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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秦看著她，輕聲說道，生日快樂。

她當(dāng)然不會空手而來，只是帶有特殊意義的禮物，顯然不便在眾人面前相贈。

謝謝辛總。

于果的視線和對方的不期而遇，觸碰到的那一瞬，于果感覺自己不僅心跳漏掉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上午她還坐在這個人的腿上，現(xiàn)在卻要假裝不算特別熟。在眾人面前和辛秦私會，這種感覺怎么說

很有些微妙，還有點奇異的刺激。

她慌慌張張地又挪開了目光。

一邊的小夏愣了足足兩秒鐘，才咽下一口唾液，用手肘撞了一下于果，可以啊果，辛總都來了，這排面。

小果，你難道

同事們驚疑不定的眼神，在二人的臉上游移。

辛秦可是她們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要真的突然被身邊朝夕相處的新人同事拐走了，任誰的心里都會有點不平。

啊呀辛總，你可算來了！柳希籟夸張地起身，無視對方的抗議給了辛秦一個用力的熊抱，推著她往主位走，進來坐進來坐，和咱們壽星仔坐一塊。

看到兩位領(lǐng)導(dǎo)這樣親密的模樣，眾人又放下一塊心中大石。

辛秦這尊大佛不食人間煙火，八成是和她有私情的柳希籟請來的。

辛秦挨著于果坐下來，感受到右側(cè)之人身體不自然的僵硬，用余光撇了一眼于果的側(cè)臉。

分明滴酒未沾，耳尖已經(jīng)紅成了紫色。

目光專注地聚焦于面前桌上的盆栽，羞得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辛秦在桌下的手捏了捏她的虎口，對方縮了縮，又小心地尋到她的，作為回應(yīng)，很小力地捏了回來。

領(lǐng)導(dǎo)，你想喝點什么酒？今天小的做東，保您喝得盡興！

柳希籟好似未喝先醉，光是看到于果和辛秦坐在一起，就已經(jīng)令她興奮起來了。

酒后亂X可是感情升溫的絕妙良機，柳希籟一眼看透這只果不僅慫還是個omega，就算熱血上腦也沒那個膽硬上，打算從顯而易見的攻君辛秦這邊下手。她在心里暗道，果啊，你Siri姐只能幫你到這了。

結(jié)果辛秦一句話就把柳希籟給懟回去了。

我開車來的，喝點果汁就行。

可以叫代駕啊！

算了吧，我明早還有視頻會議。

胡說，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吧柳總，柳希籟很憤怒地發(fā)現(xiàn)于果也開始勸，辛總那么忙，別耽誤她工作了。

撞見柳希籟瞪著她仿佛能噴火的眼神，于果撓了撓頭，小心地看了一眼辛秦，又看回柳希籟，小聲說道，實在不行，今天反正是我過生日，我?guī)退嚷铩?

你喝頂什么用，你又不敢上！

行，你就你吧，柳希籟意興闌珊地?fù)]了揮手，喊來服務(wù)員，給這位女士來一杯鮮榨芒果汁，果肉越、多、越、好。

給辛秦點的水，卻是咬牙切齒地看著于果說的。

*

酒過三巡，眾人開始玩起俗套的真心話大冒險。

簡單的搖骰子定勝負(fù)，首輪中槍的便是搖出了三個1點的厄運之王Siri姐。

發(fā)問者則是同事小葉。面對直屬領(lǐng)導(dǎo)，她當(dāng)然不敢要求什么尺度過大的大冒險，想來想去還是選擇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

Siri姐，你和辛總，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啊？你們關(guān)系看起來這么好，我們都很好奇的。

哈哈，就這啊？問得忒沒水平了，下次問點勁爆的嘛。

沒看到對面辛秦突然給到的眼神暗示，柳希籟哈哈一笑，很爽快地就回答了：

很簡單，你們愛戴的辛總是大我一屆的學(xué)姐，我以前追過她，可惜被人家給拒了。

【47】

哇哦！！

這句話一出，立即引發(fā)起哄聲無數(shù)。

兩個都是a氣十足且外貌優(yōu)質(zhì)的成熟女性，還是領(lǐng)導(dǎo)和大領(lǐng)導(dǎo)之間的陳年八卦，除了于果之外的同事們一聽全都亢奮起來了，纏著柳希籟開始問東問西：

太可惜了，當(dāng)時是為什么拒絕啊？

嗚哇，現(xiàn)在再次合作，所以是要破鏡重圓了么？

這對cp我先嗑為敬！

柳希籟笑得春意盎然，正打算再爆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猛料之時，兩道銳利似冰刃的視線從對面直射過來，柳希籟打了個寒戰(zhàn)，訥訥地住了口，嘶，辛秦的眼神好恐怖，感覺她再說下去，第二天上班絕對要被她的上司親手開除。

