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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看著他沒動彈,鹿鳴澤皺眉道:“快啊,向總部請求支援。”
奧斯頓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好了,放開他吧,這件事有誤會。”
鹿鳴澤看了看奧斯頓,有看了一眼被自己摁在地上的假軍官,遲疑道:“你確定有誤會?”
奧斯頓笑著點點頭,他伸手將鹿鳴澤從地上拉起來:“你可真是個難以預料的存在……有時候我計劃得沒有任何破綻,就偏偏漏算了你。”
“嘶——我聽這不像什么好話啊。”
奧斯頓無奈地說:“是好話,絕對的好話,夸獎你。”
沒有鹿鳴澤的壓制,地上那個軍官便爬起來,對用右手按在左邊心臟上,對奧斯頓微微鞠躬,然后沉默著退到一旁。
鹿鳴澤見過這個禮節,忍不住嘟囔一句:“果然是樊撒的人。”
他將手臂盤在胸前,以目示意奧斯頓:“怎么回事?”
“你先告訴我,怎么認出他是樊撒人的?”
鹿鳴澤無語地指著那個人背后:“尾巴都要露出來了……”
奧斯頓跟著往對方身后看一眼,忍不住笑道:“哈哈哈,你對他們的尾巴還真是印象深刻。”
那個樊撒的小軍官被他們兩個人笑得面色通紅,急忙轉身離開,鹿鳴澤和奧斯頓就跟在他身后。
奧斯頓解釋道:“這里的駐兵早就換成了艾伯特的人,我本來打算與他見面之后再跟你說,沒想到卻先被你看出端倪……我這次可沒想瞞著你啊。”
鹿鳴澤斜他一眼:“你也不是第一次先斬后奏,我都習慣了好么。不過以后你再這樣,被我不小心破壞計劃,可別怪到我頭上。”
奧斯頓拉住鹿鳴澤安撫地拍拍他的手:“好,我以后一定記著,提前告訴你。”
鹿鳴澤看了前面帶路的軍官一眼,心里還是有些疑惑:“既然這件事是你們早就說好的,他剛剛為什么要攻擊我?”
奧斯頓笑著說:“剛剛我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是想攻擊你,只是擔心你不小心喊出來,要捂住你的嘴。”
鹿鳴澤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動作,好像也說得通——這就非常尷尬了。
那名倒霉的軍官把他們引到地方之后就離開了,鹿鳴澤小聲跟人家說了句抱歉,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等在帳中的不是什么駐軍指揮官,而是艾伯特,他一點也沒變,尾巴在身前悠閑地甩來甩去,冰冷又囂張。
奧斯頓微笑著走上前去與他握手:“好久不見。”
艾伯特點點頭:“確實很久不見了,閣下近來可好?”
“唉,處境艱難啊。”
艾伯特沒說話,心里卻嘲諷地想,本以為這位侯爵只是醉心權術之徒,與他交鋒之下,卻發現此人并非表面看起來的那樣急功近利,甚至愚蠢——應該說,最初覺得他愚蠢的自己,才更加愚蠢。
愚蠢的人不可能布下這么大的局。
“以侯爵的聰明才智,處境怎么會艱難。”
奧斯頓笑了笑:“殿下客氣了。”
鹿鳴澤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謎,只覺得他們之間氣氛微妙。艾伯特突然把臉轉向鹿鳴澤:“他也還跟在閣下身邊?看來是真的很得倚重。”
奧斯頓神色微斂:“我說過他是我的人,艾伯特殿下,最好不要再拿這種話題來試探我們之間的合作。”
艾伯特拿起桌上一杯酒,遞給奧斯頓:“我有點好奇罷了,他是閣下什么人?”
奧斯頓接過酒杯笑了笑:“我的愛人。”
奧斯頓說完鹿鳴澤就覺得有些難為情,艾伯特的眼神更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他扯開衣領深深呼出一口氣:“你們慢慢聊,我出去等。”
奧斯頓笑著看他一眼:“你出去干什么,剛說到正事你就要出去。”
“唔。”鹿鳴澤下意識摸了下鼻子:“那快點說正事吧。”
“你先坐下。”
鹿鳴澤走到奧斯頓身邊坐下,他們兩人與艾伯特分坐在兩邊,奧斯頓才說:“我們此次以增援軍的名義來到這里,首要任務當然是抓到宇宙怪物,現在沒有駐軍,這個任務就要由我們來完成。”
艾伯特喝了一口紅酒:“沒問題,我已經派人查探宇宙怪物的消息了,包括它最先出現的位置,還有傷亡人數……想必不用多久就能有反饋消息。”
他說完之后,又補充道:“至于怎么斬殺怪物,就不關我的事了,閣下可以自行安排。”
“當然。”
奧斯頓此次與艾伯特的談話涉及內容很廣,他們聊了很久才結束。不過結束之后艾伯特就離開了,一副不想跟他們多待的樣子。
鹿鳴澤心里憋著很多疑問,艾伯特一離開就忍不住問道:“你讓艾伯特把軍隊帶進來,不擔心他反水嗎?”
“我們之間有協議,就要信任彼此。而且基于我們的盟約關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艾伯特在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是不會提前違約的。”
鹿鳴澤還是有些擔心:“小心一點總不會壞……駐軍都在哪里?”
奧斯頓稍微愣了一下,沉吟道:“也許被綁起來了。”
鹿鳴澤抽抽嘴角——總覺得他在瞎扯。
“不要管那些人了,阿澤,你過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鹿鳴澤遲疑著坐過去:“什么事?”
奧斯頓張了張嘴,想起什么似的,又去門口看了看,才回來繼續跟他說:“我找到了有力的證據,已經能夠確定那個暗地里搞鬼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