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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思緒飄飛時,聽松青又道,龍尊可知這只白貓是公是母?
這話一出,江肆已經(jīng)覺得不對。
瞬間拱起劍龍背有些炸毛。
蘭澤給江肆使勁順毛,忍笑道,公的。
江肆梗著脖子,嘶叫一聲。
可蘭澤沒理他,甚至賤賤的摸了一下貓屁股,使壞笑道,還沒絕育呢。
松青也聽說過,人界的貓是要絕育切蛋蛋的。
便也笑道,沒切正好。
說這話是,松青那雙猶如嵌在千層樹皮下的小眼睛,油亮了起來,好似兩顆醋泡黑豆。
可江肆的危機感卻越發(fā)強烈。
瞳眸瞬間縮窄,朝著松青齜牙。
蘭澤捏捏江肆的貓耳朵,好奇道,沒切正好?怎么說?
松青側(cè)身,笑著往墻外一指,龍尊不知。近日這后山來了只小三花,長得墩肥討喜若讓他們配對,生一窩小貓來,這二十二峰也會熱鬧些
說著,松青伸手想要摸江肆,卻被江肆揮爪拍開了。
那人氣極了。
對著松青可勁張嘴,發(fā)出哈哈哈的警告聲
松青訕訕收回手,尷尬道,這白貓好似不愿意。
蘭澤噗呲一笑,勸慰道,他哪是不愿意,只是害羞罷了。
真的?
真的。說罷,趕緊打發(fā)松青去廚房,怕去晚了,江肆要虎化咬人了。這不,松青一走,江肆就不裝了。
直接伸爪抱住蘭澤的脖頸,立身在他耳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看似兇狠。
實則也沒敢使勁,到頭來,除了濕乎乎的,竟比蚊子扎還不值錢。
蘭澤覺著好笑,提著他那命運的后頸,將他扒拉下來。
可他卻不愿了,嘟嘟喃喃一路道,我才不要什么小三花,我只跟蘭澤好要生也跟蘭澤生,生一窩我們家蘭澤長得好,腰細腿也長,身上香香的,生出來的
他是男的,生什么生!
蘭澤聽得耳根發(fā)熱,捏起他的貓耳朵尖,磨牙道,閉嘴!
江肆弱弱的喵了一聲,低頭的瞬間,貓眼微微瞇起,藏著絲絲愉悅,過了會,又偷偷瞥了眼蘭澤的耳朵,發(fā)現(xiàn)還紅著,好似一顆嬌艷欲滴的櫻桃。
這下,連貓鼻子都動了動。
還舔了舔嘴。
他們鬧的這會,松青已經(jīng)將菜上了桌,碗筷也擺好了。
見到蘭澤進來,松青跟往常一樣,給他遞了帕子。可一抬頭,就見他家龍尊臉紅得可疑,想了會,還是問道,龍尊可是喝了酒?
蘭澤怔了一下,臉更紅了。
但不答的話,就更可疑,只能淡淡嗯了一聲。
松青以為他家龍尊來了興致,便從柜里拿了瓶洛花酒,放在臺面上,笑道,這是上回人皇送來的,您一直沒喝。
蘭澤微微頷首,下去吧。
松青應(yīng)聲退下。
蘭澤則將江肆放在一旁的椅上,繼而拿起帕子仔細擦了擦手,邊擦邊看了眼桌上的菜式,心里暗暗想著,早知道回人界算了。
在這里,松青就會這幾樣。
本來他是無所謂的。
畢竟沒有味覺,吃什么都一個味。
可現(xiàn)在不同了,他能吃出不同味道,在這種情況下,再讓他吃八年這種無味靈草菇菌,那跟殺了他也沒什么區(qū)別。
想到這,蘭澤摸摸江肆的貓腦袋,笑道,天界的靈草菇菌對你的傷勢有益,你也吃點。說著示意江肆變回來。
江肆沒動,而是斜著貓眼看著蘭澤狐疑道,那蘭澤也要多吃些才好。
蘭澤有一種被看穿的窘迫,但也無所謂,大方道,自然是要多吃。可怎么說你也是第一次來這作客,松青的手藝不錯,試試。
說著,將菜三七分了份,三的自己,七的江肆。
江肆覺著好笑。
但也不戳破他,點頭同意。
繼而在他面前變回人身,拉著椅子,硬要挨著他坐。
蘭澤只是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可這一眼,在江肆看來,沒說什么就是默認!
這下越發(fā)大膽起來,又往蘭澤椅上擠了擠,見實在擠不下了,只能悶悶哼了一聲,蘭澤家的椅子實在小了些,下回我給蘭澤定張大的兩人能坐一起那種!
蘭澤努力壓了壓上翹的唇角,好。先吃飯吧。
江肆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