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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澤被他往前拖了幾步,見奧斯頓沒有提之前那件事的意思,也慢慢放松下來。奧斯頓的手心很暖和,鹿鳴澤低著頭任由他拉著自己走,想起來之前那件事心里就非常別扭。他想了半天終于忍不住說:“之前……我不是故意的。”
奧斯頓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仿佛沒聽清似的:“你說什么?”
鹿鳴澤心虛地吞吞口水:“我說我不是故意的,親……親你的事情……”
他剛說完就覺得手被用力地捏緊了,奧斯頓看著他,臉上雖然在微笑,鹿鳴澤卻覺得對方并沒有擺出任何表情。
——好嚇人怎么回事?!
鹿鳴澤試著想把手從他掌心抽回,卻被奧斯頓握得死緊,他一把抓住鹿鳴澤的衣服,將他狠狠摜在墻上。鹿鳴澤身上還穿著那件非常騷的背心,讓奧斯頓抓得直接由腰下掀了起來,連著他的胸膛和腰腹都暴露在路燈底下。
“不是故意的,這個理由非常好。”
鹿鳴澤下意識想抵抗,奧斯頓直接掐著他的脖子摁在墻上吻下來,鹿鳴澤劈過來的手刀也被半路截住,被奧斯頓抓著手腕壓在他背后的墻壁上。
“唔——!”
奧斯頓吻得有點狠,他咬破了鹿鳴澤的嘴唇,然后含著他的嘴唇和舌尖用力吮吸,他就像一只饑渴的吸血鬼,吸干他嘴唇上的血腥味,也想將鹿鳴澤的魂魄都從口腔中吸出來。
鹿鳴澤一開始還想掙脫,后來就放棄了,昏黃的路燈,陰暗的巷子,還有這個意味不明的吻,都令人有種迷亂的感覺,他今天晚上遇到太多負能量,需要發泄。
交換津液的水聲慢慢變得柔和曖昧,變成壓抑的喘息,奧斯頓用額頭抵著鹿鳴澤的前額,用力閉了閉眼,仿佛在忍耐某種欲望,他掐著鹿鳴澤脖子的手移到他的下巴,強迫鹿鳴澤抬起頭:“看著我。”
鹿鳴澤直視他的眼睛后,奧斯頓才問:“剛剛去哪兒了?”
鹿鳴澤許久才小聲回答:“紅燈區。”
奧斯頓哼笑一聲:“紅燈區……為什么?”
“賺錢。”
“是嗎?穿成這樣去賺錢?看來我對你還缺乏進一步的了解。”
鹿鳴澤不自在地舔舔嘴唇,將視線移開。奧斯頓表情還算溫和,但是可能因為他背對著光源,他眼睛里溫柔的灰色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淵一般的濃黑,他不說話,只盯著鹿鳴澤的眼睛逼視他。
鹿鳴澤被盯得心虛,還委屈,憋了半天還是解釋:“我去做保鏢。”
奧斯頓沒接著那個話題,卻突然問:“你還想考軍校嗎?”
鹿鳴澤愣了愣,點頭。
“那你以后,就給我,離那種地方遠一點!”
“……”
奧斯頓捏著鹿鳴澤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知道我為什么自從到這里就沒摘過頭盔嗎?不是怕普通民眾看到,你抬頭,看到那些光點沒有?那是監視器,帝都大小諸事,都逃不過它的監視。”
鹿鳴澤急促地喘息著,看著頭頂像星星一樣的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現在是沒人查你,到你考軍校的時候,查你的背景,尤其查到你跟我有關系,你以為躲得過嗎?嗯?去紅燈區……這種污點很可能讓你再也進不了軍校的大門!”
鹿鳴澤被嚇到了,他覺得腦袋里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四肢奔涌,手腳瞬間變得冰涼。他用力握緊拳頭看著奧斯頓,就像一個絕癥病人無助地看著醫生。
奧斯頓輕輕撫著他的臉,小聲說:“你現在是我的人,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后果。這個世上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我們即使小心再小心,都會被抓把柄,以后不能再犯這種錯誤,知道嗎?”
鹿鳴澤沉默許久,有些艱難地開口:“對不起。”
奧斯頓微微一愣,摟著鹿鳴澤往懷里抱緊幾分:“好了,沒事的。”
鹿鳴澤垂著眼睛小聲問他:“我不能考軍校了嗎……”
奧斯頓壓著他的后腦勺扣進懷里,輕輕拍撫他:“不會的,有我在。”
“是嗎?”
“是。抱歉,我剛剛是嚇唬你的,我只是太生氣了。”
鹿鳴澤把臉埋進他懷里,他閉著眼睛沉默許久,才開口:“你保證,用你那什么……家族的名譽,做保證。”
奧斯頓無奈地發誓道:“我保證會讓你進軍校,用尼古拉斯家族的名譽做保證,如果我撒謊,就讓我被大王子打死。”
鹿鳴澤覺得有些丟人,他把臉藏起來:“嗯……”
“但是你以后不許去這種地方,知道么?”
“知道了。”
奧斯頓覺得自己可能是把他嚇狠了,因為他覺得肩膀上有點濕,他把鹿鳴澤抱得更緊一點,在他后背慢慢拍撫:“今晚出去見什么人了嗎?”
“見到個傻逼。”
“……被欺負了?”
鹿鳴澤搖搖頭,鼻音有點重:“我把他打了一頓。”
“……”
奧斯頓用下巴在鹿鳴澤柔軟的頭發上磨蹭幾下,嘆口氣:“回去好嗎?”
“……等一下再回去。”
“為什么?”
鹿鳴澤偷偷把眼淚蹭到他肩膀上:“不為什么。”