嗐，我們是純潔的女女關(guān)系，你們可別瞎想啊，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柳希籟強行給自己挽尊，故作灑脫地擺擺手，一時沒忍住，又抖了個超爛的諧音梗包袱：

現(xiàn)在本骨灰級果粉Siri.Liu，專注的對象，唯有我們果兒而已~

說完她就后悔了。

完了，嘴賤的毛病又犯了，現(xiàn)在辛秦這表情，她怕是等不到第二天上班了。

辛秦不像是想要摘了她的飯碗，像是想要了她的命：）

*

從第一句起，辛秦的確是很想當(dāng)場撕了柳希籟這張胡言亂語的大嘴巴，開她倆的玩笑就算了，還把騷氣往剛?cè)肼毎肽甑挠诠砩弦裨拞幔康@名義上畢竟還是為于果慶生組的局，為了不破壞目前來看還算和諧的氛圍，辛秦只能選擇暫且忍下，秋后算賬。

只是見于果這從剛才開始就魂不守舍的小模樣，怕是得好好地安撫一下，這只兔子才敢重新從窩里冒出腦袋了。

柳希籟嘴里說的話，一半是虛構(gòu)的，一般是夸大的，都不可信，趁著其他人專注骰子游戲的當(dāng)下，辛秦將桌上的堅果拼盤推到于果面前，繞到她后面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她胡說八道，你別往心里去。

嗯我知道的辛總，我沒事。

于果勉力一笑，還是有點恍惚。

她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這酒怎么會越喝越酸呢？

她強迫自己不去猜想柳希籟和辛秦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同在海外留學(xué)、來自同一個國家、又同為能力出眾的女性，她們在長期朝夕相處的過程中，后輩對前輩逐漸產(chǎn)生了超越友情的想法，聽起來相當(dāng)合理，又是那么美好。

于果知道自己心里泛酸，眼眶也有點熱，卻不知道自己的酸楚從何而來。

柳希籟家境優(yōu)越，能力和外貌都極為出眾，可以參與辛秦長達(dá)4年的整個大學(xué)生涯，和辛秦有將近十年的交情，而且在表白失敗之后，依舊能保持著較為緊密的朋友關(guān)系；反觀她自己，能力、條件、氣質(zhì)，閱歷，哪一點都不如前者，滿打滿算，和辛秦相識的時間也不過才半年

而且最令她介懷的，這中間明明隔了三個月，辛秦此前卻從沒有和她提過，自己費心思從JF挖來的高管柳希籟，曾經(jīng)是自己的追求者的這件事。

說來說去，她們現(xiàn)在頂多算是親密一些的朋友罷了，她有什么立場去要求對方告知呢？

或許也怪她太貪心。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得到對方考慮的結(jié)果，就像許多公司面試時說的回去等消息，卻永遠(yuǎn)石沉大海一樣，這本身就是一種婉拒吧？早就無數(shù)次提醒自己知足就好，可愛意越發(fā)加深，她就越來越渴求更多本不該索取的東西。

連各方面都如此相配的柳希籟，都沒能獲得辛秦的首肯，自己這么個平平無奇的小助理，希望不就更渺茫了。

于果吸了吸鼻子，有點想哭。

但不管自己還有沒有戲，至少要把自己的真實性別告訴辛秦才對。

酒喝到快一半的時候，于果這邊的位子逐漸空了。柳希籟在宛如冰錐如有實質(zhì)的視線中如坐針氈，索性尿遁了；其他同事要么也是去廁所，有的加入了舞池，剛剛還坐滿的一圈沙發(fā)，現(xiàn)在暫時只剩下她們倆。

抱著一了百了早死早超生的念頭，于果側(cè)身45度，扣住辛秦的手腕，抬眼注視著辛秦，辛總，其實我

和你不一樣，我是個alpha！

重要的后半句，再一次被某人的電話鈴聲打斷。辛秦打算抓著獨處的機會好好地和于果說說話，本想按掉來電，哪想到打開手機顯示的還是CEO打來的，CEO一般找她都是極為重要且緊急的工作，辛秦?zé)o奈之下也只有暫時選擇接聽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酒吧內(nèi)太吵鬧，辛秦起身去了室外。走之前揉了揉于果的頭發(fā)，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胡思亂想，恰巧被從洗手間回來的柳希籟目睹，免不了又是一陣揶揄：

嘖，我說你倆，撒狗糧也注意下場合好吧。

才沒這回事啦。

于果沒精打采地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變成檸檬味的洋酒，面對擠到自己身邊的直屬領(lǐng)導(dǎo)，提不起半分要回應(yīng)的精力。

