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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臨接到她的電話很是詫異:“你在哪?走了嗎?”
“沒,我在走廊拐角,洗手間這邊。你現在馬上過來。”
“怎么了。”
從悅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你開玩笑開夠了,該給我解決一下麻煩了吧?”
那邊用了幾秒,立刻明白,詹臨應聲,馬上就來了。
一看角落這場面,詹臨對從悅露出一個尷尬笑意。他走上前,朝江也伸手,“呃……再握個手,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江也不動,詹臨握了握拳又松開,活動五指,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尖。
“其實我早就聽過你,是從悅跟我說的。”詹臨道,“她剛到佛羅倫薩的時候我的確追過她,但是她馬上就拒絕了我,后來我就歇了心思。我可以發誓我對她現在真的沒有那種意思。”
關佳尖聲插話:“你們是一起的,當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詹臨不理她,對江也道:“后來跟從悅做朋友之后,了解了蠻多你們的事,她經常提你,尤其是別人追求她她拒絕之后,你知道吧我聽得耳朵都長繭了。那個時候我就挺好奇,能讓她這樣惦記的人是什么樣,今天總算認識了。”
“我今天找她除了敘舊,還有就是我這半年一直在追一個我喜歡的女生,她也回國了,這方面我比較沒經驗,連一次正式約會都還沒開始,所以才來找從悅討教。剛剛玩游戲的時候說的那些模棱兩可的話只是開玩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緩和氣氛,“從悅經常說我這一點很討厭,咳……有時候確實是,我也知道,抱歉。”
江也認真聽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到后來,眼神直接略過他,看向一旁的從悅。她靠墻而站,歪頭看著他,始終掛著一絲笑,溫柔而平和。
就像知道他不會走,而她也始終會在那里。
……
江也送從悅回到公寓,她興致十足,拉著他在茶幾邊繼續玩牌。兩個人沒有多余的玩法,只能按照釣魚這類的規則來。
“和第三張一樣!全部吃!”
出了一張和第三張牌面相同的牌,從悅興奮地跪直身,呼啦將那一長列全歸到自己面前。
江也抬手,摁著剩下的兩張牌,也推到她面前。
“干嘛?”她不解。
“都給你,讓你多贏兩張。”
“……為什么?”
江也淡淡噙笑,眼眸深了一剎,“你剛剛看我那眼,殺傷力太大,多算你兩張。”
“嘁。”從悅小聲嘀咕,吐槽他油嘴滑舌,手上倒是不推辭地把牌全攏到面前。
“你為什么拒絕詹臨。”她正理牌,他忽然問。
手上動作停頓,她說:“想拒絕就拒絕了。”理好牌,微微垂眸不看他,她聲音有點輕,“就是那時候突然明白,你看,原來不是誰追我我都會答應的。”
她把牌穿插洗好,“來,繼續。”
江也沒動作,看了她半晌,“你回來以后我好像還沒有正式說過。”
“什么?”她抬眸。
江也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和我在一起,從悅。”
安靜許久,從悅拿起一張牌,“看樣子你還是要輸喲。”她將牌放在桌上,“至于你這個問題……”
她慢慢抬頭,沖他笑,“好。”
第40章 比如我
新酒靜吧那一場堪稱“小鬧劇”的聚會徹底翻篇,唯一的后續大概就是劉晨等幾個江也舊時朋友,那晚之后紛紛聯系他,問他為何拉黑關佳,還嚴令她以后不要去他的工作室,不要再聯系。
江也不愛解釋,但也沒有喜歡被人指責的毛病,該說的說盡,倒弄得幾個哥們無比尷尬,原本都是被關佳慫恿來做說客的,自此后,明白江也這回是動真格的,沒誰再自討沒趣跑來他面前替關佳說話。
江也慢慢淡出發小圈子,偶爾倒還會參加聚會,只是其他人都很乖覺的,一旦叫上了他就不會叫關佳,而后久而久之好些個人和關佳的關系也逐漸淡了。
這些都是后話。
和從悅正式在一起的第一次約會,江也特地買了兩張經典話劇的門票,計劃帶她去看話劇消遣。
一場視覺享受結束,從悅回味不停,身旁的另一人卻反應平平。
“我覺得結尾那一幕真的非常好,怎么說,看完讓人有點回不過神,一直沉浸在那個調調里……”
走出劇場正門,從悅和周圍有序離開的觀眾一樣,說起方才令人影響深刻的幾幕。
“嗯,是不錯。”相比之下,江也應得就有點敷衍。
“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從悅覺得他狀態不對。
江也瞥她一眼,“真想知道?”
“當然啊。”
他眼中少見的閃過一絲赧意,“看表演的時候我是想集中精神來的,沒辦法,你身上的香味一直養我鼻子里鉆,我根本不能靜心看。”
從悅一愣,“我噴的香水味道太重了?”抬手她嗅自己的手腕,怪道,“沒有啊,我只用了一點點,還是出門之前抹的,就一點點。”
“不是你噴的多。”江也說,“是我自己太敏感。”
他微微垂眼看她,她還在聞著袖子邊沿,檀口不自覺微張,嫣紅唇瓣輕輕蹭過布料,他喉間不著痕跡動了動。那香味又來了,若有似無拼命往他大腦里鉆,就想剛才席間,沿著呼吸鉆進他心里,攪得他整場表演都沒能好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