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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的戰車果然速度給力,全力奔跑沒過多久就到了艾因茲貝倫堡的結界外邊,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口氣撞入結界,戰車周圍電花閃爍。
喜歡高速運動的娜娜莉對戰車的速度無感,韋伯嚇得緊緊抓著戰車邊緣深怕自己會被甩出去,緊張的不得了。
戰車一路雄赳赳氣昂昂沖到艾因茲貝倫堡,倆牛蹄子干脆利落的踏碎大門跑到大廳中,氣勢洶洶風風火火,物似主人形,這個豪放不羈的大漢將作風傳染給了自己的坐騎。
saber一身戰裝,身后跟著愛麗絲菲爾急匆匆從大廳通往樓上的階梯高臺后面跑過來,一眼看到戰車上魁梧高大的rider,面露戒備警惕。
看到她們,rider豪爽的抬手打招呼。
看起來似乎不是來突襲的意思,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還穿著這個時代的服飾,saber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但必須弄明白對方的來意才行,這樣風風火火的乘著戰車過來。
韋伯扒著戰車邊緣一副歇菜快要吐的表情,滿頭星星亂飛,意識到已經到達目的地他松了好大一口氣,萎靡不振的靠著邊緣,顯然被折騰的夠嗆。
艾因茲貝倫堡的裝修富麗堂皇,但看起來十分冷清。娜娜莉從戰車上跳下來,隨意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掃一眼大廳。不四處參觀就知道,這個城堡的其他地方也同樣冷清寂寥,rider大聲說話的回聲映襯得這里更加空寂。
聽到rider很天然的驚訝saber為什么頂著一身戰裝出現在他面前,然后得意洋洋的一拍胸口炫耀自己的t恤。
“這么風風火火的沖進來一般人都會戒備的吧!”娜娜莉一邊說,一邊抬手將自己歪掉的帽子扶正。
“你們有什么目的?”看到娜娜莉竟然也在,saber皺起眉頭,搞不清這是什么發展。
rider彎腰扛起大大的木桶,能將韋伯壓得動不了的大木桶他扛起來一點都不費勁,豪邁道:“當然是和你喝一杯!路上恰好碰見天空之城的統治者就順便邀請她一起來,各個時代的王者相遇毫無疑問是奇跡,再加上這個時代的王,即將展開的王之宴會更加完美!”
saber和愛麗絲菲爾面面相覷。
“別發呆了趕緊帶路,這里有適合舉行宴會的庭院嗎?城堡到處都是灰塵,荒涼的受不了!”
四四方方的庭院,花圃被規劃成規則的四塊,里面種植了滿滿的薔薇花,月光之下泛著淡淡的藍色,四條通道穿過花圃,中間是一個圓形的空地。跟經過家養小精靈收拾的間桐宅相比,這里真是夠簡單粗暴,而且還沒有可以坐的椅子,saber和rider都是席地而坐。
娜娜莉看著光禿禿的空地,再看看面前兩個英靈,眉毛抽一下,跟他們相比,她的確是最嬌生慣養的。
抽出魔杖對著地面揮了一下,地上出現四張擺放整齊的花毯子,兩條鋪在已經席地而坐的英靈下面,兩條是空的,每條花毯子的花紋都不一樣,仿佛活的一樣還會移動變化。
“咦,這個真不錯!”rider驚訝一下,對小姑娘的潔癖完全能理解。
saber的目光投注到娜娜莉對面那張空的花毯子上,“這個是?”
“英雄王余也邀請了,大概會遲一點?!?
rider大大的拳頭錘子一樣砸斷木桶的封口,用竹制的勺子舀起紅酒一口氣喝掉,然后又舀一勺遞給saber,一邊說:“據說圣杯注定由合適的人得到,在冬木市的戰斗正是為了驗證這個的儀式,但判定人選的話用不著一定要流血互斗,如果能互相了解各自的[資格],那答案自然就出來了?!?
saber接過竹勺,一口喝干紅酒的氣勢絲毫不遜色于男子,英氣逼人。
“所以,你首先過來和我比資格?”
