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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近期也是讓奧斯頓煩透了,對方安排了一大堆瑣碎的事情來給他做,比如挑選結婚禮服。
是的,他們開始著手準備婚禮了。
鹿鳴澤忙了幾天之后,就想撂挑子不干,他沒想到結個婚會這么麻煩。他們這里的設計師就跟沒有自己的腦子似的,什么都要親自過問親自確定,比如禮服……從定制樣式到顏色到紐扣大小到裝飾,無一例外都要拿來問鹿鳴澤。
……他哪里知道海軍灰和鴿子灰有什么區(qū)別!
瑪麗被請過來給他幫忙,但是鹿鳴澤覺得她只會添亂。
“鹿哥,你就別煩啦,普通人結婚還要準備禮堂裝潢、菜單設計,還有宴請的賓客名單……你們兩個可以用現(xiàn)成的大禮堂,你也只挑件衣服而已,哪有那么麻煩。來,你看,我覺得白色會更好看一點……你看看嘛!”
鹿鳴澤捂著臉歪在沙發(fā)上,除了點頭什么都不想做:“好看好看……”
瑪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驚呼一聲:“天啦,這件好漂亮!鹿哥你看,這是情侶款哎,要這套吧。”
鹿鳴澤用兩只手在臉上用力搓一把,看都沒看一眼:“行行行,你說了算……”
“那戒指……”
——怎么都好,別再來煩他了!
鹿鳴澤想罷工,但是想到奧斯頓最近忙著國慶大典的事,他又不得不按捺著性子,把婚禮上的事情包攬過來。奧斯頓想推新的領導人上臺,又要推行新政,法律、政治制服、貴族特權的廢除……一樣不能少,都要在國慶大典上宣布,他有的忙了。而且這家伙不知道腦子哪根弦搭錯了,非要讓他向往的那個自由國度與自己婚禮在同一天誕生。
……有毛病。
奧斯頓這幾天只有晚上才能抽空和鹿鳴澤見個面,一見面就要黏在一起,不然他就會找各種理由找事。
“這樣每年國慶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又好記又有意義。”
鹿鳴澤冷眼看著他自欺欺人:“到時候我看你忙不忙得過來……你他媽當這是飯局趕場啊,趕完這邊趕那邊,你還要同時舉行!兩邊你都是主角,怎么同時?你會分身術?”
奧斯頓笑著把鹿鳴澤摟過來,在他身上揉搓一通:“我在婚禮上才是主角,國慶大典讓他們?nèi)ヌ幚砭秃昧恕翼敹嘣诮Y束時候露個面,不會耽誤我們的事。”
鹿鳴澤聽著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勁:“你難道在逃避國慶大典?”
奧斯頓看著他沒說話,鹿鳴澤吃驚地問:“為什么啊?!你努力了這么久,才得到這種成果,你不該去看看么?”
奧斯頓搖搖頭:“無所謂,我知道會是怎樣的景象,我為這個國家努力這么久……忙了這么久,還不讓我在自己的婚禮上輕松點,專注一下私人的事情嗎?我也想要假期。”
他笑著把臉埋在鹿鳴澤肩膀上:“我迫不及待想要享受自己的假期,討厭的國慶大典讓它見鬼去吧……”
“……”
奧斯頓從后面抱著鹿鳴澤,摸到他的手:“聽人說,你今天因為挑戒指的事發(fā)火了?”
鹿鳴澤嘆口氣:“不是挑戒指,是挑各種……我真不擅長這種東西,我選的被瑪麗批到一無是處,她嫌我土!”
說到這個他就來氣,他挑的那戒指粗粗扁扁的有什么不好,含金量也高啊!
奧斯頓忍不住噴笑,他往鹿鳴澤手里塞了一只盒子:“你傻嗎?戒指怎么能讓別人來給我們挑,我挑好了,你看看。”
鹿鳴澤打開盒子,黑色絲絨的內(nèi)襯里安靜地躺著兩只戒指,兩只都是光光亮亮的金屬環(huán),不知道什么材質。每一只戒指上面都浮雕著一些字母,鹿鳴澤看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意思,它們好像并不能組成任何單詞。
“這是什么?”
奧斯頓勾起唇角笑了笑:“一種咒語。”
他把嘴唇貼在鹿鳴澤耳邊,輕聲道:“是我母親教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學的,小時候她還唱給我聽過……我也忘了是什么意思,總之,是某種祝福。”
鹿鳴澤靜靜地聽著:“你一定很喜歡你的母親吧。”
“沒,我討厭她。”
鹿鳴澤翻個白眼——討厭她你還往結婚戒指上刻這個。
奧斯頓可能也覺得自己說得不太現(xiàn)實,翻個身把鹿鳴澤壓在床上,對著他耳朵說:“我最喜歡你,其他人都討厭。”
“我呸……”
“不許呸我!”
他們兩個人玩鬧了一會兒,都有點累了,奧斯頓握著鹿鳴澤的手,在他手指上輕輕捏過:“我給你戴上吧?”
“不是結婚那天戴嗎?”
奧斯頓把一只遞給他:“但是我想戴,你給我戴上。”
“……”
鹿鳴澤無奈地嘆口氣,握著奧斯頓的手給他套到無名指上,嘴里叨叨咕咕:“親愛的奧斯頓·赫爾提亞·尼古拉斯先生,你愿意嫁給鹿鳴澤為妻嗎?”
奧斯頓在黑暗中眨巴一下眼睛:“為什么是我嫁?”
“那不然是我嫁啊?扯淡……來,給我戴左手,我右邊要戴指虎。”
奧斯頓一邊給他戴戒指一邊不滿地嘟囔:“當然是你嫁……我的姓氏比較好聽。”
“我不管,你嫁。”
“你。”
“嘶……”
鹿鳴澤立刻翻身騎在奧斯頓背上,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晃:“你你你!你他媽的欺負外地人是不是?要不然打一架,誰輸了誰嫁。”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