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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線金光,隨著時間推移緩緩移動。
“上次昭昭問我,哥哥有妹妹,為什么她沒有妹妹。”
云枳被攪動地大腦起霧,半天才反應過來,“別……”
“別什么?”祁屹明知故問,咬上她的耳朵,“寶貝好厲害,還是這么能夾。”
“……”
想罵人,但使不上力氣。
該死又令人上癮的惡趣味情趣!
整整四十多分鐘,云枳面頰酡紅,一邊咬唇凌亂一邊提心吊膽,直到最后,沉沉的雪落在她的小月復之上。
彼此的體/液混在一起,書桌和地板都很狼狽。
云枳剛想清理自己,就感知到男人的指節已經伸進去。
“你……干嘛?”
他聲音淡淡,“檢查一下,萬一s進去了呢?”
說著,吻她發頂,“朔朔和昭昭已經把你的精力分完了,不要妹妹,別擔心。”
云枳沒法回答他的話,不久前翻涌的浪潮又重新掀起來。
直到她受不住哀叫出聲,祁屹才終于舍得放過她。
兩人在沙發上相擁。
祁屹用西裝外套蓋住云枳,自己的襯衫隨意披著,扣子都沒扣。
“重么?”他問,手指梳理著她微濕的發。
“什么?”云枳仍有些迷糊。
“剛才。”祁屹難得地解釋,笑了下,“桌子硬。”
硬的何止是桌子?
云枳無視他的話,“還好,就是下次……也許可以去臥室?”
“看情況。”祁屹的回答模棱兩可,像慵懶下來又食髓知味的猛獸。
這種事后的溫存時刻,激烈歸于平靜,但親密感持續。
“還吃醋嗎?”云枳輕聲問。
祁屹沉默了一會兒,偏過臉,“不是吃醋。”
“那是什么?”
“是定時標記。”祁屹的回答很直接,“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云枳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直都是。”
“我知道。”祁屹吻了吻她的額頭,“但偶爾需要確認。”
這種近乎動物本能的表達,放在祁屹身上并不突兀。
他的愛總是濃烈的、具體的,甚至有時候顯得那么原始。
她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你這樣……倒是還蠻挺可愛的。”
祁屹挑眉:“哪樣?”
“冷靜地吃醋,理性地分析,然后嘴硬不承認這是自己的問題。”云枳笑了,“總之,是比以前亂發脾氣可愛多了。”
祁屹哼了一聲,但眸中涌起了幾分淡笑。
他摟住她的腰,重新將她帶到書桌邊,“那,還需要我再做點不可愛的事么?”
云枳立馬正襟危坐,嚇得隨便收拾了下就跑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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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參與的一項藥物研發項目,在祁朔和祁云昭五歲這年,進入了最關鍵的臨床前研究階段。
這意味著更長的實驗室時間,更多的學術會議,以及不得不頻繁的短期出差。
有時是三天,有時是一周。
最長的一次,云枳去了海德堡參加國際研討會,整整十天。
兄妹二人的理解力隨著成長而進步,但思念不會因此減少。
尤其對五歲的孩子來說,“媽媽在拯救世界”這樣的宏大敘事,遠不如“今天放學誰能來接我”具體。
一個傍晚,祁屹照例抽空去接孩子們下課。
因為還有晚間會議,他將兄妹兩人帶去了祁山大樓。
去祁山大樓的路兄妹兩人不是第一次走,云昭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其他小朋友被媽媽接走的場景,突然小聲說:“林小悠的媽媽今天來了,給她帶了草莓蛋糕。”
祁屹從后視鏡看了女兒一眼:“想吃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