她說著,目光不由自主投到娜娜莉身上。
“你要來一點嗎?”rider從騎士王手中接過竹勺,看著娜娜莉問,沒有像剛才那樣直接遞過去,畢竟一看就知道她跟他們都不一樣,是真正的小姑娘。
“這種事情,用腳趾想都知道,肯定是不要?!蹦饶壤蛳訔壍恼f。
哥哥嚴格禁止她沾酒,所以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么,難道她的酒品非常差沾酒就醉還發酒瘋?
但跟別人共用一個器具喝酒,算了吧,好奇心跟潔癖的斗爭,潔癖勝利。
“果然啊。”rider一點都不驚訝,他其實也是隨口問一句的壓根就沒想過她會答應。
英雄王到來給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帶來巨大的壓力,氣勢滿滿霸氣側漏。
他也是嫌棄,跟娜娜莉一樣嫌棄地方太狹窄沉悶寒酸,rider直接遞酒,英雄王再次嫌棄,不過不是嫌棄勺子而是嫌棄酒不好。
在生活品質上英雄王和娜娜莉倒是挺有共同語言的,雖然他的時代生活水平肯定比不上娜娜莉出生的這個時代。
他從寶庫中取出自己收藏的美酒,還有四只杯子,盛放酒的容器和酒杯都是純金打造,土豪就是這么囂張。
rider為酒杯盛滿酒,這一次娜娜莉沒有嫌棄,拿過面前最近的一杯,喝一口。
她沒喝過酒所以不知道其他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單論酒香而言就完爆她曾經嗅到過氣味的酒,味道的話,的確非常好喝,難以描述的奇妙體驗,情不自禁想多喝一點。
archer和rider還有saber談論的關于圣杯的話題她不感興趣。
英雄王說圣杯屬于他,世界上所有寶物的起源都和他的寶庫有關,當東西成為寶物時就屬于他,寶庫中寶物的數量早已超出預想,爭奪圣杯完全是明目張膽的小偷行為。他對圣杯并不怎么重視,但企圖偷竊就要施以懲罰,因為觸犯了他定下的法律,原則問題。
當騎士王問到征服王的愿望是什么時,這個魁梧豪爽的大漢難得流露出幾分扭捏之色,一口干盡酒,醞釀好幾秒才不好意思的說,是肉身。
聽到的韋伯驚呆了,失態的跑出來拍打著他的肩膀,被抬起手趕蒼蠅似的隨意揮了下,摔得特有節奏感。
即使靠魔力來到現世,終究只是,他想重生到這個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以此為起點不斷前進,展現自我迎接天與地,這才是征服,他的霸者之路。
“如果你的愿望實現了,魔法界歡迎你加入成為其中一員,去盡情的向麻瓜展現你的霸者之路吧!”娜娜莉喝掉杯子里的酒,又重新盛滿酒杯,白皙的臉頰爬滿紅暈,琥珀色的眼睛似乎有些迷離。
“那樣的話,余算是幫你做事了嗎?轉生成功了余要重新開始征服之路,被魔法界接納的話首先要對天空之城的王室表示應有的敬意,還有立場什么的?!闭鞣醭了?,真的開始想轉生之后的二三事。
“待遇可以商量?!蹦饶壤驀烂C的表示。
這話聽起來略耳熟。
“……”
“……”
英雄王和騎士王都沉默了。
“噗……”英雄王笑出聲,打破沉默。
“那種愿望,并不是王應該有的?!彬T士王沉默后說道。
不同的王有不同性格,不同的性格想法自然也不一樣,高潔的騎士王不贊同征服王那種充滿自我*的愿望。
“那么,可以說說你所懷抱的大志嗎?”被否定了愿望征服王也不生氣,聽耳恭聽騎士王有何大志。
英雄王看著她,征服王看著她,娜娜莉已經明顯有了醉意,但是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酒喝多了有點撐,放下杯子,她也看著騎士王。
“我要拯救我的故鄉,依靠萬能的許愿機改變不列顛被毀滅的命運。”
這句話一出來,現場都安靜了。
仿佛她說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議打破常理的話。
英雄王和征服王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娜娜莉身上,在坐四位王當中最為稚嫩年幼,有女王之實卻未舉行過登基儀式依舊以公主之名行走的王,貨真價實的小姑娘。
“嗝——”娜娜莉打個酒嗝,雙眼迷離,臉上都是喝醉酒的紅暈,坐的姿勢也有點搖晃,完全感覺不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隱含怎樣的深意。
“那你有什么計劃嗎?”
