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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肆雖押他能破咒。
可若是贏了,而破咒的人卻不是江肆自己,以江肆當時對自己的小心思,那不得懊悔死了。
想到這,蘭澤不由唇角微揚,努力克制收斂著,淡淡回了他一聲,喔。
喔?江肆拉下臉。
一把將人扛上水臺,手撐在兩側直直看著,不滿道,就只是喔?沒有其它表示?
蘭澤抬手勾住那人的脖頸,笑看著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江肆欺身含著他的唇,氣息交錯道,你說呢。
要我說
嗯?
吃飯先。
江肆一聽,覺得自己竟比不得飯香。
氣不打一處來,將人揉在懷里欺負了一通,末了,還歪著頭,很是不解的輕舔嘴角,饜足道,明明就是個好欺負的,為何六界的人都怕你。
蘭澤揪緊著他的衣領,氣息不穩道,好、欺、負?
咳,好相處。
見他改了口,蘭澤才放過他,但還不忘吃貨本色,催江肆將雞翅起鍋,不然糊了就不好吃了。
這左一句雞翅右一句雞翅
弄得江肆繃著一張俊臉,又開始嘟嘟喃喃,雞翅再好吃,有我好吃嗎?
蘭澤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抬手捏著江肆的后頸,奶兇道,胡說八道什么。
相比他的羞,江肆則是一臉無辜的回看他,蘭澤怎么了?我說得不對嗎?要不蘭澤也仔細吃吃我
啊啊啊啊啊!
蘭澤懶得理他,蹭的一下,出了廚房。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江肆無聲大笑,繼而對著門外正搓臉的某人喊道,還有一道糖醋魚,很快就能吃了。
蘭澤聽是聽到了。
但就是不想應他,直接坐回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播的正是他下午沒看完的劇情,里面的江肆被雨淋著,眼里閃著一層淚,可憐得很
不禁捂臉暗嘆,還是電視里的江肆讓人想疼。
過了會,江肆把糖醋魚做了出來。
招呼蘭澤過去。
蘭澤原想矜持一下,可是那味道實在太香,一直在他鼻尖尖底下勾著
最后還是忍不了,邁著大步坐了過去。
剛一坐下,就見江肆挨了過來,蘭澤立馬制止,坐對面。
變貓也沒用。
再不坐過去,我就不吃。
江肆沒了辦法。
誰叫他剛剛嘴賤,把人給惹惱了。
現在只能先順著蘭澤,坐到對面去。
可就算坐到對面,蘭澤也發現這人不老實,吃飯吃到一半,竟在桌子底下撩他,剛想掙開,就被那雙大長腿緊緊夾住
蘭澤桃花美目一抬,卻見那人好似無事發生般,正認認真真的給他剔雞翅骨頭。
若不是底下那只作怪的腳,蘭澤還真信了他。
好氣又好笑,給他夾了菜,溫聲道,不剔了,吃飯吧。
江肆點點頭,但還是堅持著把雞翅骨頭剔,放到他碗里才算數。被他這么照顧著,蘭澤有些不好意思,也禮尚往來的,給他盛了碗湯。
直到這餐飯吃到快完,才聽江肆悶悶道,蘭澤就不問我,下午去了哪里?
蘭澤眨了眨眼,去、去了哪里?
你都不關心我的。
怎么就不關心了。
別人的男朋友一出門,回家都要查考勤,可蘭澤都不問
對上那狹長好看的鳳眼,蘭澤心里節節敗退,最后只能挺直腰板瞎編道,查考勤,是因為不信任,可我信你,所以我不查。就像你也沒問我下午去哪一般
我原本想問的。
是、是嗎?
只是一抱你、就知道了。
見他說得委委屈屈,不知為什么,蘭澤竟有些心虛,那我以后去哪都跟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