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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馭洲總算開口了,嗓音很?。骸坝媚膬??”
岑映霜臉頰都燒得通紅,她不好意思直說,只牽著他的手放上了自己的胸脯處。
他的掌心底下除了厚重的脂肪,還有她正狂跳著的心臟。
好半響,他忽地笑了一聲。
岑映霜的臉更紅,她將他的手臂抓起來擋住了自己的臉,“笑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歡用這里嗎……”
此話說完,賀馭洲的笑聲更猖狂,甚至還顯得幾分放浪。
他的手退回去捏了兩下,毫不否認:“是很喜歡?!?
岑映霜閉著眼睛沒說話。
“但……”賀馭洲趴下來,嘴唇靠近她紅透的耳朵,貼著輕輕吻了兩下,嗓音低到只剩氣音:“算了。”
岑映霜出乎意料,猛地睜開眼,眨了眨,看上去頗為無辜。
賀馭洲吻上她的眼睛,唇角還有笑意:“我說過,只要你有一丁點不愿意,我都不會強迫你?!?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
岑映霜試圖解釋,賀馭洲吻上她的嘴唇,吻不再急躁,充滿了耐心與柔情,一邊吻一邊替她回答:“我懂你意思?!?
他知道,初次的經歷多多少少令她有了心理陰影。當然不否認,自己也是初嘗禁果,只是當時摘的方式有點殘暴,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沒怎么憐香惜玉,她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他總結出一個道理,這種事自然不能操之過急。
關乎他一輩子的性-福,所以他這次只能生生咬牙憋著,給她緩沖的時間,循序漸進。
“那你……怎么辦?”岑映霜問。
“沒事,洗個澡就好。”賀馭洲不以為意的口吻,聽上去很輕松隨意。他又嘬了幾下她的下嘴唇,拍拍她的腰,“你先出去吃晚餐,我一會兒就來?!?
賀馭洲站起身,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解襯衫扣子。
岑映霜盯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沒多久,就從浴室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思緒更為復雜。
她原以為賀馭洲肯定會心安理得地答應她的提議,畢竟曾經也不止一次用過這個方法為他解決,結果這次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賀馭洲試圖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來引起她的愧疚心。
那么只能說,他成功了。
她心里的確很是過意不去。
……
岑映霜沒有先去吃晚餐,而是等賀馭洲洗好澡一起去,不過他這個澡比往常洗得更久一點。
他洗好了澡,換了一身衣服。由于一會兒要去看電影,相當于兩人約會,沒必要穿得太正式,所以他就簡單穿了一身偏休閑的穿搭。
深灰色開衫毛衣和黑色牛仔褲。
不得不說,私底下的賀馭洲是真的很隨意新潮,一點都不古板,乍眼一看完全就是男大學生。當然,唯一不變的是他強大的氣場,一個人的氣場是怎么都掩蓋不了的。
他們一同吃了晚餐,岑映霜也去換了衣服,還是穿了下午搭配好的那一身,不過大衣將里面的裙子裹得嚴嚴實實,讓賀馭洲看不出來,大概是又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始犯擰巴了。
不過賀馭洲今天穿那么年輕,她盤頭發好像有點顯老,所以她就隨意挽了一個飽滿的丸子頭。
她走出去的時候,賀馭洲看見她脖子上戴著他送的那條項鏈,他忍不住低頭來親了她一下,似乎在獎勵她的乖巧。
沒有讓忘記他說過的話。
琴姨還在旁邊看著,岑映霜特別害羞,只囫圇說了句別把她的妝親掉了,然后就推開賀馭洲去了玄關換鞋。
本想穿平底鞋,可看看賀馭洲那身高,自己明明也不矮,結果站在他身邊襯得像是只有一米五,所以她穿了一雙七公分的瑪麗珍。
兩人一起出了門,乘電梯到了地庫。
坐在車上。
香港無論什么時候,路上的行人都熙熙攘攘,這一點倒不足為奇。只是岑映霜發現今天好像格外要多一些,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行人,本來香港的街道就窄,大樓也非常密集,路上烏泱泱一片,幾乎水泄不通,密集恐懼癥都要犯的程度。
而且看上去好像都在往維港的方向走。
她有點奇怪,問賀馭洲:“今天是什么節日嗎?怎么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