“計劃?”騎士王被問的疑惑了,還以為她喝醉了沒聽清自己剛才說什么,“依靠萬能的許愿機…………”
“該從哪里開始拯救不列顛……吸取兵敗國破的教訓制定嚴密的計劃,認真檢討失敗的原因,對其進行修正,總結多年當王的經驗思考自己的不足之處,以及彌補缺點的方法。重振被打殘了的國家需要考慮的各個因素,崩潰的經濟,崩塌的政體……兵敗被削的幾乎全軍覆沒的軍隊已經不能用了,首先果然要考慮凝聚力量。”
說著說著,娜娜莉又打了一個酒嗝。
“然后是經濟復蘇,政體再構成,你當了那么久的王對這個已經有充足的經驗,再做一次應該不難,不過再構成的時候勢必要進行一番調整,這一點很重要。反正你在英靈座也沒事干,計劃想它個十份八份不是事,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假設各種可能性以此為基點展開聯想構設計劃,務必要將一切可以想象到的情況都做出應對策略?!?
娜娜莉又打一個酒嗝,醉醺醺的。
這時候,征服王已經聽得雙目放空,望天。
英雄王肩膀微微抖動。
“軍隊重建,政體再構成,經濟復蘇……還有對叛逆的處置,準備工作很繁瑣??!”
娜娜莉低頭看著酒杯,里面純澈的液體微微搖晃,倒映出她的臉,眼睛的顏色似乎又開始變化,漸漸渲染上燦爛純粹的金色,迷離的雙眼醉醺醺的,似乎透著別樣的吸引力。
“……我的愿望,是回到最初,一切錯誤還沒有發生的時候…………”騎士王艱難的糾正,她聽出對方以為她是要回到剛剛兵敗被打倒的時候。
“嗝——那也挺好的,需不需要我給你提供一瓶變性魔藥,變成男人就不需要辛苦隱藏身份。一個時空中不能有兩個相同的人,到時候你可以去當王,那個時代的另一個你還原生活……對了,你還可以稍微照顧一下她,讓她享受女孩子應有的生活,要不當助手也行,一定沒有比你們更加默契的了。”
娜娜莉又開始巴拉各種計劃,顯然覺得騎士王沒事干可以盡可能的制作各種針對性的計劃,吸取前一次失敗的經驗將重新開始的那一世經營的更加好。
征服王憋不住了,“天空之城的統治者,你認同騎士王的愿望嗎?否定自己的歷史足跡,后悔自己的統治結果,想要推翻一切重新再來的愿望。”
“若她真的得到這個奇跡,那就是她的機遇,是合理的。另外我要特別糾正一點,推翻再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最多是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衍生出一個平行空間,發展出另一個未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全數抹消這種事情觸及到最根本的法則,就算圣杯的力量是從根源之中流出來的,那一點力量就像水滴,推翻不了法則?!?
醉醺醺的雙眸已經徹底變成金色,精心打理的長卷發也逐漸渲染上金色,茫然的瞥一眼征服王,打個酒嗝。
“雖然現在是英靈,但活著的時候是個麻瓜,局限了你的認知常識?!?
“即使是這樣,余也不能認同!”征服王嚴肅的說,“對自己的統治結果感到后悔,就只能算是昏君,比暴君還不如!”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