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薩摩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佇立在這片荒蕪中,焦躁地咬著手指甲,視線緊盯那緩緩打開的房門,活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餓狼。
“……!”
當徹底看清門后出現的身影,顧霖安立馬拋下一切,踉蹌地、三步并兩步地跨過那些倒落的家具,飛奔到房門前。
“小巡,你——”
“站住。”
興高采烈又不乏激動的聲音瞬間被一道冰冷的指令所打斷。
本就頹廢憔悴的身影頓時又變得亦步亦趨,像是被揮之不去的烏云纏繞一樣,高大的身軀畏縮著停在原地,一時之間不敢進也不敢退。
“小巡,我……”
顧霖安試圖說些什么,但對上那道冷冽的視線,他又立馬畏懼地低下頭,硬生生將話咽回喉嚨里。
很少能看到陸巡這樣沉下臉,筆墨不濃的五官冷淡凌厲得像塊寒冰,那雙微挑的丹鳳眼平時就不怎么把誰放在眼里,現在這樣冷冰冰的蓄著寒意,就宛如一道冰錐,狠狠地扎進顧霖安的心里,將他釘死在原地不得動彈。
“你先出去。”陸巡轉開視線,側頭看向陪同在一旁的沈嵐生。
“我?”沈嵐生明顯有些錯愕,他不放心道,“你確定嗎?”
“怎么,覺得我干不過他?”陸巡挑眉,昔日那副挑釁神情又重回臉上。
“不會。”
沈嵐生邊說著,邊煞有介事地掃了顧霖安一眼,往常張揚無比的年輕人如今變得愈發小心翼翼,就連威壓極強的信息素也很克制地收得嚴實。
這樣子的他像什么?
夾著尾巴的狼?
沈嵐生輕輕皺起眉,忽然有些害怕這頭小狼會被滿血復活的豹子撕咬的只剩一口氣。
“哎……”
沈嵐生嘆了一口氣,“麻煩手下留情,還需要放他回顧家的。”
“別擔心,我不會殺了他。”陸巡淡淡說著,悠哉地挽起袖子,不想等會兒被限制住行動。
“好。”
沈嵐生同情地望了顧霖安一眼,隨后走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他也同樣是畏懼豹子的食物鏈下位者。
“咔搭。”
“小巡,那個我……”
房門一關上,顧霖安連忙抬腳往前邁,準備撲過去撒嬌求原諒。
“我讓你動了?”
陸巡卷著袖口,懶懶抬眸瞧了他一眼,那一剎那,顧霖安立馬把腳往回收,又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x的。”
陸巡低低咒罵了一聲。
他很少會這樣把臟話直接罵出口。
心里的不滿堆積了很多,他還在想該先算哪筆賬……啊算了,一起來吧。
“你,”陸巡伸出手,向垂頭喪氣對的小狗勾勾手指,“過來。”
“!”
顧霖安的眼睛頓時亮了亮,立刻甩著無形的尾巴,一路小跑過去。
但是全程,陸巡都冷冰冰地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上沒有任何暖意,仿佛對誰都漠不關心。
顧霖安其實也知道陸巡不會單純讓他過來就結束,特別是看那眼神和神情,他過去絕對必死無疑,可心里就是熬不過那股欲.望,他是那只巴普洛夫的狗,就算得不到主人的寵愛,死在主人的手上也心甘情愿。
啊當然,陸巡這次是真的會讓他痛得和死了沒兩樣。
“呃!”
顧霖安還未徹底走到陸巡身邊,脖子就突然被手臂勾住大力往前拽,隨后緊接著,猛然的沖擊撞上他的胸腹,他痛得躬起腰背,臟器和骨頭被震得發麻,喉嚨下意識溢出無法克制的悶哼。
“咳咳、咳!”
這么一招膝撞擊中肚子,含不住的津液瞬間被跑出來嗆了嗓子,他劇烈地咳嗽著,而下一秒腦袋又忽的嗡嗡作響,勾住脖子的手臂不見了,換來的是從下頜到天靈蓋一路貫穿的劇痛。
“……!”
下巴上又結實挨了一拳的顧霖安連著痛得頭暈眼花,他搖搖晃晃的像海面上的帆船,在即將翻倒落地之前,側腰又再被踹上了一腳。
“嗵!”
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沉沉地摔在地上,和那些七零八落的桌椅、雜物、玻璃碎片撞到一起,碰出的瘀傷、血痕是額外的傷痛。
“他x的,敢射老子臉上?哈?”
陸巡一腳踩在顧霖安的肚子上,位置不偏不倚,是剛剛用膝蓋撞過的地方。
一直對外小心翼翼維護的冷酷保鏢形象,陸巡這下也不想要了,直接隨著怒意和拳腳一起崩裂。
“放心,我知道骨頭該怎么斷能給你留口氣。”
又是一腳,陸巡這次踩上的是撞裂的胸骨。
藥物后遺癥已經徹底代謝,現在的他完全釋放能力。
這幾下錐心之痛連著襲來,顧霖安發不出聲音,只能倒吸冷氣地微微喘息,但身體素質極強的alpha經歷這么幾下,也依舊能保持意識清醒。
“真不錯,還可以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