聽著聽著，于果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件從剛才起就一直很想知道的事情。

Siri姐啊，我問下你，她轉(zhuǎn)頭問柳希籟，當(dāng)初辛總拒絕你的時候，是怎么說的呀？

不喜歡我這樣的alpha唄，還能有什么別的，像是早就知道于果會來問她，柳希籟聳聳肩答得飛快，不過后來我就知道了，和是不是我這樣的無關(guān)，我在性別這個條件上就死了，人家壓根就不喜歡alpha。跟咱這種不挑性別的不一樣，她的取向是純粹、貨真價實的omega，alpha都得out。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柳希籟特地加了重音，隨后鄭重且熱切地看向于果她都說得這么清楚了，于果應(yīng)該能聽懂她的暗示了吧！我不是你的情敵，滿足條件的只有你啊！

肯定是聽懂了，這小姑娘激動得，杯子都沒握住差點給掉地上，幸好自己動作敏捷接住了。

哎呀，怎么這么激動呢，都開始哭了？

*

于果難過極了。

早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是0幾率，在島國的那個晚上，她就應(yīng)該立刻告訴辛秦自己的真實性別，這樣一來，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她可笑的幻想也可以早一點破滅。

啊，原來這就是失戀的感覺嗎

她的淚腺好像失調(diào)了，源源不斷地有水珠從里面滾落出來。

柳希籟給她遞了幾張紙，順了順?biāo)谋常Φ靡荒樞牢浚奘裁矗@不是好事兒嗎？

于果眼前都是一潭水霧，什么都看不清抓了兩次才拿住紙巾，一邊抹淚一邊抽抽，嗚是好事，謝，嗚，謝謝你告訴我穩(wěn)準(zhǔn)狠地給了她一擊必殺，讓自己盡快死心。

她在這邊哭得這么慘，辛秦還在外面忙工作，于果越想越覺得悲痛欲絕，也沒了剛才應(yīng)付別人敬酒時的扭捏，面對同事們接二連三的祝福她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不一會兒面前的這瓶酒就快空了。

【48】

預(yù)想的短時長電話，變?yōu)榱碎L達(dá)35分鐘的電話會議，等辛秦結(jié)束通話回到酒吧里，酒桌上的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桌的人幾乎全都喝得歇菜了，只剩于果還看似清醒著，只是不知為何坐到了外側(cè)這邊，雖然表情有點恍惚，但還算神色如常，她對面的柳希籟已經(jīng)躲在了桌底，見到辛秦出現(xiàn)，像看到了救星，苦著一張翠綠的臉就迎了上來：

學(xué)姐你可算來了，快把你們家小酒仙帶走吧！她一個人干翻了全桌，我都吐了一輪了！

怎么回事？

辛秦皺眉，徑直快步走到于果旁邊坐下。相比其他人而言，于果的臉色只有些微紅，看不出來醉成了什么程度，眼睛也是紅紅的，目光沒有焦距地直視前方，連她坐過來都不知道，看樣子已經(jīng)有點不清醒了。

果果，辛秦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悠，嘗試性地喚她，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認(rèn)得我么？

就見于果慢慢地轉(zhuǎn)頭，依舊是那般無法對焦的眼神，捧著她的臉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咧開嘴笑得很是嬌憨：

認(rèn)得呀，嗝

臉上掛著淚痕，頭發(fā)也有些凌亂，女孩子小小地打了個酒嗝，笑容又逐漸變得有些傻氣，望著她癡癡地笑：

秦姐姐

辛秦：

好了，不用再問了，這孩子200%是醉了。

聯(lián)系老劉，安排送其他人回家，搞定call我，我先把她帶走。辛秦用帕子擦了擦這只醉果哭唧唧臟兮兮的小臉，沒有遲疑地抱起她，一邊快步往門口走去，一邊質(zhì)問柳希籟，這怎么還哭了，你又和她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天地良心，我沒有啊！果兒那是激動得落淚才對吧！

柳希籟為自己喊冤，得意洋洋地將自己剛才說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獻(xiàn)寶似的邀功，沒料到遭遇了更加死亡的眼刀攻擊，如果視線可以變成匕首，她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辛秦凌遲處死了。

是她做錯什么了嗎？

被訓(xùn)斥得狗血淋頭的柳希籟目視著辛秦遠(yuǎn)去的背影，如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的臉上，滿滿都是疑惑和不解。

*

從門口到停車場有大概200米的距離，為了控制體形，辛秦常年有保持健身的習(xí)慣，上肢力量比絕大多數(shù)的女性omega都要強上不少，因此抱著于果走完全程算不上多費勁。

于果酒量還算可以，但離她真正千杯不醉的的親姐姐于凈還有一大段距離，體質(zhì)原因，生理上她并不會想吐，但大腦已經(jīng)完全停擺了，是徹底喝得失了智，現(xiàn)在的辛秦在她眼里是個辨不清五官的無名氏，還自帶四個重影。

