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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餓啊,求求你們給我們點吃的。”那人操著不流利的東寧話,一臉懇求。
白止沒有讓路,擋住他大喊:“可以溝通!你先后退!不要再往前了!”
“我好餓啊。我好餓啊。”
那個沙國人喃喃著,忽然腐朽的身體煥發了生機,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一改剛剛的畏縮咆哮到:“給我點吃的!!!你們那么多吃的!!!給我!!!!!!”
“后退!”
白止拎著那人衣領甩回邊境線,企圖通過談判交涉,卻不想對方拒絕交涉,突然掏出藏在衣服里的刀刺向白止。
“白隊!小心!”夏侯春聲音陡然拔高。
一點寒光扎向白止的喉嚨,白止毫不費力反手奪刀扭著他的手按在水里大喝:“老實點!”
耳機里傳來夏侯春的警戒聲:“白隊!小心頭頂!我們去支援你!”
拳頭大的石頭,從扎烏江對岸如雨點般砸向白止。
一對一的交涉,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點燃雙方怒火。
沙國人拿起石頭嚷嚷著沖入扎烏江,特戰小隊不可擊斃站在沙國境內的公民,也飛速奔向扎烏河中央,支援白止。
場面頓時混亂。
被白止按在水里的麻桿像是不服,用力扭著身子,拼著胳膊被卸掉咬上白止。
白止沒給他機會,毫不留情的一拳招呼那人太陽穴上。尋常人挨上這拳,不死也暈,可那人卻瞪著快要掉出來的眼睛,堅持不懈的抄起江里石頭砸人。
“這什么玩意!這些人怎么好像沒有痛覺!”夏侯春身前一堆沙國人,這幾個沙國人看著瘦胳膊瘦腿,稍微一用力就能被掰折,可打起人來骨頭賊硬,像鐵做的。
而且,打倒一個又站起來一個,連綿不絕,比小強都難搞。
被亂石砸中腦袋,夏侯春視野天旋地轉,被幾個麻桿擠得差點淹水里:“我腦袋流血了!!白隊!!!!這幫孫子好像磕藥了!!根本不是正常人!!!!”
己方出現傷員,敵方未有疲勢。
白止狠狠咬了下后槽牙,沒有留情,拖著一個沙國人走到東寧境內,一刀貫穿麻桿的太陽穴。
躁動的血液噴涌而出,瞬間染紅平緩的扎烏江。
白止滿眼殺意,拎起那具緩緩倒下的尸體,向沙國人示警:“所有人!立刻投降!否則和他一個下場!!”
非法闖入東寧境內的沙國人被白止小隊帶回,一死七傷。
東寧特戰基地,就邊境暴力沖闖事件向沙國政府提出嚴正交涉。然而深陷內戰泥潭的沙國政府以“民間自發行為”為由搪塞推諉,稱無法對此事負責。
基地辦公室,白止結合審訊和生物醫療基地給出信息,匯報任務:“邵隊,第二基地調查結果出來了,他們身體里有一種成癮性致暴藥物。最近一年,沙國境內出現過好幾起暴力事件,赤鷹是原政府軍叛變,黑蛇手上有原政府軍的生物醫療專家,沙國最大的兩個武裝軍團都有可能制造這種藥物,目前還無法明確藥物來源。”
中隊長邵恒江點頭,接過行動匯報,滿意地看著他手下最年輕的特戰小隊隊長:“猴子的傷怎么樣?”
“小傷,已經處理了。”
白止板著臉,十分嚴肅:“邵隊,沙國雖然內戰了二十年,但生物醫療技術還是比我國領先一步,如果這種藥物流向東寧,后果不堪設想,我請求,全員魔鬼周加訓,提升實力,以應對未來的變故。”
“別的小隊聽見魔鬼周都打退堂鼓,你還自己申請?”邵恒江習慣了白止這股子要強:“你的隊員沒有意見么?”
白止沒有動搖:“我希望他們都能好好活著。”
“行。”邵恒江巴不得所有人都和他申請魔鬼周。
“我現在身體不怎么好,魔鬼周你們能頂住,我不一定能。我給你們找個助教吧。”
“收到。”白止想都不想的回答,說完猛然意識到什么,慌亂地叫住要打電話的邵隊:“等等!邵隊!哪個助教?”
“放心,你熟。”邵恒江撥通電話,在白止不祥的預感中,呼叫了個他絕對討厭的存在:“喂?行重,最近忙嗎?幫我加訓一幫崽子,三倍工資。”
禿頭山,魔鬼周負重越野訓練場地。
夏侯春吊著最后一口氣歪里歪斜跑向終點。
坐在越野車上的助教陸行重吃著冰棍,懶洋洋拿起大水管,朝一幫他后腦勺滋去。
“我*你媽陸行重!!!!!”
手臂粗的水流,沒有征兆地直沖夏侯春后腦。正在沖刺最后一公里的夏侯春不得已用胳膊護住腦袋,一個戰術翻滾免于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