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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把后山那四只一起放出來跟它拼過,也未必有贏面。
再說,當年還是天族太子的鴻淵領將百余人前去收服,還差點折在鬿窳手上,可見其戰斗力驚人。
如果只是為了報毀殿之仇,大可用其它的方式,而沒必要把這等兇物放出來。
兇物嗜血!
在天界橫行漫走
沒傷到他之前,首先遭殃的是天族的子民,這簡直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事,不該是一個天帝會想出來的報復手段。
再則天帝真要追究報復,前幾日就不會派命格星君下界求助,而是等到事情鬧得差不多了,派出天兵天將,將獴麒獸它們絞殺在當場。
后面來個死無對證,由天帝怎么編排都可以。
但天帝并沒有這么做,而是顧及蘭澤的龍尊身份,派了命格星君這個和事佬下界。
此舉算是妥協求和,想把事各退一步給息了。
這次派命格星君前來,也有同樣的意味在內。
而且還很是坦蕩的,讓神剛十八將隨行下令
這神剛十八將可是天帝身邊的人,想要搞事還把自己的人送到跟前怎么想都不對味。
好,就算天帝真的很蠢很天真,只想報毀殿之仇。
那神剛十八將這會就不會乖乖聽蘭澤的話,在外面拼死應戰。
他們可以更輕松些,只需將鬿窳引到這里,然后隱在暗處,看著鬿窳將東二十二峰給毀了,就跟他們看著獴麒獸它們摧毀九大殿一般
但有一點,蘭澤說得很對。
鬿窳來得太巧,而且是沖著他來的。
這天界看峰、馱峰的神獸有許多,其中也不乏兇物,但是此次被放出來的,卻恰恰是跟他有舊仇的鬿窳,這就很值得細品。
兩人眼神交匯,都明白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江肆唇角微挑,對著蘭澤眸光淡淡道,我聽師尊說,天后湘乙還在。
蘭澤聞言,眉頭一舒,笑道,這一位,我怎么沒想到。
也是!
這天界里能做出這種又毒又蠢的事,還不怕天帝查出來剝奪仙籍,也只有天帝他媽了。
再則,江肆是誰?
鴻淵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在湘乙眼里,估計是容不得的沙子。
而這個沙子不僅長大還長得不錯,假以時日,必然超過如今的天帝徵治,若江肆野心再大一些,聯合他這個上古四神之一的龍尊,豈不得翻天!
不,還少算了一個。
人皇商煦!
江肆可是人皇的首徒,握著整個人界的資源。
若真要跟徵治斗法,兩邊輸贏難料,但無論那種,對徵治來說,也是一場極大的考驗。
一不小心,位子得換人來坐。
想到這,蘭澤對著江肆戲謔彎眼道,人家當心你搶位子坐,要不,就遂了她的愿,如何?
江肆聽罷,定定看著他。
眼里幽深如潛海,神色恣意道,如果蘭澤想的話
話開一半,蘭澤就知道他想說什么。
忙打斷道,我不想,那得多累呀。像現在這樣,還能偷個懶,躲著不出門。可當了天帝可就不行了。還得天天跟猴子一樣,坐在大殿上被人圍著無趣!
江肆笑笑,那我也不想。你去哪我就去哪。
蘭澤桃花眼里閃著細碎星光,盯著江肆那好看的唇瓣看了看,嘖嘖笑罵兩聲,你這嘴上可是抹了土,不然怎么一天天的,盡說些土話。
土嗎?
土死了。
江肆起身撐在蘭澤椅上,將人困在那方寸間,似笑非笑道,土?那你耳朵發紅做什么?
替你羞的。
江肆啞然失笑,好好好,隨你怎么說。
蘭澤摸摸發燙的耳珠,將人推開。
接著往前走了兩步,也僅僅是兩步,一道烈焰噴來,房頂直接去了一半。
門頭門檻也徹底沒了,眼前一切簡直一覽無遺,清晰無比。
蘭澤悠悠瞥了眼自己,毫發無損。
一抬頭,就見江肆開啟了結界,將火勢飛沙擋在外面。
他淡淡收回目光,睨了眼被鬿窳打趴在地,正茍喘爬挪的十八將,嫌棄道,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還敢對我拔劍。
江肆看著他這模樣,唇角笑意加深,了然道,是有對付鬿窳的辦法。
蘭澤摸了摸臉。
笑道,難道我臉上寫著自信兩個字。
江肆鳳眸微漾,跟著胡鬧道,不是自信,是受死!
蘭澤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