她只是依稀憑借氣味，感知到這是自己非常非常喜歡的人，然而她卻想不起來這個人的名字和臉，于是下意識地統(tǒng)稱為姐姐。

姐姐，嗝，我重不重呀，你會不會累噢。

喝多的時候都知道體諒人，這樣善解人意的孩子有誰會不喜歡呢？辛秦這么想著，輕聲回道，不累，你很輕。

噢噢，那就好～

于果喝醉了卻也很聽話，十分配合地用雙臂勾住辛秦的脖頸，安逸地將臉埋在對方的懷里，不吵也不鬧，就是止不住傻笑。

嘿嘿，我把她們，都～喝倒了，嗝，姐姐，我棒不棒！是不是很厲害呀～

真是醉得不輕。辛秦難掩輕笑，一邊無視掉大街上兩側(cè)的路人們投射來的各色異樣目光，一邊放柔語氣，去哄懷里的小醉貓。

醉醺醺軟兮兮的女孩實在過于可愛了，讓辛秦忍不住想要將全部的寵溺和疼愛都給她。

果果好厲害，超棒的。

這語氣溫柔到，連她那位將做作二字寫進骨子里的辛儀妹妹聽了，都要暗罵一句肉麻。

醉鬼的情緒翻臉比翻書還快，于果上一秒還在嘻嘻傻笑，聽完辛秦的溫柔哄騙，開心地扭了兩下之后，反倒是開始嚶嚶嚶地啜泣：

可，嗚，可是我這么棒，你都不喜歡我

沒有不喜歡你呀，辛秦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微微低頭，輕輕地吻了吻懷中人的額角，可喜歡你了，真的。

仿佛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小聲的啜泣停止了，變?yōu)榱顺橐?

可，可我是個alpha耶她們說，姐姐只喜歡omega，嗚。

于果渾然不覺自己在醉酒狀態(tài)下，輕易就把自己拖了三個月也沒敢說的秘密給講了出來。

她們說的不對，別聽她們的。

辛秦哄得有一些敷衍，因為她已經(jīng)走到了車位邊，分出一絲神，通過語音控制自動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辛秦十分輕柔地將于果放下，調(diào)整好座椅，正打算起身去后座的屜子里翻解酒藥，卻感到摟著自己沒松過的小手加重了力度，扣得緊緊的就是不放手，像是怕她丟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眨一眨地盯著她：

姐姐，你去哪里？

姐姐去開車子，送你回家好不好，乖。

辛秦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哄小孩這項技術(shù)上，竟然還是有一定天賦的。

于果點點頭，又搖搖頭。

可是姐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于果甩了甩腦袋，用力去看面前這張依舊模糊的臉，盡量把面前的四個重影變成兩個，扣緊對方的肩頭，微微嘟起嘴巴，奶里奶氣的嗓音中含著一縷嬌羞：

我是alpha，你還會不會，唔，喜歡我呀

卻比平日的她直白許多，也勇敢許多。

和任何事情都沒有關(guān)系，辛秦被小小的alpha暫時禁錮在副駕駛的邊上，單手撐在座位的上方，目光所及是女孩子酡紅的臉和嬌俏的唇，她的呼吸加重了片刻，仍是極為克制地將親吻落在了女孩子的側(cè)臉，低喃道，姐姐只喜歡你。

她知道，自己對這名下屬，懷有極強肉體上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即便自己沒有可以進行實操的器官，但她有許多其他達(dá)到目的的渠道，甚至只是在得知她是alpha的這短短24小時內(nèi)，新的構(gòu)想便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

這欲望強到令她自己都不可置信，所以她不得不盡力去克制，不僅僅是因為害怕一旦感情生變便無法回到原點，更是因為擔(dān)心，她無法控制腦海中那輛高速奔馳，已接近脫軌的列車。

在這段感情中全面占據(jù)制高點的是自己，如果輕易地利用這一點占據(jù)對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狡猾了。

為了不讓自己日后歉疚，不讓對方后悔，彼此再謹(jǐn)慎地考慮一段時間，自然會更穩(wěn)妥一些。

何況于果即將遠(yuǎn)離她，在一個離她2000多公里的地方獨自開啟新的事業(yè)，往后的變數(shù)，又有誰能說清。

那

在收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之后，面前的女孩滿意地笑了，捧著辛秦的臉，相當(dāng)任性地在她的唇上用力啄了一口，覆著薄霧的靈動雙眼迷蒙地看著她，唔，我也喜歡姐姐。

柔軟的觸感在唇邊短時停滯，酒精的味道混合著清新的香水味滲入心底，在這個時刻，笨拙的淺嘗輒止只會引發(fā)更多的欲罷不能。辛秦垂在身側(cè)的左手握緊，復(fù)又松開，從屜子里取回醒酒藥，再度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啞了。

啊吃藥了，果果。

被于果偷親到自己三次，這三次，往后她一定會加倍地討回來。

可她的克制還能維持多久？

她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