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若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偌大的朝華殿中靜得只剩微風(fēng)輕拂落花,花瓣起舞,拂落于窗欞的細(xì)微聲響。
幾片花瓣落在絨毯之上,落于蕭晚瀅的潔白的玉足上,襯得那裙擺之上的小小足尖比雪還要白上幾分,足尖那點(diǎn)紅,更是勾人心魄,蕭睿的眼神又晦暗了幾分,又急切了幾分,就像捕獵的野獸,蓄勢待發(fā)。
在焦急等待來人之際,蕭晚瀅手里的銀簪一下一下輕敲著桌案,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shí)則內(nèi)心緊張,心念百轉(zhuǎn)。
雖然蕭睿從不掩飾對她的獸/欲,那雙令人生厭的眼中赤裸裸地寫著冒犯,但也不敢真的對她動手動腳,往常更是不敢隨意進(jìn)入她的寢宮。
自從母后去世后,蕭睿終究還是按耐不住,要對她下手了。
銀簪敲了十下。
卻無一人前來。
那便說明朝華殿的宮女和守衛(wèi)都被蕭睿的人控制了,今日蕭睿是有備而來。
蕭睿低低地笑出聲來,從桌案上琉璃瓶中抽出一支花,從中折斷,枝上花朵亂顫,花瓣紛落。
對待蕭晚瀅,他有著足夠的耐心,只等獵物最后一番掙扎后,心甘情愿落于他的掌中。
他摘下花枝上最后的一朵殘花,抬腳碾了上去。
狩獵時間到。
他緩步逼近,興奮帶笑。
蕭晚瀅并未移動分毫,但心跳驟然加速,快速思索能全身而退的法子。
她是魏帝疼愛的華陽公主,是皇太子蕭珩最疼愛的妹妹,母后病故后,蕭睿的生母劉貴妃復(fù)寵。
但礙于魏帝,忌憚太子的勢力,蕭睿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闖入她的寢宮。
蕭晚瀅心中隱隱生出不祥的預(yù)感。
難道蕭睿知道了些什么?
蕭睿突然大笑起來,將那撫摸了臉側(cè)的手指放在鼻尖輕嗅,“二妹妹,很遺憾,根本沒人前來呢!”
蕭晚瀅再次握緊了手里銀簪,仿佛在思考一擊即中的可能。
但蕭睿的騎射在魏帝的眾皇子中是拔尖的,他習(xí)武。
知此番出擊并無勝算,蕭晚瀅放下了手中的銀簪。
蕭睿仿佛猜到了蕭晚瀅的心思,冷笑一聲,只覺蕭晚瀅不自量力,且不說男子和女子的力量懸殊,再者他會武,蕭晚瀅還未出手,他便會察覺。她絕無可能近他的身,就算給她機(jī)會,難道她還真敢殺他不成?
氣氛劍拔弩張,蕭晚瀅的臉上漸漸顯露出焦急的神態(tài)。
突然,門外有人高聲通傳,“盧太尉之子盧照清求見公主殿下?!?
蕭晚瀅松了一口氣,緊張的心弦稍稍松懈。
盧照清正是她的那位便宜駙馬,出身范陽盧氏,盧太尉的次子,是母后為她精心挑選的如意郎君。
母后臨死前再三叮囑,她死后,蕭晚瀅不必為她守孝,立刻和盧照清成婚。
或許母后那時便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死后,蕭晚瀅再無人庇佑,在宮中危機(jī)四伏,才急于讓她出嫁,想讓這門親事成為她最后的避風(fēng)港。
只是母后本就體弱,又常年郁郁寡歡,積郁成疾,用湯藥和針灸續(xù)命,熬了大半年,就是想看著她成婚,到底還是沒能熬過這個春天,含恨而終。
臨終前只對她說了兩句話,“熱孝成婚,盡快嫁入盧家?!?
而另一句話,要讓她永遠(yuǎn)藏在心里,到死也不能說。
至于盧照清。
蕭晚瀅搜腸刮肚,卻實(shí)在挑不出關(guān)于盧照清的半分優(yōu)點(diǎn)。
其實(shí)也不怪盧照清不出眾,主要是盧家兄弟太過優(yōu)秀,將他襯托得平平無奇。
盧太尉的長子盧湛連中三元,是聞名洛京的大才子,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騎馬射箭樣樣拔尖。
盧照清卻屢試不第,考了十次,才勉強(qiáng)考中了舉人,卻是倒數(shù)第一,勉強(qiáng)上榜,
至于武藝,比不上十七歲上戰(zhàn)場,熟讀兵書,駐守隴西,威名揚(yáng)萬里的三弟盧程。
盧照清才華平平無奇,騎射平平無奇,相貌更是平平無奇。
自打盧照清接到圣上賜婚的圣旨,便覺得天降好運(yùn),更是做夢都不敢想能尚公主,更何況是美貌聞名洛京的華陽公主。
他覺得自己是這天底下第一幸運(yùn)兒,恨不得日日相見,將天底下的寶貝都捧到公主面前。
對于盧照清的百般示好,蕭晚瀅瞧不上他,平日對他并無半點(diǎn)好臉色。
可不管蕭晚瀅對他的態(tài)度如何,盧照清卻仍是想方設(shè)法討好蕭晚瀅,對于蕭晚瀅百般嫌棄和挑剔,只是憨厚一笑,仍是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