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谷雨哪里愿意,她徹底回神,轉身洗個手就要接過來,“沈同志你起個大早,今天還要加班,趕緊歇歇吧。”
沈風眠并不多說,只轉移她的注意力,“那你做飯吧,就剩下最后搟面切條了,我來就好。”
他看孟谷雨,“昨天讓小野今天好好幫忙,我這個當爸的以身作則。”
孟谷雨突然就不愿意再說那些推辭的話,她嗯一聲,“那我就做飯,沈同志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沈風眠想說什么都行,張嘴前又頓住,“打個紫菜蛋花湯吧,你做的好喝。”
簡單一句話,孟谷雨有些高興,“行,那就做這個,小野也愛喝,還是沈同志你厲害,這紫菜可不好買,稀罕著呢。”
沈野很愛喝雞蛋湯,隔三差五就要喝一頓,孟谷雨會換著花樣做,加菠菜,加豆腐,味道都挺好,可自從沈風眠有次出差帶回來一卷干紫菜,紫菜蛋花湯成了沈野最喜歡的,紫菜擇的細碎一些,雞蛋湯快出鍋的時候放里面,味道鮮美。
而且做起來也簡單。
沈風眠揉好一個面團,開始用搟面杖搟開,隨口問她,“剩的還多嗎,沒了給我說,我再找人買。”
以前他其實從來不在乎這些東西,都是家里做什么他吃什么,可現在,他很愿意帶些新鮮東西回來,看家里一大一小開心的樣子。
孟谷雨把蜂窩煤爐子的封嘴拔高,讓封著的火升上來,她放上鍋先熱著,開始切小蔥花,聽著沈風眠問,笑應一句,“還有呢,這東西看著不出數,可耐放耐吃,你上次帶回來的不少,還能吃挺長時間。”
“嗯,天熱,你做飯盡量朝著簡單做”,這話說完,沈風眠強調,“蜂窩煤爐子不用停。”
之前因著天越來越暖,孟谷雨就停了蜂窩煤,做飯一直燒火,沈風眠知道以后,就讓重新點起來,平常做飯,能用蜂窩煤就用蜂窩煤。
這讓從來習慣燒火做飯的孟谷雨覺得浪費,還是沈野當個小監督員,時不時說一句,她才開始慢慢接受。
聽著沈風眠這么說,孟谷雨忍不住說一句,“沈同志,咱們吃飯不多,燒火其實不費事。”
“以前我媽在的時候就一直用蜂窩煤,沒道理你來了就不用了”,沈風眠已經搟好一張面皮,見孟谷雨爆完蔥花朝鍋里倒上水,他開口,“把刀遞給我。”
孟谷雨要等水開,一時沒什么事,“沈同志,我來切吧,你搟面就成。”
沈風眠這次沒拒絕,“好。”
他把盆里另一個面團拿出來,繼續開始揉面。
孟谷雨就走過去,把搟好的一張面皮撒上面,對折后開始切。
兩人挨的很近,孟谷雨覺得自己好像能感受到沈風眠的體溫,屋里一時安靜下來,她朝外稍微挪動一下,覺得有些不自在,想著還是要說些什么才好。
“沈同志。”“孟同志。”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對方,又同時愣住,然后不約而同開口,“你先說。”
這話一出,空氣安靜一瞬,兩人臉上都露出笑意來。
“爸,孟姨,你們相互看著對方干啥呢?”
孟谷雨剛要再說句話,就聽著沈野的聲音,轉頭一看,沈野穿著兩道筋小背心,踩著拖鞋背著手,伸著圓溜溜的小腦袋朝廚房看。
她這才察覺兩人這樣在廚房有些不太合適,剛要說什么,沈風眠就若無其事開口,“給你們做面條呢。”
沈野頓時就高興起來,他抬腳蹦進廚房,搖頭晃腦的,“爸,你起得早原來是和孟姨一起做面條啊,你們可真好。”
他靠近孟谷雨看她切出來的面條,“孟姨,你切的粗細都一樣,真厲害。”
孟谷雨的心跳平復下來,嗯一聲,“你爸一早起來和的面,面和的好,切出來也好。”
沈野就可惜,“就是我爸不能和我們一起吃飯,就像上次一樣,多好啊。”
想到上次孩子們的聚餐,孟谷雨抿唇笑起來,她轉頭看沈風眠,“那我們給你多留些菜。”
沈風眠說不用,“你帶著孩子們好好吃。”他想,今天對孟谷雨來說,應該又是開心的一天。
確實不錯,吃過早飯,從第一個孩子到家里來,孟谷雨臉上的笑就沒斷過,因為是做涼菜,這回她沒提前準備,就是想讓孩子們感受自己采摘的樂趣。
孩子們果然很開心,自從沈野家里栽上這兩排菜苗,他那些小伙伴幾乎都來過,有人幫著摘過枯葉,有人幫著澆過水,有人幫著捉過蟲,就盼著蔬菜能長出來,之前第一個黃瓜長出來的時候,沈野還呼朋喚友來看過,這次能親自采摘,可想而知孩子們有多快樂。
一人孩子分成好幾組,你摘黃瓜我摘茄子,你摘辣椒我摘豆角,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
虎子和幾個孩子端著個小編筐,踮起腳尖摘下一個頂花帶刺的黃瓜,他興奮拿在手里朝孟谷雨晃晃,“孟姨,看這個黃瓜長得可真好。”
孟谷雨從來不是會敷衍孩子的人,她認真看過虎子手里的黃瓜,點頭表示贊同,“長得比其他的直溜。”
虎子就樂顛顛笑起來,“就是這樣!”
孟谷雨讓他放筐里,“那刺有的很尖,別扎著你的手。”
見著沈野自告奮勇要帶著幾個孩子摘辣椒,她又叮囑,“別把辣椒掰斷,也別揉眼睛揉臉,被辣椒辣著可不好受,誰臉上癢癢,我給擦擦。”
沈野一聽,立即仰起小胖臉,“孟姨,我臉上癢癢。”
孟谷雨還以為他真癢,忙忙走過去,拿著手帕給擦臉,“哪里癢,可別撓,我給好好擦擦。”
手帕提前用水洗過,敷在臉上冰冰涼涼的,沈野舒服的直瞇眼,他嘿嘿笑,“孟姨,其實我不癢癢,就是想讓你給我擦擦,好舒服呀。”
他這么一說,旁邊的孩子立即也仰起小腦袋,“孟姨,我也癢癢。”
接著,孩子們可算是炸了鍋,一個個仰起腦袋,像一朵朵向陽盛開的太陽花,臉上帶著笑,七嘴八舌。
“孟姨,我也癢癢,也要給我擦。”
“你才不癢癢,我才癢癢呢。”
“你們癢癢可以自己撓,你們又沒摘辣椒。”
“就是就是,我們摘辣椒了,孟姨要給我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