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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暈在溫泉池里面了,我抱你上來的?!背坛庣駥⑿丫茰f給他,示意讓他喝掉。
不知是不是許星嶼的錯覺,他總感覺程硯珩對他說話的語氣沒有之前那么冷淡了,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溫柔,雖然不多。
“看著我做什么?”程硯珩微微蹙眉,“先把醒酒湯喝了?!?
“哦?!痹S星嶼剛剛冒頭的粉紅泡泡瞬間破碎,他敢肯定,剛剛就是他的錯覺,程硯珩還是之前那個冷冰冰的程硯珩。
一點也不溫柔。
“那個……”許星嶼一邊喝湯,一邊偷偷用余光看他。
程硯珩坐到床邊緣,注視著他,“有什么問題?”
許星嶼緊緊皺著眉頭,內心糾結,最后鼓起勇氣紅著臉問,“我們什么時候領證???”
他知道現(xiàn)在問這個問題很不是時候,但是他不能只是一味地等待,他需要再主動一點。
程硯珩聽了他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
許星嶼看他的樣子,心里越發(fā)沒底,怕他拒絕,一時之間隱隱的焦急與不安向他襲來,他想著是不是自己太急太莽撞,又慌慌張張找補說,“那個,我就只是問問,沒有逼你的意思。”
程硯珩眸光暗了幾分,“嗯”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許星嶼想著,好歹是沒有被直接拒絕,這對他來說已經算一個好結果了。
“謝謝你照顧我。”說著,許星嶼從床上下來,“我和朋友住在隔壁民宿,他這會估計要回去了,我也得走了。”
程硯珩送他到酒店門口,恰巧碰到回來的傅承允。
傅承允見許星嶼沒事了,又開始逗他,“喲,小朋友不留下來???”
許星嶼瞪了他一眼,對著他喊了一句“壞大叔”就走了,走的非常的決絕,一秒也不想和他多待。
傅承允很無辜地看向程硯珩,“我怎么就成壞大叔了?”
程硯珩給他一個白眼,轉身就走,也不搭理他。
他連忙追上去,“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
許星嶼回到自己房間后,過了好一會兒,林亦遠才回來。
他一進門就問許星嶼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和自己說一聲。
許星嶼邊刷牙邊回答他,“我也是剛回來沒多久。”
林亦遠也過去洗漱。
兩人啰啰嗦嗦洗漱完后,已經晚上十一點,到了睡覺時間,可不知是認床還是怎么的,翻來覆去硬是睡不著,特別是許星嶼,他剛醒過來,一點困意也沒有。
于是,兩人開始閑聊。
林亦遠說,“我剛剛泡溫泉的時候認識了幾個我們學校的,你說巧不巧?”
許星嶼側過身看向他,“什么專業(yè)的?”
“這個沒問,只知道比我們大一屆,他們說明天早上要去看日出,這邊的日出特別美?!绷忠噙h說到這里,兩眼炯炯有神,“你要去嗎?”
但凡和運動挨一點邊的,許星嶼都討厭,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去,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怕是太陽升起來了我都還在睡覺?!?
“好吧?!绷忠噙h表示有點遺憾,但他也不能強迫許星嶼和他去。
同為omega,許星嶼就是一點苦一點累都受不得,林亦遠相反,他比較喜歡運動,經常出去爬山之類的,有時候回來曬得黢黑,許星嶼都忍不住吐槽幾句。
兩人東聊一句西聊一句,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
許星嶼醒過來時,林亦遠的床上沒人,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
看了一眼窗外,烏云黑壓壓的一片,天空陰沉沉的,估計是要下雨。
第16章 危險前奏
他啰啰嗦嗦洗漱完后下樓,程云帆和許晚意兩人正在和民宿老板娘聊天,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許晚意和程云帆看見許星嶼下樓,兩人相當默契地沉下臉來,像是看見晦氣東西一樣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
許星嶼直接無視他倆,一個眼色都懶得給。
他看了一圈周圍,都不見林亦遠的身影,給他打電話語音提示無法接通,他想著可能是這地方信號不太穩(wěn)定,待會兒再試試。
恰時,老板娘不知道他和許晚意兩人之間的過節(jié),笑著招呼許星嶼過去和他們一起聊天。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不禁抱怨,“我們這里的天氣就是怪得嘞,明明早上還有太陽,這下看樣子又避免不了要下雨嘞?!?
眼看烏云壓下來,許星嶼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有點發(fā)慌。
他忍不住又給林亦遠打了個電話,還是無法接通,他心底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問老板娘,“阿姨,您看見我朋友了嗎?就是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個。”
“那個小伙子???”老板娘對林亦遠有點印象,“我早上下樓的時候看見他和村里的人在那個棚子那里聊天。”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棚子說,“就在那個棚子那里,后面我忙活去了,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