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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執川只圍了條浴巾,尺寸略小,除了勉強遮住的部位,其他一覽無余,簡直開袋即食。
與他相比,穿著嚴嚴實實的浴袍的明琢才像那個需要汲取體液治病的患者。
遮眼睛的五指被握住,宋執川低聲說:“因為你家的浴室沒有其他衣服了。”
啊,也對,當初他讓小杉添置東西,那缺心眼的丫頭都是買的一人份,他把浴袍穿走,宋執川自然就沒得穿了。
離得太近,宋執川額頭未干的水珠滴答落到他的鎖骨,又飛快地沿著線條滾進深處。
氤氳的熱氣,四面八方地包裹了明琢。
他想推開宋執川一點,手掌在空中虛虛握了兩下,硬是找不到一個可以放的地方。
哪里都是光著的……
又把宋執川帶回了家,昨晚沒能完成的治療,今天要繼續了。
明琢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為什么一直在發抖呢?”宋執川安撫地替他梳順頭發,“放輕松,小琢。”
答案當然是。
不習慣。
穿上衣服的宋執川和沒穿衣服的宋執川截然不同,前者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后者就像……
就像恨不得把他一口吃進肚的色中饞鬼。
就比如現在。
熱吻如雨,從脖頸燒到了肩膀,細密得像是怎么也嘗不夠。
明琢試圖阻止:“我,我剛洗了澡,沒有汗。”
又磕磕絆絆地補充:“我也不想哭。”
體液的來源豈不是只有——
明琢兩眼一閉,破釜沉舟地伸手向下:“速戰速決吧!”
“等一下。”宋執川按住了他的手。
“昨天太浪費了,今天,我們試試別的好不好?”
浴袍的綁帶被宋執川一點點地,抽離他的身下,然后柔軟的末端碰了碰明琢的臉頰,“閉上眼睛,我不會傷害你。”
又說:“你要是實在害怕,我們可以定一個詞,只要你說,我就停下來。”
被剝奪了視覺,感官更加敏銳。明琢開始想反悔。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些了。
那是一種新鮮到令人寒毛直豎的感受,宛如遭遇了海嘯,沒來得及張嘴呼救,就已經被洶涌的浪//潮淹沒。
怎么會……這么……
不知不覺,手指替換成了其他,那么濕軟,卻那么有力。
饑不擇食、毫不客氣。
明琢咬著指節,還是溢出了些許求饒的泣音:“別口及,別——”
對他的示弱充耳不聞,alpha反而更進一步,猶帶濕氣的漆黑發絲落在光潔的小/月復,帶來怪異又輕佻的su///癢。
真的不行了,明琢終于無法控制,哭叫著喊出了那個約定的短語:“喜歡,我喜歡你!”
有什么東西隨著這道聲音一起迸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遮擋物被拿開。
明琢臉頰酡紅,睫毛濕漉漉的,像是久居深海,被誤打誤撞打撈上岸的一尾人魚,隔了很久才不適應地睜開眼睛。
omega的骨架小,年紀又輕,初長成的身體兼具少年的青澀和成人的纖長,在浴袍映襯下是活/色/生/香的粉白色,經歷剛才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時無法回神,胸口起伏不定,腿也沒有并攏。
被攬進懷里哄了很久,才悶悶地抱怨了一句:“你騙人。”
“你明明說,我說了安全詞就會停的。”
宋執川貼著他的臉,很無辜地為自己辯白:“停了的。”
“你沒有!”明琢轉頭淚汪汪地瞪他,“你一直吃!”
宋執川嘴角彎了彎,很快又放下,這個微小的細節被明琢敏銳捕捉,他愈發惱怒:“還笑!”
把浴袍重新合上,防止小孩著了風感冒,宋執川把懷里蠢蠢欲動要發脾氣的omega抱得更緊了一些:“小琢,你是不是沒認真聽過生理課?”
這是事實,明琢扁著嘴不吭聲。
于是宋執川耐心地開始授課,詳細地教導了他男性高氵朝后的系列正常反應:“所以,不是我在……是你在抖……”
明琢聽到一半就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到最后恨不得鉆進浴袍里玩消失,半遮半掩的耳尖紅得像打了胭脂。
浴袍本就松散地鋪在身下,隨著反復扯弄的動作皺成團,顧頭不顧尾地露出了大片粉白。
后腰忽地撞上了沉甸甸的一塊。
熟悉的熱感,明琢一驚,還沒等他開口,宋執川已經扣住他曲起的膝蓋,暗啞道:“小琢……”
得寸進尺,絕對的得寸進尺!
“不行的。”明琢努力去掰焊在膝頭的手指,“你要節制!”
“太少了。”
“還少,你都喝完了呀!”
宋執川不再說話,鼻尖似有若無地蹭了蹭他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