì)你說了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