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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晗探究過邵恒江和陸行重的關系,直覺還是白止更適合切入陸行重的心底。
她試探著:“今天太晚了。大家趕緊回去休息。陸哥,你傷得那么重,雖然打過加爾沙的抑制劑,但第二基地那邊說最好還是有人在身邊,出問題了能隨時聯系他們。”
這是哪一出?還不信任他?
陸行重不贊同:“用不著。你們第二基地靠譜么?怎么滿嘴跑火車。”
“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白止豎起一根手指,很有氣勢地發表意見:“第二基地匯集東寧最頂尖的技術人員,他們的判斷絕對沒有問題!姜隊!”
陸行重:“哈?”
陸行重:“換個人吧,白隊也累了。猴子,你……”
“猴子醉了~”白止啪的一下摔杯子,因為酒氣滿臉通紅,說話帶著尾音:“我陪你,而且我腿為了救你受傷了,你不會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吧。”
“那就有勞白隊了。”姜晗接話:“我今晚還有工作要處理。大家散吧。我把紀寧和鐘小姚送回去,夏侯春、邵隊么……我叫人來。白止,就勞煩你照顧陸顧問了。”
“姜隊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瘸腿戰士白止立正敬禮,搖搖晃晃往出走,根本不給陸行重拒絕時間。
“姜隊好手段。這是哪一出?”陸行重皮笑肉不笑。
姜晗走到陸行重身邊,小聲:“7天內,你還是基地的陸顧問。我當然要展現下對功臣的關懷了,不送!”
熱熱鬧鬧的聚餐,以各回各家告終——白止除外。
陸行重跟在白止身后2米,看他拄著拐,晃悠悠走在基地小路上,好在白止酒品好,多了也不吵不鬧。倆人就這么全程無交流回到家。
陸行重掏出鑰匙,對頭抵在門上的白止說:“頭拿開,想摔個狗吃屎么?”
“哦。”白止聞言趕緊挺直上半身,轉靠在墻上。
真聽話。陸行重忍不住拍了拍他頭。
還是這個不咄咄逼人的更可愛。
“上沙發吧。”
陸行重被白止拉住。
“干嘛?要鬧?多大人了。”
白止有點難受地蜷著身體,靠在沙發上,瞪著無神的眼睛搖頭:“陸哥,你要走了嗎?”
“這是我家,該走的是你。”
“不走……就好……”白止抱著陸行重不松手:“走了……我會想你的……”
“你……”一股難以名狀的心酸翻涌而出,陸行重用力攥了攥手,壓下心底起伏,帶著幾分苦澀的開口:“白止………離我遠一點,好么……”
白止對這句話沒有反應,只是直勾勾與陸行重對視。
這份對視如此直白、不加遮掩,沒有任何審視。
因為其中一方醉酒,對視沒有一觸即離。
竟然比親吻還讓人沉淪。
陸行重撐著沙發看他,呼吸沉重,輕輕嗅著他呼出的酒氣。
像白止這種長相的,陸行重在加爾沙那見到過很多。加爾沙喜歡綁住他們,從□□和精神上折磨他們,但絕不會破壞這張臉。
此時,白止微微揚頭,眼神朦朧地低垂看向陸行重,酒染紅的嘴唇,因為呼吸不暢,微微開合:“陸哥……”
“陸哥……我傷口好疼啊……你能親親我么…好陸哥~”
陸行重呼吸一滯,嘴唇微動。
他攥緊的拳頭,因為太過用力微微發抖。
不可以!!!
理智發出瘋狂的警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靠近。
還有7天……7天后,他就會回到黑蛇……再也沒有機會回來,再也見不到白止。
老天對他沒有半分眷顧,難道他的人生就不能嘗到一點點的甜么!
白止半睡半醒間覺得硌得慌,腿不舒服的動了下,踢中一塊兒熱意。
一滴酒沒沾的陸行重,被轟然點燃。
難以遏制的欲望長驅直入,深入喉嚨,攪動酒氣。
這個吻,沉醉又混亂,完全失控。
就在陸行重意識到問題,想拉開距離走的時候,醺醺的白止忽然爆發,一手摟著陸行重腰身,一手撐地,轉身把人按在身下。
白止哪還有半分醉意。
他像個計謀成功的騙子,笑得真誠明亮:“早知道你吃撒嬌這一套,我昨天就不玩霸王硬上弓。”
“白止!”
陸行重頭疼欲裂,他努力平復情緒。
“陸行重。”白止目光灼灼:“承認吧,你從一年前進基地就看上我了。我每次受傷、生病,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陸行重,你真當我這隊長的位置白來的?”
事情不能再糟糕了。
陸行重被按在床上的時候,如是想。
陸行重始終沒有松口,但小白花變身惡狼,放棄狗屁的愛情和道德,將這場歡愛定性為成年人之間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