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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拍的有些模糊,但正是因為這一種不清不楚的感覺營造出了一種說不盡的朦朧感。
兩人都是俊男美女,
又因為在身高上都很有優勢,
所以哪怕輪廓看不太清楚,
可認識他們的人細細看兩眼,
還是敢斷定就是向陽和邢昭嚴。
無人的走廊,
唯有兩人近距離地站在一起,氣氛怎么看都覺得很和諧。
向陽詫異,
“這照片哪里來的?”
“我也不清楚,
反正空間和朋友圈,還有微博,好多都轉發了。題目就叫什么青臨高中當年的記憶。”范小語說:“打著懷舊的牌,
我看了微博,除了在校生,很多畢業生也轉發了。”
向陽無語,坐在座位上憂心忡忡,
“最好別又有什么流言蜚語傳出來。”
范小語了然地看了她一眼。
向陽吃驚,“有同學在傳了?”
“嗯,在傳了,不過版本最多的是,付管弦是因為你和邢昭嚴打的架,反正三角關系,人們大多就愛腦補,你懂得。”
向陽身上背負的流言哪里少了,于是她點頭,“我知道。”
付管弦不在學校,她不擔心什么。但是,邢昭嚴在學校,她是不是得避著他一些?
向陽一整天都不怎么出教室的大門,不過,她也敏感地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邢昭嚴好幾次都想找她說話,但是每次看她,眼神都是欲言又止。
向陽自然不敢這個時候還和他說上話。
放學后,向陽去了一趟洗手間,聽著洗手間里的女生一個勁兒地詆毀自己和邢昭嚴,一個勁兒地為付管弦鳴不平。
還有女生腦洞極好地腦補了一出向陽和邢昭嚴如何狼狽為奸逼走了付管弦的年度大戲。
向陽聽著,簡直甘拜下風。
好不容易挨了二十分鐘,她們散了,向陽才走了出來。她低頭打開水龍頭洗手,一邊出神想著:只要再熬過這個折磨的高中時期,就可以看見曙光了。大學她是絕對不會再蠢到跟付管弦考同一所學校的!
根本就是人紅是非多!
流言蜚語傳了好些日子,向陽只能盡量讓自己忽略。不過估計學校老師也有所耳聞了,某天中午,班主任老師特意讓她去了一趟辦公室,問她今年幾歲了。
向陽如實答了,“十七歲。”
班主任若有所思地說:“十七歲,果然很年輕,想我當初十七歲的時候……”她故意說到一半就停了。
向陽看著她們班主任年輕的臉龐,問道:“老師,你應該年紀也不大啊!”
“都二十七了,老了。”
向陽笑著說:“不,還是很年輕。”
班主任笑了笑,說:“我們來聊聊心?”
向陽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覺老師就是想和自己說那一個敏感的話題。
向陽爭取時間打好腹稿,她禮貌道:“老師,你說。”
班主任悠悠道:“我十七歲的時候,也讀高二,但是高中后來的那兩年,我過的并不是很快樂。其實,對于那時的我包括對現在的我來說,所謂的快樂就是能全身心地融入到某一件事情當中,當然,當時的首要事情就是學習。可是,我卻沒法聚精會神,因為我覺得自己在意起了一個高一同班的男生,高二分班之后,這種感覺就越發明顯了。”
向陽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班主任老師竟然會和自己說這些,她很好奇:“老師,后來呢?”
“后來,我就時時刻刻都想要注意他,會在人群里下意識地搜尋他的身影,但是他讀理科,班級距離我非常遠,我們一個月要是能在學校里遇上兩次,我就會很欣喜若狂。這種心情所帶給我的是焦躁不安,是愛胡思亂想。我會因為他每一次無視我,或者每一次遇到我不和我打招呼而傷心,繼而自己衍生很多種幼稚而又莫名其妙的想法。這種心情,我不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