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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掉黃二,他們只需要再拉攏一位,畢竟熊冰欣也在這次審判里。
“熊冰欣更不會為我們所用。”
倒吊人難得解釋,他邁步走到鏡子先生身邊,彎腰取下扎在鏡子先生后心的匕首。
紫銅柄色的,上面刻了一個很小的,讓人很少注意到的數字“4”。
“不過,這么多年在我眼皮子底下,他藏得也挺深。”
黃二,二道販子的會長,為高塔做事,這么多年來一直兢兢業業。
但更準確來講,他是南四。
零號列車他最早迎接他們的精神支柱回歸,又最早在un娛樂里見證了青年的聰明和狡猾。
偏偏黃四在救他這條路上越走越偏。
左手是他從一而終的信仰、右手是這么多年堅守的支柱,他內心始終掙扎。
于是他問無主之書。
“我該怎么辦?”
【死亡】
紫銅柄小刀他們人手一把,南三橫出意外死后,南一利用天賦在他們幾個人的刀里添了道新的功能。
【死亡光景】
這處絕望的井水,這條長長的通道,那扇漆黑的門,他相信他的信仰。
然后選擇在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時刻,坦然迎來了自己的死亡。
就好像他的命運就是這樣的。
無主之地的榜單上,黃二的名字灰掉了,被黃四傾注在黃二身上的【死神】牌也隨之消散了。
第149章 秋名山車神
審判高塔娛樂層的最底層。
賊眉鼠眼的少年捏著肩膀上的背包帶鬼鬼祟祟的。
無主之地不乏有這些不思進取撈偏門的家伙,抓到了輕則打一頓,重則打死都不為過。
最底層就是這樣,規矩人定,又處處都是規矩。
而那天,他選中下手的人是黃二。
黃二很少來最底層,二道販子家大業大,什么稀缺玩意兒,不經他手過上一遍都不能算作好東西。
可那位新敲門的雇主要求在這兒交易。
最底層交易有風險,有時候這頭才入了手,那頭腳沒邁出去就被堵著一頓黑吃黑。
因此黃二下來時身邊跟了很多人,所以他并不明白黃四“碰瓷”他的理由。
不明白簡單,抓回去審審好了。
少年縮在會長辦公室的椅子上畏畏縮縮的,東張西望的像只不安的小雛雞。
黃二給他倒了杯水:“怕什么?偷我東西的時候不怕了?”
“不偷...吃不起飯...”
少年的聲音生硬干澀,一杯溫水下肚都沒順過來。
黃二見狀又倒了一杯,但這次沒急著給他,反倒伸手掐起少年的臉肉仔細地端詳。
“長得還不錯,你應該知道我,巧不巧,我不止賣東西,也賣人。”
少年驚的瑟縮,可鉗制在臉側的力道讓他避無可避,只好噙著淚搖搖頭:“不要賣我...”
無主之地有些玩得變態的就喜歡這種小男孩。
看這樣子,倒是真怕了。
黃二緩了力道,放下杯子右腳提起踩進少年腿間空出的一小片椅面,鞋尖處少年抖得厲害。
他叼起煙按下打火機:“那就交代誰讓你來的。”
“沒有誰...”
“嗯?不說實話是不?”
少年的眼淚滴在了他的虎口濕答答的:“就是沒有誰...不要賣我...”
“...”
黃二把吸了一半的煙嘴塞進了少年嗚咽的嘴巴里:“吵死了。”
少年被涌進口腔的煙灰嗆到,掙脫了黃二的手,弓著身子劇烈咳嗽。
更吵了。
可或許是沒確定少年是誰的人不好處置,黃二鬼使神差地把人帶到了身邊。
又惡劣的在數次審判中,看到少年被怪物追的驚惶失措時,拋餌似的:“說不說?說了我就救你。”
少年還是哭著:“沒有誰。”
就這樣少年跟著黃二過了很久很久,久到黃二有幾次見他遇到危險,都下意識地朝他伸去了手。
終于,黃二再次把他堵在了辦公室的椅子上:“在我這兒白吃白喝了這么久,你走吧,我不會要一個來路不明的隊友的。”
說完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少年急地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角:“沒有...沒有白吃白喝...上次...琉璃盞...很貴...上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