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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瀾在花枝中穿行。
她解開發帶,蹲身不知在做些什么。
風雪越來越大。
狂風大雪迷人眼。
兩名獄卒只覺得眼前大片銀白,被大雪迷了眼睛,趕緊閉眼去揉眼睛。
只聽“撲通”一聲響,待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那身穿白色披風的身影在河邊縱身一躍,身體破開冰面,墜湖。
兩名獄卒慌忙趕到河邊,跳下湖中營救??赡呛畈灰姷?,湖水寒冷刺骨,刺得睜不開眼睛。
而崔瀾應該早就在腿上綁了石頭,跳湖后很快沉了下去。
哪里還能找得到人。
刑部派人打撈了三日,最后才撈上來一具面目腫脹,僵硬如冰的尸體。
*
將馮成等礙眼之人打發走了之后,蕭珩便迫不及待再進寢殿。
卻聽門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今日是殿下大喜日子,殿下可否賞臉與臣等共飲此杯!”
殿外有人附和,“對,君臣同樂,不醉不休!”
他們是此番回京賀太子大婚的藩王,蕭珩的那些叔伯高聲道:“是啊,今日是殿下大喜的日子,我們叔侄多年未見,殿下大婚之后,我等便要返回藩地,自當應該借此機會,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
蕭珩咬牙。
他剛跪上榻,握住蕭晚瀅的側腰。
欲將那勁瘦的有力腰貼近。
便被那些從小混跡軍營的粗莽武夫打擾了興致。
上不得也下不得。
他閉著眼睛,拳頭捶下。
好好的氛圍都被這些貪杯的酒鬼破壞了。
門外依然在吵嚷不休。
“殿下,年紀輕輕切莫耽于美色,沉浸女人的溫柔鄉?!?
方才在宴席間,太子借口醉酒換衣,一個時辰都未折返,卻未曾歸席,那些藩王便尋來了寢殿外。
這圓房之事,頂多半個時辰已經足夠了嘛!再說那事他們也不過就一刻鐘的事。
太子看著瘦弱,可能還不如他們。
堂堂皇儲,大魏將來的天子,又怎能沉溺于小情小愛,沉溺美色。
蕭珩心中腹誹。
他們這些老東西自己不中用,便以為自己也和他們那般外強中干嗎!
他正值壯年,在那事上需求旺盛,每回沒個半個時辰不能完事盡興的。
若不是顧忌蕭晚瀅懷有身孕,每每埋怨他欲求不滿,索求無度,導致她腰肢酸痛,腳步虛浮,好幾天都提不起精神。
怕她抗拒與他行房事,他百般哄著,克制著。
不然,他定須得每日三四回才能盡興。
“阿瀅,我們去溫泉別院,那里定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在那里行洞房之禮,可好?”
“可是都已經這么晚了,不如今日便早些睡吧!”蕭晚瀅打了個哈欠。
蕭珩隔著衣衫摩挲著她柔軟的側腰。
唇蹭著她的頸,自下而上,輕咬她的耳廓,酥.麻頓時傳遍全身,蕭晚瀅睡意全無。
唇啜著那嬌嫩飽滿的耳垂,用沉啞的嗓音貼耳道:“孤與阿瀅還未在溫泉中試過呢!”
“阿瀅可想想,身子被溫暖的泉水包裹著。水浪推著阿瀅的身體在池水中浮浮沉沉,那種感覺阿瀅不想試試嗎?”
“孤便將阿瀅壓在池邊,讓阿瀅感受著孤的力量。”
他吻未停,溫柔的嗓音似誘人沉淪的毒藥,蕭晚瀅被他說的口干舌燥。
“太子哥哥,我渴了?!?
蕭珩壞笑:“阿瀅渴了?。俊?
他長臂一伸,將床邊小幾上的茶盞握在掌中。
猛地灌了一大口。
一手握住蕭晚瀅的腦后,吻住她的唇,將茶水盡數渡進她的口中。
迫她吞.咽。
因他吻得太過急切。
有不少茶水沿著她的唇角溢出,從頸往鎖骨滴落,滴進衣裙處微敞的心口。
蕭珩俯身索吻。
吮盡肌膚上沾染的每一顆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