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若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小嬰兒也伸出手,抓住蕭晚瀅的手指,咯咯笑了起來。
蕭晚瀅越看越喜歡,將兒子摟進懷中,親了又親。
聽到那清晰的親吻聲,蕭珩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酸溜溜的說道:“阿瀅都還沒有主動親過我呢!也沒那樣摸過我。”
蕭晚瀅笑道:“蕭珩,你幼稚不幼稚啊!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
蕭珩認真地問道:“阿瀅,孤問你,在你的心中,孩子和我,誰最重要?”
蕭晚瀅不免覺得頭疼,這個幼稚的問題,他已經(jīng)不厭其煩地問了一百遍了!
蕭晚瀅不想回答,便轉(zhuǎn)移話題,“太子哥哥,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為孩子取名字。”
未聽到想要的答案,蕭珩有些沮喪地看了蕭晚瀅臂彎中的嬰兒一眼,說道:“早就想好了,蕭長憶。”
可沒想到,蕭珩只是看了一眼,蕭長憶便癟嘴開始哭。蕭珩簡直氣笑了,怒道:“好啊,看都看不得啊,你這小子莫不是要上天!”
蕭珩話音未落,蕭長憶便哇哇大哭起來。
蕭晚瀅擰眉:“蕭珩,不許兇他!”
見蕭晚瀅皺眉瞪他,蕭珩不再做聲,連忙委委屈屈,低聲下氣地說道:“阿瀅,我錯了。”
“還有,我決定親自喂他。”見孩子那亮晶晶的眼眸中蓄滿了眼淚,在自己懷中蹭,“長憶餓了,太子哥哥,你先回避一下。”
蕭珩幽怨地說道:“阿瀅是不想要我了嗎?”
“阿瀅,是不是有了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阿瀅,是不是孤在你的心里一點都不重要,在你心中,我根本沒有他重要?”
蕭晚瀅見蕭珩又在胡思亂想的,打斷了他的話。“蕭珩,明日你的生辰,我們一起放燈吧?”
蕭珩沒精打采地點頭:“好。”
后又眼睛一亮,阿瀅記得他的生辰,那是不是表明阿瀅對他還是很上心的?
“太子哥哥?”
“嗯。”
蕭晚瀅笑看著他,“從今往后,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如今我們有了憶兒,你便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世間從此便多了一人來愛你。”
蕭珩追問:“多了一個人的意思是,阿瀅也愛我嗎?”
蕭晚瀅笑著將蕭長憶攏在懷中,抿唇不語。
她低頭解衣帶,感受到那目光灼灼,笑道:“太子哥哥,可以出去了!”
蕭珩見到那雪白的細頸,領(lǐng)口細膩雪白的肌膚,喉結(jié)滾動,目光不錯地盯著。
“我是阿瀅的夫君,再說阿瀅的哪處孤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還有……我也餓了,阿瀅能喂我吃……”
蕭珩越說越離譜,令人面紅心跳,蕭晚瀅瞪大眼睛,臊得滿臉通紅,怒道:“蕭珩,你出去!”
“好好好,阿瀅別動怒。”蕭珩不情不愿地出了寢房。
蕭晚瀅喂了奶,蕭長憶吃飽喝足了之后,便睡著了。
聽到兒子輕柔的呼吸聲。
蕭晚瀅只覺得心都要融化了,她親了親小家伙的臉頰,心中自是百般的柔情。
又見門外窗子上透出的落寞身影。
在深夜里,顯得格外的凄涼。
只聽窗外雨聲沙沙作響,雷聲過后,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下起雨來,春雨綿綿,滋潤萬物,今年韶光院的西府海棠,繁華似錦,沉甸甸地壓彎了花枝。
風雨抖落了花瓣,宛若下起了一場花瓣雨。
蕭晚瀅對著窗外的人影喚道:“太子哥哥,進來吧!”
輕快的腳步聲傳來,蕭珩快速進了寢殿。
見他發(fā)絲凌亂,面色疲倦,眼底難掩兩團烏青,知他也數(shù)日不曾睡好了。
而此刻的蕭珩面色蒼白,病態(tài)。
蕭晚瀅關(guān)切地問道:“太子哥哥怎么了?臉色怎的這般差?”
蕭珩默默地撫按著心中,覺得心里那陣陣鈍痛,心悸的感覺不似方才那般的明顯,搖了搖頭,“無妨。”
不知怎的,他的心臟好像壞掉了,聽到那陣陣驚雷,便覺得心悸,覺得難受,甚至鈍痛難忍,覺得呼吸急促。
他不想阿瀅擔心。
“太子哥哥不是想和阿瀅一起睡嗎?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