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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晚瀅差點被水嗆住,“不……不必了。”
珍珠覺得有些奇怪,往常公主不是天天都黏著太子殿下,如今她和殿下有重歸于好的征兆,她怎么感覺公主好像在躲著殿下呢。
珍珠疑惑地問道:“公主與太子殿下昨夜可曾發生了什么?”
蕭晚瀅腦中又浮現出那個夢,她拿起琉璃盞中的一顆櫻桃,塞進珍珠的口中,堵住她的嘴,“走吧。”
“待會你讓青影出宮一趟,遞消息給盧照清。”
趙澄的心愿她一定要幫他實現。
“崔玉被閹,這只是個開始,本宮需要盧照清再多做些木鳶。”
珍珠心中駭然,“難道公主還要動崔家?”
“可太子殿下不是囑咐過您,不可再輕舉妄動?尤其是崔家的那位。”
劉貴妃那日來東宮要人,已經讓珍珠心驚膽戰,公主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殺四皇子的嫌疑。
劉貴妃一向不喜公主,今日陛下設宴,劉貴妃和崔相都會赴宴,公主卻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手,實在太過兇險了。
若是讓太子知道公主要動崔家,屆時若與公主決裂,以公主如今的處境,一旦失去東宮的庇護,宮中群狼環伺,那可就真的如臨深淵了。
“公主殿下,您今日一定要非去不可嗎?太子殿下都說您可以不去的。”
珍珠覺得公主好不容易擺脫殺四皇子的嫌疑,應該暫避風頭,低調行事才對。
蕭晚瀅好似看穿了珍珠的心思,冷笑:“本宮何曾低調過?”
珍珠揉了揉太陽穴,是啊,華陽公主就像天上的炙熱的太陽,行事大膽恣意,從不知低調為何物。
蕭晚瀅笑道:“便是本宮想低調,也沒機會啊。”
她看出了珍珠的擔心,笑著寬慰她道:“難道本宮龜縮不出,劉貴妃便不會懷疑本宮了嗎?”
“此刻若不動手,錯失良機,待到他日,劉貴妃察覺其實是本宮殺了她兒子,本宮一樣逃不掉!”
“什么!”
珍珠驚駭非常,公主費心謀劃,讓盧照清假死宮外,便是為了擺脫殺了四皇子的嫌疑,依公主所說事情仍會敗露,難道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嗎?
她輕輕握住珍珠的肩膀,笑道:“放心,在事情敗露之前,我要先收拾了崔家。”
她找盧照清扮演蕭睿,醉酒落水,不過是想將劉貴妃的注意力從海棠別院轉移到宮外的薈芳樓。
可這場戲并非完全沒有漏洞,何況她要借劉貴妃的刀殺崔家的人。
崔時右那個老狐貍,未必不會察覺。
等到劉貴妃和崔相察覺到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算計他們之時,很快就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在這之前,她得抓緊時間行動。
蕭晚瀅突然想到了什么,感嘆道:“這幾日,崔媛媛倒是安靜。”
那日,崔媛媛去給太子送湯,撞見她衣衫不整地從蕭珩的寢房中出來,即便崔媛媛隱忍再三,可那怨毒的眼神卻沒能逃過蕭晚瀅的眼睛。
她一直在等崔媛媛的動作,崔媛媛竟能這般沉得住氣,一直隱忍不發,這倒是在蕭晚瀅的意料之外。
珍珠道:“奴婢倒是聽說了,崔大小姐她病了。”
“是嗎?”蕭晚瀅笑道:“這倒是巧了,崔玉前腳剛出事,她就病了。”
那天她跪在蕭珩的寢宮外,應該是找蕭珩為她兄長求情的,被蕭珩拒絕后,她定是害怕崔家怪罪,這才裝病。
不過她倒是聰慧。
“本宮突然改變主意了,今日我要穿男裝。去給本宮把太子哥哥的那件衣裳拿過來,本宮要扮成男子去赴宴。”
蕭珩的衣裳已經拿去尚衣局按照蕭晚瀅的尺寸改過,現在穿著更合適。
她可不信崔媛媛這么能忍,不刺激刺激她,又怎么見識崔媛媛的手段。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蕭晚瀅悄悄站在窗外往外望去,便見馮成邁著小碎步正往西華院匆匆而來。
蕭晚瀅心虛地拉著珍珠往后門出去。
出了西華院,蕭晚瀅幾乎是小跑著出了東宮,前往觀梅園。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腦中那畫面終是揮之不去,她暫時不想見蕭珩。
今日是繼后的生辰,魏帝為了悼念亡妻,在觀梅園為亡妻慶賀生辰。
這三個月來,他又是請得道高僧做法事,又是到處尋找能讓愛妻還魂的法子。
還魂失敗后,魏帝不知聽了哪位得道高僧的話,說可以做法讓死去之人的魂魄附身在活人身上,借別人的身體與他相見。
汪福荃便連夜選了兩個容貌出眾,和繼后有幾分相似的女子進了宮,就藏在觀梅園中,打算和魏帝來一場偶遇。
蕭晚瀅知曉后冷哼一聲,“瞧,父皇對母后還真是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