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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交戰慘烈,雇傭兵目標明確,聲東擊西,撈到陸行重就跑路。
“哥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想我了么?”
加爾沙的聲音陰冷潮濕。
昏睡中的陸行重不堪其擾費力睜眼。
視野中心是灰色車頂,他被綁著放倒在一個大越野車后排,胸口的傷已經停止流血。
車后,槍聲、炸彈聲不斷,可以判斷特戰隊還在追擊他們。
異國他鄉,劫持人質,明明命懸一線,可車廂內氛圍愉悅。
被爆頭的加爾沙已經完全恢復,不知道扭頭盯了他多久,直到陸行重醒過來才僵硬地活動脖頸,開心:“哥哥,你可算醒了。前幾天,你下手也太狠了,差點讓我被抓住。”
“不許叫我哥哥。惡心。”陸行重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不舒服地掙扎身上的鐵鏈:“我按照計劃想辦法離開第一基地,你這是什么意思?”
加爾沙貪婪又謹慎地看著陸行重,不想錯過他臉上每一個表情:“哥,你在第一基地待了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叛變?我們的殺手已經找到第一基地的破綻,過幾天,你不自己動手,我也會幫你。不過,怎么提前了這么多天?我們差點沒趕過來。”
“你們找到了基地的內鬼?”
20年前的學術交流,說的好聽是沒有及時撤回交流人員導致他們犧牲。實際上是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回國申請。
這個人是基地高層,陸行重沒敢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陸行重眼神陰鷙:“當年我父母的死和他們有關系么?”
“這次,不是當年的內鬼。”
時至今日,所有人都知道第二基地的無能,加爾沙自認再也沒有用到內鬼的機會:“我們買通了顧雨。我們假裝成黑珍珠網的殺手,裝作不知道你實驗體身份,提出想殺了你拿懸賞。顧雨覺得可以將計就計把你搞回第二基地。買通他幫忙查你住的地方,太容易了。至于當年導致你父母死的內鬼,其實你早就有猜測了對吧。”
陸行重望著窗外,沉默很久,才吐出一個名字:“郭景天。我在基地一年,盼著我死,想把我搞到手的基地高層,只有他。”
“哥,你還是那么聰明。”加爾沙心情愉悅:“麻雀帶出來了么?上次在石壽縣,你還說沒拿到,這才幾天過去,你就得手了?”
“沒有你那出戲,基地怎么會信任我。這個限制器怎么辦?”陸行重抬起右腿:“離開設定區域,我會失去行動能力。這東西安裝了‘麻雀’,東寧最新電池技術,續航極其持久。你是想讓我一直被電著回黑蛇么?”
加爾沙早就把陸行重身上檢查個遍,自然知道限制器還在。
“我怕基地增員到,先跑路,馬上過邊境了。限制器……不著急,麻雀呢,你藏哪了?”
“在……”
不等陸行重說完,限制器突然亮起紅燈。
特制的200伏電壓不由分說地擊穿陸行重大腿根部。
皮肉燒焦,露出黑紅血肉,陸行重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死死咬著牙咽下痛苦。
加爾沙眼睛亮了。
陸行重難以遏制的喘息,因為疼痛無助抽搐的肌肉,在他看來是天賜的美味。
加爾沙的喘息越來越沉重,沙啞著明知故問:“哥哥,疼么?”
外邊交戰的槍聲與陸行重的痛哼交織起伏,加爾沙像鬼迷了心竅一樣竟然起身爬過扶手箱,想近距離欣賞他的每一寸掙扎與痛苦。
就在疼痛到達頂峰時,陸行重還沒完全恢復的心臟突然不正常跳動。
恍然間,他預感到了什么,得意又報復似的看向加爾沙,用盡最后的力氣說道:“東西在我肚子里……弟弟…你……從不信我。”
痛苦的喘息消失,陸行重失去所有力氣癱坐在后邊,失神地望著頭頂。
限制器還在不遺余力地發揮作用,卻已經激不起這具身體任何反應,就連瞳孔也開始擴散。
加爾沙被他行為搞得一愣,過了會兒才意識到不對,伸出手指晃動。
沒有反應!
不對!不對!不對!!!!!
不敢明說的恐懼席卷全身,他死死按著陸行重的脖頸。
沒有脈搏!
“哥!!”加爾沙慌了:“怎么回事!看著我!看看我!陸行重!!”
“老大,怎么了?”司機戰戰兢兢看著后視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陸隊怎么了?”
“他的身體沒有恢復,沒有脈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加爾沙再也不裝了,趕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炸開限制器。
新傷口沒有血液流出,加爾沙怒吼:“抑制劑給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