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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面不做人的那位,則是心情很好的拆禮物。
每拆一件,都要夸上一通。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把蘭澤都夸暈乎了,最后只能把他的嘴捂住,看似嫌棄道,你消停一會,吵得很。
被嫌棄的江肆,可一點也不惱。
一是知道蘭澤臉皮薄,聽不得這些;二呢,他看到戒指。雖然蘭澤什么都沒說,但江肆明白他的意思,自然的將蘭澤捂他嘴的手拿下,接著將貓素戒套了上去,啞聲道,在人界,戀人結(jié)婚時會交換對戒蘭澤知道的吧。
一說完,便拿著一雙狹長好看的鳳眼看他。
這一瞬間,蘭澤有種錯覺。
仿佛他倆在舉行婚禮,而江肆正等他一句承諾,眼里有著期盼、有著雀躍、有著忐忑、有著掩飾不住的情深
蘭澤心里暖暖的,好似泡在湯池里。
但也有些悸動,心跳得極快,連帶拿起龍素戒的手也跟著有些微微抖著
學(xué)著江肆剛剛的模樣,笨拙的給他戴上。
剛想縮手,去被江肆緊緊握住了。
掌心相貼,十指交扣。
肌膚碰觸時的點點熱意,好似帶電般,肆意游走攀爬著,從指尖蔓延至心臟,將他整個人電的酥麻綿軟起來,那、那個
這磕磕絆絆不成調(diào)的話語,讓蘭澤自己也覺得發(fā)窘。
蘭澤想說什么?
他很用力的反握住江肆的手,攢了會氣,看似奶兇道,我、我是說,這戒指你戴上了,所以
所以?
所以,所以這輩子你只能跟我,跟我好!如果敢負(fù)我,我就提劍卸了你的腦袋!
江肆笑了笑,將人攬進(jìn)懷里,極其溫柔道,我這輩子呀,是不會給你機(jī)會卸我腦袋的。
最好是!
所以,剛剛蘭澤是在向我求婚嗎?
蘭澤一聽,將早已紅透的臉埋進(jìn)某人胸口,極其鴕鳥道,隨你怎么想。
隨我怎么想?江肆低低笑了起來,接著貼在他耳邊,堅定又柔緩道,那我就當(dāng)是了。
兩人抱在一起溫存了會。
直到助理捧了一堆文件敲門時,才將將分開。
蘭澤在助理進(jìn)門那刻,進(jìn)了休息間。
休息間里的電視還沒換,蘭澤看不了,只好姿勢隨意的窩在沙發(fā)上,打開他跟江肆的cp超話,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這才過了幾天?
超話里的糧已經(jīng)多到花眼,隨便點開一個文檔,都是命格星君的文采。
情節(jié)與肉餅齊飛,很是香口。
加上火車開得賊拉響
看得蘭澤實在過癮,還順手點了贊。
在看到一篇生子文時,蘭澤起初有些接受不了,覺得男人跟男人怎么生孩子,但撇開這一點不去細(xì)究,可就越看越有趣了。
不禁暗暗想著自己跟江肆如果有孩子
那這孩子像他,還是像江肆?
想了會,蘭澤覺得都可以,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但若是要生的話,能不能讓江肆生?他實在怕疼。
仗著網(wǎng)上沒人認(rèn)識,蘭澤憋壞留言道,我覺得生孩子這事,還是按給江肆合適
沒想那產(chǎn)糧太太還真回了,但只是委婉道,不合適不合適。
蘭澤皺了皺鼻,心里嘀咕道,都是男的,他生跟我生,不都一樣嗎。怎么就不合適。
這話都沒打出來,就見底下有人給他留言,一水的都是什么二房的出門左轉(zhuǎn)、姐妹,你cp站反了、怎么會站反呢,江肆一看就是頂上那個
看到這個,蘭澤不爽了。
之前他還真的跟江肆投訴過,說為什么總是他在下。
也許在上更合適呢。
江肆那廝什么都沒說,只是把衣服一脫,對著他笑笑勾手道,那讓蘭澤試試。
這人說是讓他試,可卻狡詐得很。
一開始就把他親得昏呼呼的,別說反攻了,他連小指頭都提不起勁,最后只能由著那家伙揉圓搓扁的擺弄折騰
早已忘記那次雙修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隔日一早,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